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破界者

（前情提要：一晃眼唐小葵已经长大成人，世界也已经大变样，然而正真的巨大变动还未公开，唐小葵受妈妈嘱咐探望失踪半个月的哥哥，却只见到了奇怪的一幕，翟达真身再次离开）

破界技术。

一种由共同体宇宙那位“人类道标”开发的独特技术。

哪怕在“升云事件”后十多年，翟达本人和国家都经历了长足的发展，依旧完全理解不了这玩意儿怎么回事。

不过据说“共同体”那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能维护和使用，翟达心里就平衡了许多。

当然，也更加对那个老妖怪感到匪夷所思，以一己之力将人类带入星际时代，确实有两把刷子。

大概在2025年的时候，消失十多年的前员工“周墨”舔着脸又回来了，大概是想看看翟达所在的平行世界状况如何。

已经和组织上开诚布公的翟达，并未选择单独处理这件事情，两个平行世界的接触，应该由更多人的一同商议。

当时周墨提出邀请翟达去对面世界，组织上自然不会同意，不过对于和平行世界的接触也不能说完全不感兴趣。

不说是敌是友...每次老单方面被找上门，还是太被动了些。

于是翟达没有去，而是派遣了一支15人小组，作为官方交流队伍。

之后，就是这种交流不断加深、扩大，花了三年多时间，等两方建立了足够的信任，连老师钱老都往反了许多次后，翟达才第一次踏入“破界”中。

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唯一的“抓手”就是对方渴求的翟达本人，由不得不仅剩。

不过好在时间长了，两边关系也稳固了下来，没出现什么恶心或者危险的事情。

翟达在“共同体宇宙”也游览过一段时间，甚至收集到不少强大的“装备”，见识了什么叫星际文明。

但回去之后，和组织上商议后，“地球方”决定不去尝试吸纳“共同体宇宙”过于先进的科学技术，而是坚定的走自己的道路，最多预研一些理论科学。

哪怕许多科技，“共同体宇宙”愿意白送。

这种决策需要莫大的决心，比如在这边司空见惯的“微聚变”技术，就足够让国家一跃省去数百年时间，但翟达和组织上都认为这种“拾人牙慧”，是在拔苗助长。

就如同共同体宇宙自己一样，被那位“道标”拔得太高，已经停滞了数百年，若不是“老妖怪”开发了“破界技术”，共同体宇宙已经可以称之为“正在腐朽中”。

另外，共同体可以提供地球所有需要的自然资源，黄金、矿物、一切，但这也会冲击地球自身的经济体系。

共同体也可以彻底解决地球的粮食需求，但多出的人口，日后若是突然失去粮食来源怎么办？已经出生的人要直接饿死么？

和更先进的文明打交道，并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两方的合作，更多是停留在探索和接触、建立信任上。

因为有翟达的存在，双方虽然力量差距极大，但依旧可以平等接触，这是万幸。

不过一段时间后，在共同体宇宙的推动下，还是进入了正题：那边请求翟达以“尝试性”的心态，参与破界行动。

他们希望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加速翟达的成长，成为不亚于自家“道标”的程度，再把那位找回来。

确实，参与破界，对翟达的好处巨大。

如果说自身宇宙对翟达来说已经是巨大宝库，那么人口接近一万亿的共同体宇宙更是海洋一般，更不要说无尽的“平行世界”了。

他找到了许多【装备】，最高稀有度已经推进到了“暗金色”，不过那件青铜鼎被留在了地球京北，用以镇压国运，不是打架用的。

【装备】的特性多种多样，并非每一个都能增加个人战斗力，所以他对于“破界”的探索一直很谨慎，偶尔也会遇到一些棘手的情况。

比如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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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达回地球拿了件能打的装备，虽然撞上了唐小葵，但还是快速回到了“破界门”中，中转之后再次跳跃，视线又恢复的时候，已经在一片山林中了。

这里大概100人的小队，每个人都穿着颇具科幻感的作战服。

其中有一半是“共同体宇宙”的，另一半则是“地球”人，也就是翟达所在的宇宙，早在翟达参与之前，两边已经有了几年的磨合。

这支队伍一直和翟达一起行动，双方共同确保这位“未来道标”的安全，不过很少大批量现身。

因为每个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时间无法倒流、历史无法重启，所以每一次接触都要克制影响力，以免世界线开小差。

“破界者”行动起来，其实非常顾及所在宇宙的发展。

在翟达的理解中...更像是一种“观察者”。

见到翟达出现，立刻有人上前道：“会长，您从哪里回来？”

杨天天，被开除十多年的研究院前员工，被科幻作战服包裹的更加凹凸有致，这个百人队是为了建立信任组建的，原本潜伏在研究院过的三人自然都被编入。

队伍的名字也很有特色。

“和谐中队”。

翟达：“先回了一趟远方星，而后跳转回了地球，嗯...我的地球。”

“远方星”就是那艘中子星改造的“星体战舰”，也是破界者的大本营，有一千万人口驻扎。

“周墨他呢？没和您一起行动么？”

翟达摇摇头：“遇到一个奇怪的家伙，周墨和项白正在拉扯，对方的能力很特殊，似乎和灵魂有关，我回去拿了个趁手兵器。”

杨天天担忧道：“需要我们派人么？预备队随时可以出发。”

翟达：“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打一场就当收集信息了，大部队出现没必要，对了，扫描情况怎么样？”

杨天天看了看手腕上的信息：“宇宙情况已经扫描完成，此方世界不存在其他文明，但这个平行世界属于规则异常类，原生星球本身被分割成了三个不同空间，刚刚才破解了规则，大概还需要两个小时。”

破界者并非“掠夺者”，在平行世界，尤其是初次抵达的，都是以收集信息为主，不但包括落脚点所在，还包括所在宇宙的情况。

如果发现其他文明，还会进行跳转取样。

要问如何能几天内就扫描近乎银河系范畴的宇宙，确认有没有文明迹象...不要问，问就是老妖怪牛逼。

毕竟是中子星当战舰了，“共同体”的技术水平很离谱，而翟达本着走自己的路的思想，也只是应用、不去深究。

之前他们分成了两队，大部队构建设备、完成扫描，小部队初步探索，了解一些细节，不过此方世界似乎有不同寻常“异类生命体”，仅仅看了他们一眼，就确定了他们

不是这里的原住民。

鬼知道怎么发现的。

而且上来就要开片，把他们捉拿回去之类的...

翟达：“那我先去了，周墨他们估计搞不过，对方类似灵魂状态，我专门拿了点独特东西。”

杨天天点点头，只能说不愧是有可能成为“道标”的存在，会长拥有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无数规则不同的“平行世界”，应对能力远强于他们。

迄今为止，再诡异的世界也难不倒会长。

会长总会突然一拍手：对了，我好像有件装备很适合！

翟达打了个响指，第三魔术“空间移动”在任何宇宙都能施展，而且早已经强化了许多倍，现在已经接近于“空间掌控”。

他瞬息出现在了某处高楼上。

远处，周墨正漂浮在空中，手持两把颇为科幻的枪械，那是微聚变技术延伸的无限能量武器，最大输出可以堪比弹道导弹，当然本着“和平接触”的原则很少这么用。

曾经他代号叫“小飞侠”，大体就是这么来的，到处扑腾、到处乱biu。

而另一人则是“项白”，作为“π”成员中稀有的武斗派天才，他也是最早成为“破界者”的地球人之一，成长极为快速，在作战服和许多高科技的辅助下，和一个穿着奇怪黑色长袍的人进行激烈的白刃战。

两人速度都极快，如同残影，看似势均力敌，但麻烦的点在于那黑袍人存在形式特殊，甚至一开始周墨和项白完全看不到对方，只有翟达能看到。

搞不清楚什么原因。

对方最早也伤不到他们，嚷嚷着“异世的灵魂不受他们管理”之类的，切换成了另一种状态后，两边才算频道对上了，互相可见亮了血条。

黑袍人手持一把奇怪的刀剑，项白则是拿着【钨云棍】，叮叮当当的打铁。

翟达远远的一抬手，脚下的摩天大楼开始崩坏，无数钢筋混泥土被念动力凝结成了土龙一般，朝着两人交战的地方涌去。

黑袍人被翟达的恐怖力量逼退，先是看了一眼去而复返的翟达，但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项白身上。

叽里咕噜说着鸟语。

项白疑惑的看向周墨。

周墨的头盔内，出现了对此方世界语言的初步翻译，不过机翻味道很浓：“他问你为什么不小解，是不是看不起他？”

项白：“啥玩意儿？打架的时候突然小解？我还大解呢，这人有病吧！”

“等等...好像也可以翻译成‘始解’、‘初解’...样本太少了，不是很确定。”

看到翟达出现，项白立刻后撤，将会长护在身后：“会长，这家伙怪的很，身体强度很高，而且好似玩偶一般，没有太多致命点。”

翟达点点头：“我知道，刚才我给他念动力都捏爆了，他换了个身体又出现了...他的本体应该是灵魂态，物理伤害杀不死，甚至那把刀也是！所以我拿了个东西。”

说着一个响指，身边出现了一把八面汉剑。

“金色装备：【煌威汉剑】”

“所有权：已拥有、已激活。”

“装备效果1：此剑对异族拥有800%伤害加成，主体永不磨损。”

“装备效果2：此剑可斩魂碎魄，对灵魂拥有必杀属性，可抹去灵智神魂，永世不得超生。”

“装备效果3：持有此剑时，灵魂强度增加500%，免疫一切灵魂异常影响。”

“装备效果4：持有此剑时，‘同族’会本能的信服与响应号召，增加勇气与决心，该判定‘同族’与心理认同有关，与血脉无关。”

“装备效果5：此剑可根据杀敌人数成长，目前强化倍率1173%”

“特殊效果→煌威：可召唤法相虚影，威力剧增。”

“解封任务：诛灭异族（100000/100000），已解封。”

“备注：此剑无法归鞘，请谨慎使用。”

就说“破界”对翟达来说是无限的宝藏，杀十万人在地球根本没可能解封，但他之前去了一个满是丧尸的平行世界，花了几晚上就搞定了。

丧尸神魂不全，杀两个才算一个，但架不住数量真的多，翟达只需要漂浮在天空上，操控着【煌威汉剑】在下方疯狂收割即可，解封后更是乱杀，一道法相虚影劈下去，小半个城市的丧失都死完了。

本着“下次能这么嘎嘎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的想法，翟达之后又去了好几次，给这件装备刷出了逆天的面板，顺道也给那边残留人类带去了一线生机。

好多末世里存活下来的人还给他立了神像，还顺带解封了另一个和“信仰”有关的装备。

许多解封任务难度极高的装备，他都是在各个平行世界完成的。

当翟达亮出这把剑的时候，一股无形的气流出现，冲刷着附近每一寸空间，就连地面的碎石都漂浮起来。

空气凝结，好似无尽的压力涌现，物质开始崩裂，光线开始微微模糊。

搞得翟达莫名其妙....

这剑以前没这个效果啊...怎么还光学污染了？

看来是此方世界规则导致的...

那个黑袍人立刻瞪大了眼睛，冷汗狂流，暴退数百米。

翟达见他没有头铁，给了他一个机会：“我们只是过客，很快就会离开。”

破界者规则1：尽量减少对平行世界的影响，以免干扰日后信息、文化的收集，除非破界者遭受生命危险，或者本就是没什么希望与价值的世界。

周墨翻译了一下，对方没有回答，而是继续一种被强烈压制、直不起腰的艰难状态，翟达怀疑对方已经听不见人说话了。

次方世界，似乎灵魂强度会直接转化为压力？

好奇特的规则。

突然，又有几道残影，出现在了高楼上，大多穿着类似的黑色长袍，人均带一把长刀，其中一个则是更帅一些的白色长袍...

两方就这么僵持着，离得远了更加听不清说的啥。

那白色长袍的人很胖，拿出自己的刀，远远嘀咕了一句。

周墨：“通过唇语和此世界语言分析，对方说：居然有队长级的‘压力’，看来要动真格的了。”

翟达有些无语：“我都这样了，才是个队长？小队长还是大队长？”

“不知道...”

哎，麻烦，怎么又来了好几个。

若不是被主动找上，他们现在应该在某个咖啡厅或者图书馆，翻看此间世界的书籍和文学作品才对...

翟达身躯漂浮在了空中，单手一挥，【煌威汉剑】特殊效果触发。

贯穿天地的金色巨剑凝聚在翟达身后，仿佛立于了天之上。

翟达握住【煌威汉剑】，恐怖的虚影也指向了前

方：“翻译给他们说：现在离去，双方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否则别怪我先礼后兵了。”

周墨磨了磨嘴皮子，心道这全新的语言哪能翻译长难句，还有成语...

于是总结精炼了一下，大喊一声道：

“滚！”

然后那帮人居然真的就撤走了，走的时候惊恐的看向那巨剑虚影，哇哇的喊着什么。

翟达：...

“你翻译的对么？”

“呃...有效就行，会长。”

“他们跑的时候喊得什么？”

“说什么总队长级的压力什么的...”

翟达收起了【煌威汉剑】。

可以，至少不是小队长了，总队长听起来挺牛的。

比大队长还高一级的感觉。

逼退了这些奇怪人物后，翟达摆摆手又收起了【煌威汉剑】。

缓缓落在地面，翟达对周墨说道：“这个世界在你们的评价中，危险程度几星？”

周墨打开面罩，思索片刻后道：“一开始我觉得是两星，毕竟科技程度和生产力非常低，即便有特殊个体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现在我觉得可能要到三星，三星高位的那种。”

“为什么？”

“因为听刚才那些人的意思，至少有一个存在战斗力接近会长...”

翟达翻了个白眼：“什么战斗力，我是企业家，这剑我也不常用。”

不常用：指的是在某世界里斩杀了千万丧尸...

周墨落地后，左手握着胸前的一个二十面筛子挂坠，右手一捏，出现了一瓶“六个核桃”，笑着递给翟达：“估计信息扫描快结束了，再去一个世界，这趟就该返回了。”

翟达接过这凭空出现的“六个核桃”，打开喝了一口，和以前味道一样好。

这不是“空间存储技术”，而是更神奇的“物质构建”技术。

那个二十面筛子挂坠，全名叫“粒子生命炉”，人话就是里面存储着粒子尺度下的‘智能生命’，只要身边有物质，无论是空气还是泥土，都能被“粒子生命”同化、重塑、在构造。

达到类似“虚空造物”的程度，小到食物、饮水、氧气，大到武器、载具、设备...

因为本身就是粒子层面的重塑，无需考虑所谓“真假”，本身就是真的。

这不是翟达的“装备”，而是老妖怪开发的科技造物，比“中子星战舰”还要鬼扯一些。

有这个东西，其实破界者很难死去，因为“敌人”本身也是一种“物质”...除非如刚才那样的“灵魂体存在”。

据说那位“道标”失踪前，给每个破界者都提供了一个，但自从他失踪后，“共同体宇宙”无人能再制造。

至今，也只有周墨这种老牌破界者拥有，新人是没有的，全共同体只有一百多个。

异地相处，翟达有点理解这些人对“道标”的执念了。

确实很变态。

翟达几口喝干，罐子丢回给周墨：“再去一个地方，我就回去了，下次出来疯估计要几年后了。”

周墨一愣：“啊？为啥？”

翟达摊摊手：“我孩子要出生了，不得顾家？”

虽然他和家人每人都有一颗【菩提子】，拥有“衰老停滞”的效果，但其实也三十多岁了。

该有规划了，小木头也想要一个孩子。

某种意义上，翟达帮助“共同体宇宙”，也是在为自己“未雨绸缪”，因为两边世界同步率极高，所以自己这边的人类种族，大概离也和共同体一样，无法接受“长生”：

会在300岁左右灵魂受损，600岁左右彻底永眠。

周墨笑嘻嘻道：“那百岁宴一定别忘了我，我凑个热闹。”

“应该是不会办这种东西，没必要。”

正说着，一艘光学迷彩的大气内飞行器落在了平台上，空间仿佛褶皱，露出了里面的船舱。

杨天天挥了挥手：“会长！信息扫描已经完毕，此方宇宙不存在其他文明，只有被分割成三个不同的特殊空间，我们去探索一下吧。”

周墨却摇摇头：“不了，这里的危险等级上升到了3星，甚至不排除接近4星的可能性，按照规定应该留存、容后探索，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保证会长大人安全，先离开为好。”

杨天天听闻后点点头，4星确实是极为危险的等级，即便3星也没必要涉险。

和谐中队拥有“歼星”的能力和权限，但不代表“个体探索”中一定安全。

“那就走吧。”

翟达、周墨、项白三人都进入了飞行器内，舱门一关，外面看不到分毫。

不可见的巨大设备缓缓升起，瞬息朝着远处而去。

几乎同时，周围的空间突然出现了黑色裂隙，一个光头长须老者走了出来，目光似乎能锁定飞行器，毫无预兆的抬起自己的长刀。

“流刀若火！！！”

巨大的火浪化成匹练，跨越数公里，扫向了飞行器。

而后....毫无反应...

飞行器照旧前进，丝毫不受印象，反倒是此方世界的城市遭了灾。

光头老者古井无波的眼神露出了惊讶，身旁其他人更是震惊：

“怎么可能！总队长的火，温度可是接近太阳！！”

...

飞船内，杨天天淡定的驾驶着：“会长，被攻击了一下。”

“哦？有问题么？”

“没什么问题，一种高温罢了。”

对于一个星际文明...太阳的温度...

很高么？

翟达熟门熟路的坐在了“舰长”的位置，翘起二郎腿，周墨事宜的又摸出一瓶可乐递过去。

潇洒的喝了一口，翟达淡淡道：“下一个世界什么情况？”

“一个未知世界，尚未有破界者去过，刚刚捕捉到的。”

“哦？希望能安稳点，先返回远方星吧。”

“收到！会长！”

不过刚刚应和之后，周墨突然头盔蜂鸣了一下，好似接收到了什么消息，很快错愕道：

“会长，可能有个特别的会晤邀请，希望您能赏光。”

翟达是合作者，和共同体没有从属关系，任何人想见他，都得他自己先点头。

但这一次，确实不一样。

周墨真心希望会长能赏光。

翟达疑惑道：“会晤？谁？”

共同体高层他基本都见过，还有谁这么特殊？

周墨组织了一下语言，脸色郑重道：

“小花洒女士。”

翟达：…

“你确定这名字不是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