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的一年

吃完年夜饭，兄妹2人收拾好桌子上的饭菜，今天的饭菜可是让何雨水开了眼界，黄焖鱼翅、清汤燕窝、蒜蓉干贝这些东西自己听都没听过，何雨水吃完以后一直在叽叽喳喳的问着自己哥哥这都是什么呀真香

2人围在桌子前，喝着茶吃着瓜子聊天守岁，傻柱回想到这段时间自己离奇的经历感觉有点不真实，老爹跑路，自己得到后世的记忆，轧钢厂上班，和妹妹说笑着时间来到了午夜11点多，叫上妹妹两人开始包饺子，等12点一过，外面陆陆续续传来鞭炮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吃完饺子的兄妹两人拿着买的烟花也来到门外看着门外已经在放炮的众人，连声说道“新年快乐”在众人的祝贺中带着妹妹也开始放烟花，天空中的烟花绽放在夜空中，千姿百态，有的像银蛇狂舞，有的像孔雀开屏，还有的像绽放的花朵

等兄妹2人回到家中时已经是凌晨2点了，让妹妹赶紧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大年初一大清早，外面鞭炮声又响成一片，四合院的人都起床，昨天晚上放炮太晚的小孩子也被家长从被窝里面强行攥了出来，陆陆续续的都开始上门拜年，何家在BJ已经没有了亲戚，正常来说不远给谁拜年，不过傻柱也有一些长辈

兄妹2人吃完早饭，给母亲上了一柱香准备去给一些长辈拜年，首先先给后院的聋老太太拜年，还有易中海那些和父亲同辈的都要拜年，不去容易让别人说道

等四合院里面结束后傻柱带着妹妹朝着师傅家走去，在和师傅师母拜年以后拿着2人给的红包，兄妹2人没座多久就提出了告辞，傻柱决定去王叔家还有之前自己老爹领着自己去的师叔师伯家中拜年，记忆中自己因为恼怒自己父亲丢下自己跑了，和这些师叔师伯都断了关系

给王叔还有父亲的师兄弟拜完年之后已经10点多了，傻柱带着妹妹回到四合院把昨天剩下的饭菜热下当做午饭，下午准备带着妹妹去庙会

四九城过年最热闹的时候当然是逛庙会了，有一首形容庙会热闹的诗句是

岁至今时市井嚣，京城庙会涌人潮。

一街奇货争相选，满树红灯兀自飘。

观舞孩童肩上乐，祭神香烛念里销。

忽来假面窈窕女，疑是天仙下鹊桥。

可以看的出来庙会是多热闹，兄妹2人走在摆满东西的庙会，真热闹呀刚进门就是卖簸箕、笸箩、竹柳什物、炊事用具

前殿卖的大都是古玩字画一类的物品这种东西普通人基本上不会去看一眼，肚子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情玩文物。中院卖的东西就丰富了，布匹衣物，儿童玩具，日用百货，夹道是鸟市，各种家禽，鸣虫。塔院是各种特色小吃，还有戏棚，其中夹杂着各种算命的、看相、卖祖传秘方的，这些小吃摊很多都是老BJ的文化遗传，真正的风味小吃都在其中，凉粉、炸丸子、驴打滚、爆肚儿、杏仁茶、馄饨。

何雨水像是老鼠进了米缸一样，喊着哥哥买这个买那个，好家伙，风车来一个，糖葫芦来一个，这糖人来2个，颜色不一样，还有3个小纸鱼，在小吃摊前更是走不动道“哥我要这个，那个也要，这个也来一个，还有那个看

着也不错也来一个”

没一会雨水就吃饱走不动道了，背着已经睡着的妹妹，兄妹2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走着走着天上竟然飘起了雪花，很快就下大了，把妹妹抱在怀里面，小跑着往家中走去，等回到家中的时候院中的雪已经没脚脖子了

把妹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把炉子烧起来，傻柱坐在炉子边看着窗外的雪陷入了沉思，很快院中外出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沉寂的四合院又热闹起来了，下雪最开心的就是孩子们，只见前院闫家程家的还有后院刘家几个半大小子开始打雪仗，没一会就被各自家长扯着耳朵拖了回去，看着架势一会少不了一顿毒打

等雨水醒来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傻柱带着妹妹把凌晨包剩下的饺子下了锅，吃完饭兄妹2人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很快就过了年初三开始上班，初四这天一大早傻柱和往常一样叫妹妹起床吃早饭，带着雨水和四合院的人一起朝轧钢厂走过去，等到了后厨以后只见唐主任早就等在后厨“柱子中午全厂干部会餐，现在开始准备，今天还是你掌勺”也不等其他人反应叫上几个年轻人就朝仓库过去了

没多大一会就带着鸡鸭鱼肉走了过来，现在的轧钢厂书记一个，娄半城算是厂长吧，下面是各个办事处处长加副处怎么也有十几个，科长可就多了，零零散散的加起来轧钢厂也有将近100个干部，等到58年扩招完那更多，至于食堂主任这种级别的干部，抱歉他们没有资格上座，一个股级干部，有些食堂主任还没有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行政级别高呢

“主任，你刚才是在开玩笑的吧，我们厂小100个干部，我一个人哪里忙的过来”傻柱看到这些食材都傻眼了，几十个人的用餐，自己就是累死也做不完

“等会其他三个食堂每个食堂会调过来2个厨师给你打下手，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准备”唐主任看着一脸苦涩的傻柱解释着

等唐主任走后傻柱就叫人开始杀鸡的杀鸡，宰鱼的宰鱼，等到其他食堂的厨师过来以后食材也差不多处理完了，傻柱带着6个厨师开始起锅烧菜，这些食材都不算稀有，做法也不是很难

等到所有菜都结束的时候已经是12点了，正好也是工人中午休息吃饭的时间，找到在门外玩耍的何雨水，兄妹2人吃了饭以后各自休息吃饭中午

傻柱坐在凳子上看着食谱，何雨水躺在一边的躺椅上睡觉，时光就在这种环境中悄悄流逝

很快就过了正月15，傻柱这段时间感觉到自己的厨艺出现了瓶颈，下班以后找到师傅吴长安，吴长安听到傻柱的问题后意识到这个徒弟的厨艺这段时间内还会晋升，于是就打算带着徒弟去拜访现如今四九城的各大名厨，很快师徒2人就走访了自己能认识的所有厨师，傻柱也感觉到自己的厨艺有些明显的提升，自己对厨子这个行业不再是以往的认知，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一样做菜时的错误

不知不觉中四九城的温度在逐渐升高，转眼之间已是8月初，傻柱的工资也在娄半城的一次接待中顺利提升到了40万，妹妹何雨水下个月也要开始上小学了，何雨水现在的生活质量越来越高，整个人朝着横向发展，显得胖嘟嘟的整个人，四合院

也在年初王主任的通知下如同记忆中一样三位大爷照常上位

这天轧钢厂休息四合院中却来了一个不寻常的人，傻柱这天早上正在家中休息易中海突然上门，这半年间两家关系并没有如易中海如预料的那种朝着何家兄妹离不开自己家帮助的方向发展，看到何家兄妹在没有自己帮助的下越发红火，易中海也是满心无奈

贾张氏这半年也在忙着给自己儿子贾东旭找对象，前前后后也相了3个了但是儿子一直不满意，中午在自己娘家一个同为出嫁在外的表亲的帮忙下在秦家村找到了一个年龄合适的少女，据自家亲戚说这个女孩子叫秦淮如和自己的邻居是亲戚，贾张氏高高兴兴的同意了，并在今天中午让两人见面

易中海上门就是想让傻柱帮忙做一顿午饭，不过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让傻柱做饭也没有反对，但是却开口道让傻柱拿点肉过来，理由是自家困难，他一个小辈要孝敬自己，

易中海听完整个人都无语了，是你儿子结婚还是傻柱结婚，还让人家拿东西给你儿子相亲，就凭你贾张氏的脸大吗，还是因为你不洗澡不刷牙，不过易中海也没有拒绝，在他心中还是想拿捏傻柱，虽然自己现在有贾东旭作为徒弟，以后是指望假动作给自己养老，但是多一个傻柱做备胎也是很不错的选择，通过贾家相亲这件事自己正好可以拿捏傻柱，如果他不同意自己就开全院大会指责他，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还能逃出自己的五指山不成

“傻柱呀，你前院东旭哥今天相亲，我和你贾大娘寻思着让你帮忙中午做顿饭”易中海进门后直接坐到椅子上，就像自己是何家的话事人一样

傻柱实在是不想和易中海还有贾家有任何关系现在，奈何两家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怎么撕都撕不下来，无奈说道：

“一大爷，做饭没问题，不过咱的有个做事的章程不是，我在外面给人家做饭一顿饭怎么也得2万块钱，贾家和我们家是老邻居了给一万就行，不过还得让我带点饭菜回来”

易中海听到傻柱还要钱以后整个人的脸色肉眼课间的黑了下来，在他看来傻柱这顿饭就应该免费帮忙甚至贾张氏说的那种提供菜都是应该的

“傻柱，都是邻居，你怎么能收钱呢，你怎么一点都不热心肠呢，都是一起住了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我们要互相帮助”易中海满脸愤怒的看着傻柱，仿佛不答应免费帮忙就是无情无义一般

“一大爷，免费帮忙就算了，至于您说的互相帮助，那我可就得说一下了，当初我爹杭州的时候我们兄妹两个吃饭都困难怎么没见这些邻居给我们一个窝窝头，那时候您在哪，现在我们兄妹日子过的好点了，就成了需要帮助别人了”傻柱整个人无语的看着易中海

最后傻柱也没有同意帮贾家做饭，贾张氏听到傻柱不同意帮自家做饭以后整个人就不乐意了，当即就要上何家来上一段，不过被贾东旭拦了下来“娘，你这是要干什么，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贾东旭太了解自己这个老娘了，自己还年轻还要脸，肯定不能让自己娘去闹腾，易中海整个人坐在家里面的椅子上脸色也不好看，这贾张氏不但骂了傻柱也骂自己，但是这是自己徒弟的老娘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