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狎妓其乐无穷

小木船载着东野朔一行人缓缓前行。

海面上薄雾氤氲，如轻纱浮动。

小野悠太娴熟地摇着木桨，船桨破开平静的水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晨风微凉，拂过每个人的面颊。

远方天际渐明，朝霞初染，众人眼中都跳动着期待的光芒，盼着今日能收获满满。

船行渐远，雾霭徐徐消散。

一轮朝阳自海平面缓缓升起，将金光洒满粼粼波浪。一群海鸥翩然掠过船侧，鸣声清亮，划破晨间的宁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突突”声响，机械马达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东野朔闻声回头，看见一艘动力铁皮渔船正从后方驶近。

那船约有十来米长，通体铁灰，破浪而来，逼近时颇有些压人的气势。

小野悠太适时地停住了摇桨，望着那铁皮船轻快地超越他们的木船，渐行渐远，眼中不由流露出羡慕之色。

“悠太，这是哪里的渔船？不是咱们村子的吧？”东野朔也望着那船问道。

小野悠太摇了摇头，“是隔壁村的。咱们村没有铁皮船……”

“我家以前就有的……”

葵酱的声音忽然响起。

东野朔有些诧异，转头看向小姑娘，脸上带着疑问。

只见葵酱一脸认真，声音清脆地说道：“真的，东野叔叔，我父亲以前就开这样的大铁船！”

她神情恳切，不像在说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母亲轻声制止了。

小野桃奈似乎不愿女儿多提亡夫的事。

东野朔又望向小野悠太，以目光探询。

小野悠太低声解释：“确实，我前姐夫当年就有铁皮船。那时他也是附近几个村子的风云人物。我这条木船还是他那时送给我的，只可惜……”

东野朔闻言着实感到意外。

他未曾想到，小野桃

奈的亡夫竟还是个人物，几年前就拥有铁皮渔船了。

若不发生意外，小野桃奈如今也该是个富家太太，她两个女儿亦将是富家千金。

可惜，世事没有如果。

也是此时，东野朔才恍然明白，为何小野桃奈家的房屋比别家好很多。

她能独自抚养两个孩子，应当也是亡夫生前留下了不少家底。

否则，即便日夜辛劳修补渔网，再加有弟弟帮衬，日子恐怕也难以维持……

……

小野悠太继续摇桨。

东野朔望着那条远去的铁皮渔船，饶有兴致地问道：“悠太，像那样的铁皮船，大概得多少钱？载重多少？每日能有多少鱼获收入？”

“三五千円吧？具体我也说不准。”小野悠太答道，“那船估摸能装十吨以上，每天随随便便能挣上百円。”

东野朔有些不解：“那也不贵呀，才几千円，你怎么不也换一条？你们捕鱼收入不是很高嘛，这么多年你还没攒够？”

小野悠太闻言苦笑，“姐夫，哪有那么简单？捕鱼是赚钱，可又不是天天能出海。”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一年里头，有一半时间其实都出不了海。我家里还有妻子和三个孩子要养。我嘛，又是惫懒的性子，累了就想歇一天。偶尔还得去喝酒狎妓……攒不下多少余钱的。”

“狎妓？村里这么多女人，何必还要去花钱找？”东野朔疑惑。

“嘿嘿，这姐夫你就不懂了。”

小野悠太看了一眼姐姐和两个侄女，见她们在船的另一头，并未注意这边，才低声说：

“姐夫，狎妓其乐无穷啊！那些专业的姑娘，怎是村里那些粗野村妇所能比的，村里女人一点情趣都不懂，只知索取，毫无兴致可言，况且容貌身材也差的远。”

东野朔想了想，“养鸭子的惠子酱不是还行吗？”

“她？她可不行！”

小野悠太连连摇头，“她虽然身子丰腴柔软，但索求无度，脾气又坏，满足不了就甩脸子，差劲得很。”

“不至于吧……”

东野朔小声嘀咕……

……

约莫一个小时后，开阔的海平面上，开始点缀起大小不一的岛屿。

如同被随手撒落的绿色珍珠。

这些无人荒岛星罗棋布，静默地躺在碧蓝的海水之间。

“终于到了。”

小野悠太喘着气说道，将小船缓缓靠向一座稍大些的岛屿。

岛上岩石嶙峋，植被茂密，几棵歪斜的松树从岸边探向海面，仿佛在迎接他们这几位久违的访客。

船只停靠好，悠太放下船桨，用袖子抹去额上的汗珠。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沉重。

船上连大带小一共五人，加上渔具之类，少说也有五六百多斤重。

连续划船一个多小时，确实不是轻松的活。

其实途中东野朔曾主动提出替换他。

但悠太当时不知是出于逞强，还是担心东野朔不会划船，总之是拒绝了。

一停稳船，他就取出水壶，仰头灌了几大口。

爱酱和葵酱已迫不及待地跳下船去。

东野朔和小野桃奈也相继踏下小船，随后将携带的水桶、小铲、网兜，麻袋等赶海工具一一搬运下来。

此时正值海水退潮，小野悠太担心船只搁浅，并未下船休息，他只是朝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告别。

“晚点再来接你们！”

他朗声道，随即熟练地撑桨调转船头。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去撒网捕鱼，收放前一天布下的渔笼，为生活奔波，为狎妓努力……

这边，东野朔、小野桃奈，以及早已兴奋不已的爱酱和葵酱，相视一笑。

他们的荒岛赶海之旅，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