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麻烦找上门

陈默一战成名的消息，比他想象的传得要快得多。

第二天早上，他还在睡梦中，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全是张伟发来的。

“默默你火了！”

“你看这个！”

张伟甩过来一个链接。陈默揉了揉眼睛点进去，是本地的同城论坛，一个帖子标题写着“东街惊现爆破狂人，二踢脚单挑六名混混”。

帖子下面跟了好几十条回复。

“这人是谁啊？这么猛？”

“我知道，好像是叫陈默，住在幸福小区那边。”

“牛逼啊，用二踢脚打架，这操作我第一次见。”

“有没有人认识他？我想拜他为师！”

陈默看得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自己昨天随手打了一架，居然成了同城热点。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毕竟二踢脚这种东西，在农村过年的时候谁都能买到，算不上什么稀奇事。他只是用得比较巧而已。

洗漱完毕，陈默下楼去买早餐。刚走到小区门口，他就感觉到不对劲。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但这辆车就这么停在小区门口，显然是冲着某个人来的。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想绕路走。

车门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这人身材高大，剃着板寸头，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陈默是吧？”疤脸男开口了，声音低沉，“我们老大想见你。”

陈默后退一步：“你们老大是谁？”

“去了就知道了。”

“我要是不去呢？”

疤脸男笑了，那笑容让人很不舒服：“你可以不去。但你那个朋友张伟，我们就不能保证了。”

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在拿张伟威胁他。

“上车吧。”疤脸男拉开了车门。

陈默咬了咬牙，还是钻进了车里。他知道自己跑不掉，对方能找到他的住处，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与其在这里撕破脸，不如去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了城西的一家台球厅门口。

台球厅的门面不大，招牌也有些破旧，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街边小店。但陈默注意到，门口站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一看就是在放哨。

“请吧。”疤脸男做了个手势。

陈默跟着他走进台球厅。

台球厅里面别有洞天。外面看着不起眼，里面却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进口台球桌，墙上还挂着一幅不知真假的名画。

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胸口的一道纹身。他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翘着二郎腿，一副大佬做派。

“来了？”中年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金牙，“坐吧。”

陈默在他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彪，道上的人都叫我彪哥。”中年男人吐了一口烟，“这片地盘，我说了算。”

陈默心里一沉。他虽然不是什么社会人，但也听说过李彪的名号。城西这一片的扛把子，手下有好几十号人，据说还和一些大人物有关系。

“彪哥找我有什么事？”陈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什么事？”李彪笑了，“你小子昨天在我地盘上打了人，你说我找你什么事？”

陈默明白了。那个王胖子是李彪的人。

“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陈默说，“他堵我朋友，我不能不管。”

“我知道。”李彪点了点头，“王胖子那小子确实不懂规矩，欺负人也不看看对象。你教训他一顿，我没意见。”

陈默一愣。这和他想的有点不一样。

“但是，”李彪话锋一转，“你在我的地盘上动手，却不跟我打个招呼，这就有点不给我面子了吧？”

陈默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李彪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这样吧，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跟我混，以后就是我李彪的人。在我的地盘上，你想炸谁都行。”

“第二条呢？”

“第二条，你断一只手，然后滚出这座城市。你自己选。”

陈默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人生的岔路口。要么低头，要么反抗。低头的话，以后就是别人的小弟，被人呼来喝去。反抗的话，后果可能更严重。

但他陈默活了二十三年，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低头的人。

“我选第三条。”

李彪挑了挑眉：“第三条？”

“我谁都不跟，也不会断手。”陈默站起来，直视着李彪的眼睛，“你要是想动我，尽管来试试。”

台球厅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那几个黑衣男人都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陈默。只要李彪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扑上来。

李彪盯着陈默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拍了拍手，“好久没见过这么有骨气的年轻人了。行，我不为难你。但你得证明你有资格说这话。”

“怎么证明？”

“三天后，城南的废弃工厂，我派人跟你打一场。”李彪说，“赢了，这件事就算了。输了，你就乖乖跟我混。”

陈默想了想，点了点头：“好。”

“爽快！”李彪站起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陈默转身离开台球厅，走出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系统提示：宿主，你刚才差点被打死你知道吗？”

“我知道。”

“系统提示：你知道你还那么横？”

“不然呢？跪下求饶？”

“系统提示：那倒也是。不过三天后的约架，你打算怎么办？你现在最高级的武器就是二踢脚，对面要是来十几个人的话，你打不过的。”

“所以这三天我得抓紧升级。”

“系统提示：算你聪明。建议你这几天疯狂练习，争取在三天内解锁窜天猴。有了窜天猴，你就有胜算了。”

“窜天猴比二踢脚强多少？”

“系统提示：二踢脚是地面爆炸，窜天猴是飞行爆炸。一个是手枪，一个是火箭筒，你自己想吧。”

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火箭筒？那可就厉害了。

他加快脚步往出租屋走去。三天时间，他要让自己的爆炸物等级再上一个台阶。

回到出租屋，陈默第一件事就是把窗户全部打开。接下来三天，他要在这里进行魔鬼训练，楼下那个废弃工地就是他最好的靶场。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片空地，深吸一口气。

“来吧，开始干！”

他掏出第一颗摔炮，扔了下去。

“啪！”

声音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

陈默没有停下来，继续扔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他要在三天之内，把自己的爆炸等级提升到足以应对李彪的地步。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台球厅里，李彪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叫陈默。对，就是昨天在东街用二踢脚打人的那个小子。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

挂了电话，李彪靠在沙发上，眯起了眼睛。

他总觉得这个陈默不简单。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掏出二踢脚来打架？而且那准头，那胆量，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

这小子身上一定有秘密。

李彪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有意思，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