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入籍选择：荣华富贵，不如一句承诺

我选岚姨，琴姐和琪姐

张雯的车稳稳停在警局门口，唐小凡牵着唐琴和唐琪的手走下来，唐岚跟在后面。

阳光照在警局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户籍科的苏薇已经等在门口迎接。

“张局，唐先生，这边请。”苏薇引着他们走进户籍办理大厅，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目光落在唐小凡身上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大厅里几个值班的女警看到唐小凡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窃窃私语。

“那就是唐小凡？听说他是华族男性？好帅啊。”

“昨天你没来，不怪你发花痴。”

“天哪，华族男性！全国加起来都不超过5000个华族男人，这是多稀缺国家战略资源啊。”

“那是，按立法，华族男性就算是无业游民，入籍至少工籍起步”

“那岂不是发了？工籍补贴，每月光妻妾补贴就几十万！”

议论声此起彼伏，唐小凡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微微一跳。

苏薇把他们带进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她打开光子屏幕，调出唐小凡的基因检测报告和户籍申请表。

“唐先生，根据你的基因检测结果——龙国华族男性，身份确认无误。”苏薇的声音认真而专业，“按规定，你可以申请入籍工籍。”

“根据龙国最新立法规定，华族男性可享受高一籍待遇。”

“也就是说，如果你入工籍，实际享受的是农籍的待遇。”

唐小凡的眼睛亮了一下：“农籍待遇？具体怎么说？”

苏薇调出一份补贴标准表格，投影在墙上。

“工籍男性，可娶四房妻室。家庭内每娶满一房妻室名额就补贴六万，四房就是二十四万每月。”

“另外工籍男人的妻室也有补贴，具体标准为正妻每月补贴九千，平妻六千，偏妻三千。”

“而农籍待遇——可娶六房妻室，娶满每房妻妾补贴八万，每月就是四十八万。农籍三妻的补贴：正妻每月一万二，平妻八千，偏妻四千。”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些补贴，足够一个家庭过上非常优渥的生活。”

“而且，这只是基础补贴，剩下的各种专项津贴，包括不限于怀孕补贴、育儿补贴、孩子上学补贴等等。”

唐小凡的心跳加速了。

每月四十八万？正妻一万二？平妻八千？加上专项津贴，岂不是轻轻松松月入六七十万？

他之前是乐籍，只有一房妻室家庭补贴两万，正妻三千，平妻两千，偏妻一千。

相比之下，工籍的待遇简直是天上地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唐岚、唐琴和唐琪。

三个女人眼中都闪著光，但那种光不是贪婪，而是为他高兴。!m

昨晚唐小凡就想过，要重新改入籍，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给唐家三女更好的生活！

反正这是国家补贴免费给的，不要白不要。

唐小凡心里美滋滋的，已经开始盘算——有了这些补贴，唐家三女就不用辛苦上班了，每天在家伺候自己，过上躺赢的日子。

自己也可以专心做想做的事，不用为钱发愁。

“那就——”他正要开口说“那就入工籍吧”，目光无意中扫过唐岚的脸，忽然发现她嘴角的笑有一丝勉强。

再看唐琴和唐琪，她们虽然笑着，但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

唐小凡的心猛地一沉，想起一件事。

“苏警官，”他开口问，“如果我入工籍，唐岚、唐琴、唐琪的阶籍怎么算？”

“她们还是乐籍！”苏薇说道。

“我娶了她们都不能改变其阶籍吗？”唐小凡又问。

苏薇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张雯，又看了看唐家三女，欲言又止。

“直接说。”张雯在一旁道。

苏薇深吸一口气：“按国家婚姻法规定，低阶籍的女性，只能嫁给高阶籍的男性做妾，不能为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也就是说——”苏薇的声音轻了下去，“如果唐先生入工籍，您的正妻、平妻、偏妻必须是工籍以上的女性。”

“低于工籍的女性，哪怕您再喜欢，她们也只能做四妾。”

唐小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四妾？什么意思？”

“四妾就是贵妾，嫔妾，姬妾，侍妾。”苏薇的声音越来越小，“妾室身份是没有补贴，地位在三妻之下。”

唐小凡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自己对唐岚的承诺——正妻，对唐琴和唐琪的承诺——平妻。

如果入了工籍，这些承诺就全成了空话。

唐岚、唐琴、唐琪，只能做他的妾室。

他转过头，看着唐岚。

她正强颜欢笑，眼眶却已经红了。

“小凡，没事的。”唐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温柔，“我们乐籍本来就是只能嫁给男人做妾，哪有做妻的道理？”

“你能入工籍，我们比谁都高兴。做妾我们也满足了。”

“对啊！”唐琴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但眼角分明有泪光，“小凡，你不用管我们。你选工籍，我们就算做妾也是非常开心的！”

“妾室一样是你的老婆，我们一样会伺候你。”

“做妾也无所谓。”唐琪用力点头，声音却有些哽咽，“反正我们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名分不名分的不重要。”

唐小凡看着她们，心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不重要？

不重要你们为什么红着眼眶？

不重要你们为什么强忍着泪水？

不重要你们为什么要笑着说这些话？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唐岚把全部家当捧到他面前，卑微得像一粒尘埃。

想起了唐琴和唐琪跪在警局地上，求张雯让他入籍。

想起了她们在ice大楼外淋了一夜的雨，瑟瑟发抖却不肯离去。

她们把一切都给了他。

他怎么能让她们做妾室？

我看你们都心动了，不如一起嫁给我吧！

“苏警官，”唐小凡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如果我入乐籍呢？”

苏薇愣住了：“乐籍？唐先生，您确定？”

“我问你，入乐籍的话，我能娶她们做正妻和平妻吗？”

苏薇看了看唐岚、唐琴和唐琪，点点头：“可以。乐籍男性娶乐籍女性，阶籍相同，可以自由选择妻妾名分。您之前承诺的正妻、平妻，都可以兑现。”

“但是，在整个龙国历史，都没有乐籍的正妻”

“历史记录就是用来打破的！”唐小凡淡淡的说道。

他又看了一眼那张补贴标准表——乐籍家庭补贴每月两万，正妻三千，平妻两千，偏妻一千。

和工籍农籍待遇相比，这点钱少得可怜。

但够用了。

唐岚一个月的工资两万多，唐琴唐琪每人八千，加上这两万，一个月也有五六万。

在这个世界，主要追求不高，足够一家四口过得很好。

而且，他还有双手。

他前世是外科圣手，二十多年的医术经验，足够在这个世界横著走。

自己将来肯定会晋升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

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承诺，唐家三女的名分，比钱重要。

“我决定了。”唐小凡抬起头，看向苏薇，眼神坚定，“入乐籍。”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唐先生——”苏薇想说什么，被张雯抬手制止。

张雯看着唐小凡，目光复杂：“你想清楚了？这次跟上次临时入籍不一样，这可是正式入籍登记，一旦决定了，就不能再更改了！”

“你要知道，乐籍和工籍的待遇差了几十倍。你这一选，丢掉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我想清楚了。”唐小凡没有犹豫。

“为什么？”张雯问。

唐小凡转过身，看着唐岚、唐琴和唐琪。

“因为我是男人。”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心上，“男人说过的话，就要算数。”

“我答应过岚姨，给她正妻的名分。答应过琴姐和琪姐，给她们平妻的名分。这不是随口说说，是承诺。”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钱没了可以再赚。阶籍低了我可以利用自己的努力再升籍。但对爱人的承诺，一辈子只有一次。”

唐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夺眶而出。

唐琴和唐琪也哭了，捂著嘴，泪流满面。

“小凡”唐岚的声音在颤抖，“你不用为了我们”

“我不是为了你们。”唐小凡走过去，把她们三个一起拥入怀中，“我是为了我自己。你们是我唐小凡最爱的女人，是我的恩人，必须是妻，不是妾。这是我的底线。”

唐岚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点头。

唐琴和唐琪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办公室里，苏薇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她做了这么多年户籍工作，见过无数男人为了更高的阶籍抛弃糟糠之妻，见过无数女人跪在地上求男人给个名分。

但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为了给心爱的女人名分，主动放弃荣华富贵。

她忽然有些羡慕唐岚。

张雯站在一旁，看着唐小凡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自己当年被迫嫁给那个七十岁的老头，想起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件工具，没有一丝温情。

如果当年，她也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该多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对苏薇说：“按他说的办。入乐籍。”

苏薇点点头，开始录入信息。

林紫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味道都有。

她替唐家三女高兴，她们遇到了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可她也替自己难过，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不是她先遇到？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靠在墙上，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办公室里，苏薇敲下最后一个键，抬起头：“唐先生，恭喜你，入籍手续已完成。”

“从今天起，你是龙国乐籍男性，正式公民。”

唐小凡松开怀抱，转过身，郑重地向苏薇鞠了一躬：“谢谢你，苏警官。”

苏薇连忙摆手：“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看着唐小凡真诚的眼神，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这个男人，虽然只是乐籍，但他的骨子里，比那些所谓的高阶籍男人高贵一万倍。

“唐先生，”她忍不住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

唐小凡笑了：“苏警官，你也是个好姑娘。”

苏薇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与此同时，国安监听车里。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何雨晴、方晓、周小棠三个人都摘下了耳机，谁都没有说话。

监听设备里，唐小凡那句“钱没了可以再赚，阶籍低了可以再升，但承诺，一辈子只有一次”还在她们脑海里回荡。

何雨晴第一个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怎么能这样”她哽咽著，“他怎么能这么好”

方晓也红了眼眶，但没有哭。

她只是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错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之前还想争着去执行那个恋爱任务，觉得是为了特等功。现在我才知道，我配不上他。”

周小棠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抽搐著：“他为了三个乐籍女人，放弃了四十八万的月补贴，放弃了农籍待遇，放弃了正妻一万二的补贴就为了一个承诺。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何雨晴擦了擦眼泪，抽噎著说：“我爸妈总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娶老婆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可唐小凡他不是。他是真的爱她们。”

方晓抬起头，看着车顶，深吸一口气：“我要是唐岚，这辈子给他做牛做马都愿意。”

周小棠从桌上爬起来，眼睛红红的：“别说唐岚了，我要是能给他做妾，我都觉得是上辈子积德。”

何雨晴忽然转头看向林安歌。

林安歌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

她的耳机还挂在脖子上，眼睛盯着前方的监控屏幕，屏幕上定格在唐小凡拥抱唐家三女的那个画面。

“林队，”何雨晴小声说，“你没事吧？”

林安歌没有回答。

她的眼眶是红的。

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林队？”何雨晴又叫了一声。

林安歌深吸一口气，摘下耳机，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没事。”

她顿了顿，又说：“把这段录音保存下来。标为最高等级——精神教育材料。”

“啊？”何雨晴愣住了。

“以后新队员入职，先听这段录音。”林安歌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男人。”

车里又安静了。

何雨晴还在抽噎，方晓递给她一包纸巾：“别哭了，妆都花了。”

“我乐意。”何雨晴擤了擤鼻子，“为这样的男人哭，值。”

周小棠幽幽地说：“你们说，唐小凡以后会不会也遇到一个高阶籍的女人，然后”

“不会。”林安歌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斩钉截铁。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林安歌看着前方那辆渐行渐远的车，一字一句：“他不会。”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她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男人，值得被相信。

然后何雨晴小声说：“林队，你哭了。”

这一次，林安歌没有否认。

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

“风太大了。”她说。

车窗是关着的。

要不你们国安局的美女一起吧！反正我是韩信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