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警局

警长亨利是个快退休的老头，主动和她握手打招呼道：“克里斯丁？我是亨利，请！”

“你好……”克里斯丁道：“我没有处理罪犯的经验！我的当事人都是青少年。”

亨利边走边说道：“尽力就好！”

“重案组到来之前，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希望我们可以比他们先攻破他的心房。”

“他叫什么名字？”克里斯丁问道。

“艾力．巴兰。”警长将他的档案递给她道。

“这个名字好熟悉。”克里斯汀看了看档案，觉得艾力，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三年前，奥达尔那场大火，有五人丧生，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亨利说道。

克里斯丁惊讶：“就是他吗？他可是诺威裔，阿咩利可人。”

“对，他独自旅行来到诺威。这三年来，他一直待在森林里。而且那件案件还有很多疑点没有查明。但有三位证人表示他杀了一名男孩。他们说他几乎没有碰他。他就突然断气了。”

亨利将克里斯汀带到羁押房，克里斯丁看着里面的艾力蜷缩在角落。听着不可思议的言语，问道：“他进来后有说什么吗？”

“完全没有。”亨利道。

“有任何线索关于本案件的吗？”克里斯丁再问。

“我也想知道。”亨利答道。

“哈！”克里斯汀呼出一口气，走进了羁押房。

先冲了两杯热开水放到桌子上，克里斯丁柔声道：“你好，艾力，我是克里斯丁，一名心理学家。不过，我并不为警察工作。但他们请我来跟你谈谈。”

“你想过来坐坐吗？”克里斯丁走出一步，却发现艾力十分紧张，让克里斯丁只能慢慢地走向艾力。

羁押房的摄像头是打开的，老警长亨利正在观察着。

克里斯丁来到角落，蹲下去，拉着他的手，温柔道：“艾力，可以邀请你到那边坐坐吗？请！”

艾力抬头看着温柔的克里斯丁，大口喘气，终于坐下。

“我的英语不太好，抱歉。”克里斯丁解释道，将热开水推到他面前：“我没有去过美国。”

艾力将热开水全部喝完，“咳咳咳……”

克里斯丁拿出档案问道：“你的祖辈是诺威人吗？看来是好几代之前。你是怎么找到你在诺威的亲戚？通过网络还是？”

见艾力没有回答，克里斯丁继续说道：“艾力，很多人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还有你，那个男孩，我，我没有觉得你做得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大家不知道而已。”

看着手铐的艾力点了点头。

“也许你知道……”克里斯丁引导道。

艾力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也许，有时候，好人也会遇到不好的事情，可怕的意外。但那些都不是他们的错。”克里斯丁继续使用心理技巧道。

“我相信人性本善！”

“哈！”艾力舒缓着，终于开口道：“我试过了，真的，跟他说了。但是他就是不肯听！我不肯听我的！”

“我在听着！”克里斯丁安慰道。

“告诉我！”

“我努力过……”艾力突然紧握着双手，情绪激动道：“都是我的错！”

克里斯丁突然觉得有点热。

“我跟他说，不要碰我。然后他没有听我……”艾力叹了叹口气，想要解开手铐。

善于观察心理的克里斯丁向摄像头道：“亨利，可以解开他的手铐吗？”

监控室内的亨利，正在听着一个女警报告道：“亨利，乌拉的父母在大厅等着！比勇（乌拉的父亲）坚持要跟你谈过才肯离开！”

亨利放下耳机道：“解开他的手铐，仔细盯着。”

来到大厅，亨利看着乌拉的父母，安慰起满是悲伤的乌拉母亲：“泰莉莎！”

泰莉莎拥抱亨利来释放自己的悲伤与心痛。

拥抱完后，亨利看了看悲伤中带着愤怒的比勇道：“我甚至无法……”

“他在哪里？”比勇打断道，眼中蕴含着杀气，想要为儿子报仇。“我要见他！”

“他杀了我儿子！我有权……”

亨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道：“我们正在理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们知道怎么发生的！”泰莉莎心中认为就是艾力杀死了乌拉，道：“其他孩子都看到了。”

“没错，我们已经有了证人的证词，但还是要听取他的说法！”亨利道，他不能不顾法制。

“我只是想亲眼看着他，一次就好！”比勇道。

“我很抱歉，比勇！”亨利拒绝。比勇带着妻子离开。

一旁的中年警察道：“等一下重案组会带阿咩利可大使馆人员过来，然后递解他出境！”

亨利点头……

羁押室内，手铐已经解除。

克里斯汀（同“丁”）继续问道：“他们都是你的亲戚吧？”

见艾力没有回答，克里斯丁补充道：“农场上的那些人。”

“有人死了吗？”艾力反问道。

“除了你。”克里斯丁答道。

艾力神情悲伤，眼中含有泪水，终于抬头正视克里斯丁。

“我以为你知道。”克里斯丁道：“我很抱歉，艾力。奥达尔农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喳喳！”监控器上突然出现一闪而过的雪花。

羁押室门外走廊一个记者道：“我是线上新闻的，我想知道警方对于此案件，有什么看法？”

“我知道我杀了他们，我也杀了那个男孩！”艾力沉声说出事实。

“我不知道你怎么能？”克里斯汀停下不语，发现自己的白开水杯起水泡了“咕噜咕噜……”

艾力流下一滴泪水，而后，克里斯的头发竖立起，好像有电。艾力将水杯中的水吸附起来，又放在杯子里面。

惊讶的克里斯丁问道：“这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艾力道。

同样惊讶的，还有站起来，靠近屏幕，盯着艾力的亨利。

“他们是被烧死的，你还是无法证明……”克里斯汀道。

艾力憋着力量，起身，将双手印在木板桌上，“滋滋滋”的，木板瞬间变成黑炭，问道：“你现在相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