第五章 收拾房子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醒过来，门外传来滴答滴答的响声，傻柱刚开始以为是中院的水池那边谁没把水龙头拧紧

不过细听却发现不像，因为这声音太密集了，走出房门看到天空中飘着小雨。以往5点钟天已经泛白了，今天却乌漆麻黑的，这不会是要下大暴雨的节奏吧

如果下大了今天农场除了暖棚的工人其他的都可以休假了，当然不是放假，还要去上班的，只不过不用干活了

雨还不太大，傻柱站在门口打了一会拳，你别说和下雪打拳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也不知道天台说书的那些站在大雨中或者瀑布中打拳能提升是不是真的

眼看着就要下大雨的节奏，傻柱也顾不上再做早饭了，只能敲了敲雨水的房门

“雨水，今天去上学在路上买几个包子吃，钱给你放桌子上了，等会记得自己拿钱，下雨了，哥要先去农场”

听到妹妹回复后傻柱也不再耽误，骑着自行车就急着赶往农场

可能因为下雨吧路上的行人几乎没有，更别说扫大街的了

等到农场后傻柱叫上晚上轮流看守的工人，雨下太大需要把鸡全部收进鸡舍，这工程可不小

现在天气还算比较舒适，山上的鸡晚上并不会全部收进鸡舍，有一些还会在山上过夜，包括鸭子也是

“科长，现在收吗，我们这几个人是不是太少了”

傻柱和大家讲清楚后，有几个人觉得自己人手太少，可能来不及

“现在没办法，只能先收着，等一会大家来上班了在一起吧，总不能干等着吧，万一真下大了，鸭子还好，鸡可不行”

傻柱先跑去和门口的保卫科说了一声，让他们告诉等会来上班的人，来了先上山收鸡

带着几个人朝山上跑去，时间紧任务重，鸭子先不管了，鸡重要。好在小麦刚种进入问题不大如果是在收麦的时候下大雨那可真就是哭都没地方哭

这边才刚找到一群鸡，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眼看着下大了，众人也顾不得在闲聊

找了三分之一的时候看到农场的工作人员

“你们可算来了，赶紧去找鸡，把鸡收进鸡舍，记得看下鸡经常待的地方打那些鸡窝里面有没有蛋”

农场的鸡因为是散养的，下的蛋也是分布在山上各个地方，后面时间久了，大家也知道经常下蛋的几个地方，每天上班的时候工人们都会先逛一遍，把鸡蛋收上来交到仓库，由办公室的人统一点数

在一百多人的忙活下终于是在九点多把鸡和鸡蛋全部收了进来

雨越下越大，傻柱眼看也走不掉，只能和大家一起躲在鸡舍的屋檐下躲雨

“小河边上的鸭蛋收了没有”

傻柱突然想起来鸭子，是鸭子下雨天不用管，但是鸭蛋还在呢

“收了，刚才小刘他们几个先去的河边，鸭蛋已经送到仓库那边了”

听到收了之后傻柱也不再操心，今天下雨农场就这些事了，暖棚那边有两位教授看着，出不了事

傻柱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在麦田，山上这边各选一个负责人好一点，虽然有分小组，不过每个小组都是只管自己小组，有了负责人后也不用每天来回跑了，不过负责人选谁这个问题还需要回去商讨下

屋檐下众人没事已经开始打牌抽烟，傻柱也没有管，下雨了不可能让大家干看着，打牌是个人的自由，只要不耽误工作什么都好说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傻柱也不能在这边等下去，今天出门带了雨伞，不过丢在办公室了

“谁带了雨伞，让我用下”

“科长，没有雨伞，蓑衣行吗”

一位大妈把自己的蓑衣和蓑帽递给傻柱，傻柱只接过帽子没要蓑衣，告诉她等会会给她送回来

等傻柱到办公室后发现衣服还是湿了，雨太大了就算穿着雨衣估计都不行

“小丁，今天早上送来鸭蛋统计过了吗”

“统计完了，科长，要等鸡蛋过来后在一起送到厂区”

“今天雨不停估计送不了，鸡蛋还在鸡舍那边，先别管这些了，等雨小了再

说，暖棚都没事吧”

“暖棚3个出现破损的，5个漏雨”小丁一边翻看报告一边恢复傻柱

“嗯？这么多问题吗，怎么回事”

“刚才刮大风，有几个没来的急放下塑料布被划破了不少，钱教授已经用仓库备用的塑料布先铺上去了，这会那3个倒是没事了，但是有5个暖棚出现漏雨，现在还在下雨也没办法修整”

傻柱听到这里有些不放心，好好的怎么会漏雨呢，之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塑料布破损之前也有发生过，那东西损坏正常

“我去暖棚看下，是哪几个棚出现的问题”

从小丁这里问清楚具体出现问题的棚号，傻柱拿着雨伞走去办公室。在第一个暖棚门口看到钱教授站在那边拿着纸笔写写画画

“钱教授，怎么会出现漏雨呢，调查清楚了吗”

钱教授抬头看到傻柱后，并没有立刻回他的话，而且把手上的纸递给傻柱

“当初建造暖棚的时候，我们选的材料有问题，也怪我，没调查清楚就直接用了，果然是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说的什么话，还好出现问题的暖棚只有几个漏雨，又不算什么大问题，那现在怎么办，不会让拆了在重新建吧”

傻柱皱了皱眉头，重新建的话轧钢厂肯定不会同意，当初建这些暖棚就花了大功夫，投入可不少，现在提出扒掉重新在盖，那梁书记还不得拔了自己的皮

“不用，在墙体表面在涂一层特殊的材料就行了，这种材料还得你和工厂协商，市面上买不到，不过这种材料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东西，只不过来源途径比较单一，具体的我写在纸上了”

傻柱看着自己手上这张纸，这写的什么呀，完全看不懂，还有些画的是什么玩意

“明白了，现在漏水情况严重吗，如果不是很严重等雨小点我在去厂区”

“嗯，发现的比较及时，不严重，短期之内修不了，只能先用东西堵住”

“没事我就放心了，教授您也辛苦了，下雨还过来，今天中午我下厨做几道菜，叫上周教授，我那还有一瓶上好的五粮液”

“你做菜？你要是亲自下厨我就去，不是你做那不去”

听到傻柱亲自下厨，钱教授也有些嘴馋，这何小子的厨子不错，自己来农场吃过几次，每次吃完都想下一次，可这小子下厨机会太少

“还能骗您怎么着，记得叫上周教授，我去仓库看看还有什么肉，拿点做下酒菜，我先走了”

周教授是湖南人，喜欢吃辣，钱教授是河南人，鲁菜就行

傻柱中午原本做了5道菜，腊味合蒸、小炒肉、醋熘白菜、蓑衣黄瓜、土豆丝。原本想着5道够了后面又加了一道麻婆豆腐

小包间内周教授，钱教授还有农业大学派来帮助农场养鸡鸭的孙教授，孙教授是个女同志，听说49年从国外回来的，40多岁，不过来轧钢厂后一直忙着工作，很少露面，而且人很沉默，话不多

“来来几位教授，请坐，这一年多辛苦你们几位了，现在物资匮乏，做了几道家常菜，希望你们别嫌弃，我知道周教授是湖南人特意做了两道湘菜，您尝一尝看看合不合您口味，钱教授是河南人，我做的鲁菜，孙教授我不是很清楚是哪里人，所以没办法做您家乡菜，抱歉”

“你小子，还和我们几个客气上了，你孙姨就是四九城人，不过她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我们是共事时间长了多少了解些”

钱教授笑哈哈的打趣傻柱，周教授让傻柱去把马飞燕叫过来一起

“怎么不把食堂的那个马飞燕那个丫头叫过来，有时候你不在都是人家和我们对接的”

傻柱去办公室看到马飞燕正好要去食堂打饭，傻柱让他和自己去陪几位教授喝杯酒，中午不用去食堂吃了

5人在包间里面边吃边讨论农场的未来前景，说到自己专业的时候孙教授的话多了不少，孙教授希望傻柱能扩大牲畜养殖数目

听到这里钱教授把前几天发生的事和她说了一下，孙教授虽然不通世事，但是这种道理她还是懂得，也只能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声人心不古

晚上下班傻柱回到家中发现自己的被子有些潮湿，刚开始还以为是雨水喝水不小心倒在床上了，后面抬头发现房顶漏水

这个房子是四几年搬进来了，也将近小十年了，当初搬进来只是稍微打扫了下直接住了进来

“看来房子需要修一下了，今天晚上可能没办法住了，等雨水回来去城西住几天吧，这两天找人修下房子”

晚饭傻柱都没心思做饭，带雨水去外面吃了一顿，直接去城西四合院住一天明天再看看

“哥，这个院子是我们家的吗”

雨水是第一次来这个院子，看着这么大的院子也是新奇，在药田边上看看摸摸，又到水井边伸头朝里面张望下

“嗯，这个院子是师父的，没带你来过，院里面太空旷了，我们两个人住有点冷清，你看看你想住那间房，还有后院，你也去看下，记得别踩药田”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起来送妹妹上学，这个院子离雨水学校很远，骑车也需要30分钟，告诉雨水自己放学来接她

傻柱今天没有直接去轧钢厂上班，他先去恩承居找师伯彭长海

“你要收拾房子，那正好，我兄弟就是干这个的，我娘他们家是祖传干木器的，只不过我学的厨，我弟跟我姥爷学的木器，你去鲁班胡同37号找彭二海，我记得你应该见过他”

从恩承居出来傻柱直接来到鲁班胡同，这地方傻柱还是第一次来

砰砰砰

“谁呀”

彭二海正在家中给家具打蜡，听见敲门四打开房门，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你是？”

“您是彭二海彭二伯吧，我是何雨柱，彭长海师伯让我来找您的”

傻柱把自己来的原因和彭二海说了下

“你先领我去你那个院子看看，其他的事等看完再说”

等傻柱2人到地方花了几十分钟，彭二海在房间量了量细算了下

“柱子，你也算自己家人，二伯就不和你掖着藏着，你这个房子需要重新糊下墙面，包括顶棚也需要，再加上你和我说的想隔开做成2间房，外面做客厅里面做卧室，这些活差不多带材料200块钱，家具你需要重新打吗”

傻柱思索了下，这价格也正常，和自己算的差不多，家具的话在打张桌子和柜子，在加几个凳子，至于其他的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先这些把，等回来问下慕雪。

把自己的这些要求给彭二海说了一下

“如果只打柜子和桌子好说，不值几个钱二伯家就有现成的，凳子也有，给个50块钱就行了”

自己去外面买还需要家具票，算了算差不多也就点头同意

“那就麻烦二伯了，大概需要几天”

“2天就完事了，没大工程很快”

“二伯我城西还有个院子，回来有时间了请您过去看看，有几个屋子也有些问题”

“没事，你需要修了找我就行了，如果不在家，那就去家具厂找我，我在家具厂上班”

房子的事交代好，傻柱也放心了，和彭二伯说了一下自己最近不在家里面住，等二天后再回来，说完把300块钱交给对方，让对方先拿着，如果不够到时候自己在补

300块钱除去250剩下的50块钱是放着给对方应急用的，毕竟会出现材料不够用了，或者其他东西损坏的情况

傻柱找到闻人慕雪，让她帮自己看看家里面还需要什么家具，现在正好装修一起打出来

闻人慕雪让她在装个橱柜，把地砖重新铺一下，地砖的事傻柱给忘了

下班有特意去找彭二海说了这些事，又加了衣架，彭二海没让傻柱在掏钱，说是地砖钱等最后在结，衣架和橱柜剩下的50块钱足够了，不过加地砖需要在多干一天

傻柱这3天晚上都是在城西院子生活的，这边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离轧钢厂太远了，本来自己那个院子就是在轧钢厂西边，这更靠西了

不过每天在院子里面打理下药田，还有后院新种的葡萄架下面喝喝茶，这小日子过的还真是比那边院子舒服多了，没有易中海等人的打扰，不需要和邻居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