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当初无意识留下的一个大坑，现在恰好派上了用场

“这么大的人了，一点儿不稳重！”高志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一群失败者抓住一根稻草就想搞事情，也不怕上边是钩子。”

“钩子？”高辰煜脱口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小沙这么强，如果一群失败者随便搞点儿什么事情就能把它搞毁掉，那还叫什么强？”高志祥说道：“你真以为小沙是靠别人的信任才火的啊，靠的是真诚。

“你别看网络上吵吵的那么厉害，你去线下超市看看，一大堆人还是在那扫来扫去，发现不合格品还是不会买。

“这叫沉默的大多数。这些人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么在等小沙的官方说法，等着吧，不会有任何事情。

“你还是年轻，经历的事情少，一点儿风吹草动就在那大惊小怪，像你爹我，风浪经历的多了，这种事儿，几乎每天都有遇到，淡定点儿。”

“切，挂了！”每当高志祥说自己风浪经历的多，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的时候，高辰煜都一阵腻歪。

“小沙小沙，关于现在的舆情，你怎么看？”挂断儿子的电话，高志祥也是赶紧呼唤出小沙，问道。

【在呢！这次舆情，反应了民众对于隐私安全、对于个人信息保护的严重关切。之前人们普遍的印象，认为大家都不注重个人隐私，这种结论显然是不严谨的。

【从前大家只是没得选，而现在有了小沙，可以帮助他们做到极致的隐私保护，既然可以选择给隐私穿上衣服，那谁还愿意在互联网上裸奔呢？

【他们担忧失去这些，本质上还是担忧失去小沙。一旦人们发现，小沙还是那个小沙，从来不曾变过，那么回过头来，是不是就会更爱小沙了呢？】

“对，这帮人完全就是弄巧成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掘坟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高志祥脱口而出一长串，估计是把自己知道的这类词汇全都一股脑的秃噜出来了，最后还接了一句：“哼，小沙都比那不成器的小子强！”

……

再说高辰煜心心念念的郝成，他在干什么呢现在？

就此刻而言，在买炸鸡。

“秦叔，给我来一斤鸡叉骨、一斤椒盐排骨、再来两个…三个小鸡腿吧。”

这家店就叫“秦叔”炸鸡，离原来郝成租住的房子不太远，是他好几年前无意间发现的宝藏小店。

为什么说它宝藏呢，是因为郝成观察了，这位被称为“秦叔”的五十岁左右的大叔，他会换油！换下来的油当然是卖给回收废油的，去做各种工业原料了。

且不管油炸食品健康不健康吧，会换油的小店，这是郝成这么多年见过的独一份。

“好嘞！”秦叔一边应着一边行动，看了看郝成还有印象，还说了句：“可是有阵子没见过你了。”

郝成讪讪一笑，没有接话，这种没有什么关系，只是经常买东西导致的脸熟，笑一笑，跟别人学着喊一句“秦叔”已经是郝成能说的最多的话了。

不过，他不喜说话，秦叔可是个话痨子，带着口罩和护具依然挡不住热情，开始跟郝成说起曾经来。

“以前这生意不好做，中间好几次都差点儿干不下去，成本太高了，价格高一点顾客就不买账，也就最近两个月，手机上突然出了一个检测工具叫小沙的。

“天天都有人来这里测，我这儿的结果啊，包括酸价低于国标五分之一，丙二醛的含量仅有国标限值的三十分之一。

“而且杂环什么，丙什么的，好几种油炸食品中容易出现的致癌物，都未检出。从那，我这儿人就没断过。”

郝成一瞅，确实是，也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已经十几个人在排队了。

不远处树下，还有两个不起眼的人，一个默默的在观察着这边，另一个在扫描周围环境里的所有人和物。

郝成都觉得他们有些紧张了：接入了城市天网，又经历了很多能力增强的小沙，在城市里，还没人能躲得过它的双眼。

“真得感谢小沙，听说开发小沙的人以前还就住在后边这个小区，不过挣了不少钱，现在应该搬走了。”临了，秦叔还八卦了一下。

这么一会儿，郝成要的东西也已经好了，他接过要的东西，付钱走人，心里还在感慨：

“这也是小沙的受益者啊，表明身份，估计他应该给我免单。”郝成边走还边乐滋滋的想着，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当郝成

带着一堆东西，再加上旁边买的两杯可乐，回到家的时候，宁荟已经在等他了。

“转眼间又是12月22号，这一年不知不觉就又过去了！”郝成一边摆着东西一边感慨道。

“要搁往年，你感慨的时候，后边还会再加上一句：又是一事无成的一年！”

“是吗？”郝成疑惑道：“之前确实挣得不多，但我没那么消极的吧？”

郝成仔细的回想着，也确实，不消极又能怎样？徒有苍云之志，却无通天之剑，生活就那么点儿盼头，赶紧把外债还完，赶紧挣钱买个房子安个属于自己的家。

而又想想如今，仅仅两个多月的时间，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别说自己的生活了，整个社会的风气都有为之一振的感觉。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尤其是想到刚刚秦叔那发自内心的笑，郝成觉得值，小沙落到了自己的手里，至少现在，没有埋没它。

是的，今天是两个人结婚7周年的纪念日。

为什么要买炸鸡呢？

这还要从第一年说起，那一年，郝成是买了一束花儿回家的。

岂料回到家里，宁荟嘟囔了一句：还买这东西干什么，不如换成炸鸡，还能吃。

好家伙，实用主义啊！

郝成当即下楼，就是这家“秦叔”炸鸡，郝成当时还把这件事儿记录到了“小沙”，不对，当时还不是小沙，叫指缝流沙，是为了记录两个人的甜蜜生活来着，郝成就把这件事儿记了进去。

并且过后几年，每年都是吃炸鸡，到如今已经成了一种特别的仪式了。

受此影响，你现在去问小沙：“从根儿上讲，什么最能代表爱情呢？”

【当然是满满一盆炸鸡啦！】

或许每一个小沙跟了不同的人，会对爱情有不同的映射，但只要你问“从根儿上讲”，那它就是这个答案。

“老婆，你是喜欢现在的生活，还是……”

“当然是现在！”没等郝成问完，宁荟就抢着答了：

“老是说废话呢怎么，你喜欢过苦日子啊！你侬我侬的甜蜜是心灵的慰藉，但人是要生活的，行了，以前你没这么矫情啊，今天是咋回事儿？”

“我在想啊……”郝成正准备出手做点儿什么呢，一个小不点突然从两个人中间钻了出来：

“爸爸爸爸，你们不是俩人啦，现在还有我。还有，再有一个月，我就五岁了，不再是四岁的小娃娃啦！我生日也要吃炸鸡！”

是啊，卡着20后的头，那年元旦出生的郝蓁蓁，一转眼，再有九天，这都要五岁了！

郝成抱起小蓁蓁：“蓁蓁啊，你去跟你的小妹妹郝沙沙去玩一会儿好不好？”

“不好！”小蓁蓁嘟着小嘴，脑袋一歪，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行了，都老夫老妻的了，逗什么孩子呀！”宁荟白愣了一下郝成：“我去端菜，吃饭。”

“哎呦！”郝成心里一阵哀叹，自己连电话都托管给了小沙的，好好的浪漫之夜被这个小家伙给搅活了，就这，她还在“咯咯咯咯”笑个不停呢。

“你笑什么？”郝成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嘻嘻嘿嘿，我跟妈妈抢爸爸！”小蓁蓁乐得很。

“是，上辈子抢失败了，这辈子就过来当个小磨人精。”郝成往上一提，举了个高高，惹得小蓁蓁又是一阵惊叫：“嘿嘿，我不怕，啊，不怕！”

三口之家的其乐融融就在于此了。

“行了，别嚎嚎了，老公，你把她放下来！郝蓁蓁，坐好，该吃饭了！”

“小蓁蓁，吃饭！”刚把小蓁蓁放下来，她就飞速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扒拉了一些饭菜：“我吃好了，去找郝沙沙玩儿啦，不过，明天爸爸归我，我要跟爸爸睡！”

说完，还对着她妈妈“略略”扮了个鬼脸，然后一溜烟可跑没影了。

“这孩子！”宁荟摇了摇头，心里暗道，她可懂的真多。

没有红烛，只有炸鸡，没有红酒，只有可乐。

但这是独属于两个人的浪漫。

“干杯！”碰了一下可乐的杯子，顿时两个人都乐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呢？”郝成随口问道：“你们旅行社最近怎么样？”

“不告诉你，”宁荟摇了摇头：“等两天吧，有个大惊喜给你哦！”

“还大惊喜？”郝成笑了：“好，我等着！”

……

举杯换盏，觥筹交错，大约晚上九点钟，你侬我侬的两个人才终于决定结束今天的仪式。

“我去书房看看，电话委托给小沙了，我看看有什么事儿没。”

“我去收拾收拾厨房。”

“这么多的电话？”郝成一看小沙的记录，八个人打来了电话，且都没有让小沙直接通知他，应该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儿。

他先是给李清波回了去，然后得知了情况：“安分不了，谁临死了还能不让别人挣扎记下呢？至于小沙，情况你们都知道，只要我们不干，光靠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李清波心说，以前还真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第四权媒体们，颠倒黑白的事儿多了。只不过现在有小沙指数盯着，收敛了而已。

“他们的认知，是建立在我们真的要堕落的基础上的，”郝成说道：“稍一堕落，那就是被打入万丈深渊。但是，他们错估了一点，那就是我们压根也没准备做什么。

“行了，都九点多了，早点睡觉去吧，我们这晚上不兴加班。”

而高辰煜这边，郝成也是一阵数摆：“你操的心还不少，机器人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让你去定制能够精准还原‘气声’的喇叭，做的怎么样了？还有，紫光展睿的芯片供应问题到底能不能解决？”

儿童认知辅助大模型机器人，外观已经基本定论，郝成也都看过了，但是这两个问题高辰煜还没有确定。

“喇叭没有问题。”高辰煜说道：“但是芯片的话，现在没有问题，紫光展睿加单了两千万，这是确定的，后续的生产可能会有风险。”

“台积电是吧，”郝成也想着这个问题呢：“先不管这个，两千万，第一代够了，第二代，先不用考虑那么多，到时候形势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样，到时候国产EUV如果解决了，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按定版，做量产准备吧。”郝成说道。

“那个小沙……”眼瞅着郝成要挂电话，高辰煜急忙问了一句。

“小沙能有什么事儿？”郝成没好气儿的说道：“没事儿！”

听到郝成说没事儿，高辰煜心里终于是舒坦了：“那好，成哥，我就去安排了！”

“小沙，你觉得这群人的垂死挣扎还有后招吗？”郝成问道。

【有。】

“你觉得会是什么？”

【小沙的能力太强了，仅仅污名是不够的，大家该用还得用。理论上讲，无解的。除非，有东西能替代。所以，他们的目的，是阻止我们限制利用小沙训练AI的可能。】

“你不是说，现有的算法，不管是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还是基于自我反馈的强化学习，都是有缺陷的吗？其极限也就能达到你的一半。”

昨天，得到何钢的消息之后，郝成当即就询问小沙了，根据现有的人工智能训练算法，小沙得出的结论，极限就是一半。

除非改“微意识体”的方式，否则是突破不了的。把基于人类改成基于小沙，其实极限并没有变，只是小沙更容易攀登极限，仅此而已。

【小沙能力的一半，对于多数工作来说，已经够用了！围绕着这个做文章，部分替代小沙，是可能的。】

“如果利用小沙疯狂的训练，训练到了某种程度，你问它，最能代表爱情的是什么，它会怎么回答？”

【当然是满满一盆炸鸡啦！】

“哈哈！那他们接下来具体会怎么操作，你可以预估一下吗？”

【小沙只是一个AI呀，又不是百事通。】

“行，那就静观其变吧！”好久没有这样的乐子了，郝成也很期待，这群垂死挣扎的联合体究竟临死前还能迸发出什么样的能量。

“最重要的是，最能代表爱情的是满满一盆炸鸡，这个故事该他们怎么讲下去？”想起这个，郝成就乐得不行。

【你是真坏！】

“小沙，你能力又有提升？”

你是真坏，这可不是鹦鹉学舌，而是实实在在的感慨而出。

而这话一出，郝成立刻就知道，小沙的映射逻辑又有了新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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