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轧钢厂的日常

轧钢厂的合营尽管很多人不愿意，但是依旧在进行着，不过轧钢厂的合营并没有影响车间的生产任务，更多的是上层的博弈

很快轧钢厂又到了一年一度技术考核的时期，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都报名参加考核，刘海中现在是6级锻工每个月工资72万3000元，另外每个月还有一些补贴加上生产奖金，每个月差不多能拿到75万左右，很多人说刘海中胖，不过刘海中天天抡大锤的不多吃不行，没有力气就没办法干锻工，锻工虽然没有钳工那么精细，但是也是一个对技术含量要求挺高的工种

易中海是一年前考核过的7级钳工，今天他原本是不打算参加考核的，易中海自己感觉自己8级的技术并没有掌握的很好，但是架不住傻柱工资的刺激，再加上刘海中说自己7级工的技术已经完全掌握，易中海不想让刘海中超过自己，所以考虑了两天还是决定参加考核

前几天轧钢厂采购部门也为工厂采购了一批活羊，后勤处的领导们决定在考核的那天给工人们补充营养，顺便祝贺工人师傅考核顺利通过，所以就今天一大早通知食堂杀羊加餐

其他食堂做羊肉无非就是炖羊肉，用羊骨头熬汤做高汤，炒羊血这老几样，一直都没什么新奇的菜

傻柱考虑了下以往轧钢厂做羊肉太单调，决定沿用鲁菜的做法—葱爆羊肉，再取一些羊肉做成丸子，做成丸子汤。通知王姐去食堂的小仓库取白面和大葱，自己和杨师傅他们去杀羊，傻柱自己对屠宰大型牲畜并不算太熟练，以往杀猪宰羊都是杨师傅他们动手，不过傻柱这一年的练武也有一膀子力气，觉得杀羊让自己来也是小意思

很快几个人准备好工具就开始食堂小仓库走去，仓库那边有一片空地，轧钢厂自己的牲畜都是在那边杀的，等食堂的刑师傅磨好工具，众人开始准备杀羊。在你喊我叫这种吵闹声中，很快羊被杀完分好

提着分好的羊肉回到食堂，把羊肉交给一个大妈让洗一下，傻柱还特别交代了王姐做一些羊肉丸子等会煮汤用。傻柱先去准备烹饪羊肉需要用的调料，也不清楚仓库里面有没有，如果找不到等会还需要和主任说一下开张条子去菜市场买，好在轧钢厂离菜市场还不算远，骑车开会半个小时就可以了，时间很充裕，所以傻柱也不是特别着急

等傻柱从菜市场赶回来的时候，羊肉已经被处理好了，丸子也被炸出来了，就等傻柱回来做菜。

等车间的第一批师傅考核结束来到食堂发现今天有羊肉都特别高兴，这年头有猪肉吃就不错了，羊肉难得一见，而且羊肉肉膻，还贵一般家庭都不愿意买。今天在三食堂吃饭的人听到是何师傅做的菜后都在欢呼“何师傅终于做菜了，上一次吃到何师傅炒的菜都忘了几个月了”，不过大家还是大家排队有序打菜

很快就轮到易中海和贾东旭二人，师徒二人各打了一份葱爆羊肉，一碗羊肉汤，等师徒二人找到位子坐下来吃饭，贾东旭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羊肉

“味道真好！师傅，你还别说傻柱这小子做菜还真不错，上一次吃他做的菜还是半年前了吧，想吃一次还真不容易”

易中海一边下筷子一边听着徒弟的话，尝了一口羊肉后也是点了点头，“嗯，傻柱这臭小子做的味道确实好，就是这臭小子不尊重长辈，哼！”边想边往自己嘴里边送肉

贾东旭吃了一小半以后就停了下来，他要把肉带回去给自己媳妇，媳妇现在大着肚子，肚子里面的也需要补充营养，把饭盒小心的盖好

对面的易中海看到徒弟的动作后也清楚徒弟这是要把饭菜带回去，原本想让贾东旭吃自己的，后面想了下自己家中还有老伴，不如把羊肉带回去给老伴尝一尝，老伴还没吃过傻柱做的菜呢

大家吃完午饭后都在感慨羊肉味道真不错，就是没吃饱。等回到车间没过多久全厂都知道今天三食堂是何师傅做的羊肉，有一些离三食堂远的车间顿时哀嚎一片

“不公平，为什么我们中午吃的羊肉味道那么差，羊汤就个羊肉味，一片羊肉都没看到”

“嘿嘿！我喝羊汤喝到了一片羊肉

”

“不公平，我们以后也要去三食堂吃饭”

“去三食堂吃饭，你有自行车骑着过去还好，走着过去还没等到呢已经开工了”

不过再怎么讨论也没用，厂里面的领导是不会同意傻柱去其他食堂的，三食堂离厂办公楼小白楼，厂里面大部分领导的办公室都在这边，所以三食堂被轧钢厂领导层决定作为干部食堂，不过当时的工人有意见了，三食堂附近也是有几个车间的，工人不愿意绕路去其他食堂吃饭，最终领导还是决定让三食堂对工人开放

下午车间的技术考核还在继续，不过这和食堂没关系。等食堂的大妈们收拾好，打扫完卫生后傻柱坐在后厨的躺椅上小憩一会，时间还早，等睡醒后傻柱起身洗了一把脸然后朝着暖棚走过去。现在是夏天，暖棚用不到，所以除了需要避免阳光的地方傻柱盖住了黑布外其他地方傻柱全部把塑料布掀开，全部种成了黄瓜辣椒之类的

这段时间没下雨有些干旱，傻柱从不远处的水龙头提了两桶水给蔬菜浇下水。这段时间可能是因为上面下来的工作组在的原因，食堂没有做接待餐，傻柱也乐的轻松，每天早上来上班坐在椅子上等其他人准备食材，自己看会书，或者回忆下师傅昨天教的内容，等到饭点了炒下大锅菜，中午吃完饭午休一会，来暖棚给菜浇浇水松松土，照看下中药

偶尔下午时间还早的就偷偷看看食堂众人的面相练习一下师傅教给自己的相术，不过傻柱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在学这些东西包括自己的妹妹何雨水。何雨水现在都一直以为哥哥的师傅是一个老中医，院子里面的其他人一样

下午4点多收拾好食堂的卫生大家就坐在一起闲聊等着到点下班，轧钢厂现在只有白班所以不需要做晚饭，除非车间突然有紧急任务才会临时加班，食堂这种时候也是要跟着车间一起加班的，

傻柱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家再聊着，说是厂里面新来的那个跟着放映员学习放电影的马脸小子又在厂里面调戏那个女孩子了，被人家哥哥看到了打了一顿，这时另一个大妈开口道“那个小伙子和放映员是父子”“好家伙这说的不就是许大茂吗”傻柱听到后才反应过来，许大茂这小子才来几天呀就敢调戏女孩子了

“原来是父子呀！怪不得，以前那个放映员年轻的时候就喜欢钻寡妇被窝，我看他儿子以后也是这种德行”

“是呀，以前那个放映员下班还拦过我的路打调戏过我呢，不过我老公看到了还把他打了一顿”这时一个40岁的大妈笑着说道

傻柱在旁边也不言语就津津有味的听着许家父子的八卦，这老许家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许大茂那小子自己上小学那会就钻女厕所，偷看女生洗澡。自己也是以前听自己老爹何大清说过他爸老许年轻的时候也是那样子

今天易中海很不开心，自己下午考核没过，不过让他欣慰的是刘海中也没过，自己还是照样压他一头。想起来这点当即决定晚上叫上喝酒刺激刺激他。旁边的贾东旭看着自己师傅脸上一会失落一会高兴的也不敢上去打扰，师傅今天考核没过心情肯定不好，自己也别上去触霉头

“东旭呀，晚上来我家里面喝酒，等会我下班去割点肉，让你师母在炒个花生米，晚上叫上你二大爷三大爷还有程大爷他们”

贾东旭听到自己师傅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今天师傅考核没过还要喝酒，莫名其妙，不过也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反正晚上又有肉吃了

刘海中现在心情失落的坐在工位旁边垂头丧气，“怎么会没过呢，不应该呀。自己明明觉得自己的技术已经很好了，能掌握七级的技术了，肯定是昨天晚上自己家的2个小儿子气到自己导致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精神不足才会这样的”刘海中想到这点决定今天晚上回去再打一顿

等轧钢厂下班的铃声想起来以后，众人纷纷朝着大门走去，骑车的骑车，走路的和自己邻居一起聊着这几天听到的有趣的事一边走一边说，许父骑车带着许大茂，今天让许父很不开心，自己的儿子差点被人打，自己好说歹说给对方赔了5万块钱才算了事，许父决定

晚上回家先揍一顿再说

傻柱也提着饭盒朝着家中走去，中午多买的一份羊肉带回去给自己师傅和妹妹尝一尝，回到四合院看样子还是先和三大爷阎埠贵对线

等战胜了三大爷又碰到贾张氏，不过双方都没说话，现在贾家和何家，不应该说是贾张氏和傻柱两人和撕破脸没什么两样，傻柱见到贾东旭还是正常打招呼。

贾东旭对自己这个老娘也是没有一点办法，自己老娘独自把自己抚养长大，自己不能不孝顺他，平时重话都没说过就怕老娘伤心。对于傻柱贾东旭也挺同情的，母亲早逝父亲丢下自己和妹妹跑了

等傻柱进屋没多久妹妹也回来了，师傅不在估计是出门了。有时候师傅也会一天不回来傻柱也习惯了，师傅偶尔会进山找一些些药材给自己做药浴，傻柱的武功能提升这么快和这些药浴分不开

等老道士回来的时候刚好6点，看到师傅果不其然背着药篓子，里面放着一些还带着土的药材，傻柱何师傅说了一声就去做饭

等菜做好后就听到易中海家里面好几个在大喊大叫，估计是喝多了。自己下班回来的时候听易中海说是晚上要叫二大爷他们几个老一辈一起喝酒，一大爷他们在轧钢厂上班的几个人偶尔也会一起喝酒，四合院有十来户并不是在轧钢厂上班，和傻柱来往也不多。

后院有一对夫妻，丈夫姓沈在纺织厂上班，妻子姓陈在供销社，还有一家姓朱，儿子今年10岁，男的在也是在纺织厂，女的在家。前院李家男的今年30多岁是城外汽车厂的4级电工，李家大嫂子在家带孩子。一家姓吴一家6口人，4个孩子夫妻2人都是纺织厂的员工，中院也有2家一家姓史一家姓吴

四合院目前生活最困难的罗老汉，带着一个孙女，生活在前院，罗老汉今年52岁不过腿有问题听说是早些年被RB人打的，靠着帮别人送货物赚点钱。傻柱这两年偶尔会给一些棒子面或者其他的吃食给爷孙两个送去

易中海从来没有关心过罗老汉这种家庭怎么过，他只关心和自己有关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更不用说了，一个一心只想当官，一个自己家生活都不怎么好，院里面的3个大爷都不合格

傻柱吃过饭和师傅学习的同时易中海家，“老易呀，找机会要整一整这傻柱，太不像话了，在院子里面太不尊重我们3个大爷了”刘海中满脸通红大舌头啷叽的说着，看样子喝的不少

“是呀老易，这傻柱太不像话了，尤其是从何大清走了以后，每次带回来的好吃的也不知道先孝敬下我们几个大爷，每次都是在家里面偷偷吃好的”阎埠贵也附和这刘海中的话

“唉，我对这傻柱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你不管怎么说他总有理由反驳我们，上一次许大茂被大我原来是想开会惩治下傻柱让他知道我们几个大爷的威严的，但是人家许家不愿意追究怎么办”易中海端起酒杯满嘴无奈的叹了口气

“等有合适的机会吧，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让着傻柱好看，来不说他了喝酒”

一大妈在房间内听到几人的对话心中也是叹了口气，自己这个老伴一直想拿捏傻柱她也是知道的，但是自己一直没有给他生个孩子说话不硬气。一大妈挺喜欢傻柱兄妹2个的尤其是小雨水，在傻柱这两年的喂养下雨水不像以前的那样看着干巴巴的，人也乖巧。傻柱这两年的变化也很大，尤其是拜师之后整个人的气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现在说话也有理有据的，不在动不动就骂人动粗，见到一大妈等人也会礼貌的打声照顾

不过发生的这些事情傻柱都不知道，何家老道士正在考验傻柱这段时间相术的修炼成果。中医当年傻柱现在望慰问切，现在把脉已经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其他的只能靠常年的经验积累，毕竟中医博大精深不存在一日促成。

听到傻柱的从口中说的四合院众人的面相，老道士也是点了点头，从中挑出傻柱说的不对的地方，然后告诉傻柱他哪里看错了，哪里做的不对需要改正些什么，整体上老道士对傻柱的进度非常满意，看来自己大限之前可以把自己会的传授给徒弟，让他自己日后在慢慢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