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合一：社会性死亡……

“好啊你！你竟然作弊！”李妍拿着手机, 气得发笑，“你和谢沽两个人可真是狼狈为奸啊。”

“什么狼狈为奸？听不懂这么高级的成语。”李绅死皮赖脸。

“作弊总听得懂吧？”

“作弊怎么了，我从六岁就开始作弊了, 老作弊人了。”李绅一副“我实在是太光荣了”的表情，百毒不侵。

“不以为耻, 反以为荣！”李妍把手机扔到李绅的怀里，转头就准备走。

“你去干啥啊？”

“我去给小黄搜索点秘籍。”李妍回过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反击道，“巧不巧, 咱们老李家，都是老作弊人。”

上高中的时候，每次考试前李妍连佛脚都懒得抱, 直接跑到李绅房间里让李绅教她怎么看别人的答案。以至于有一次两个人都被抓了，李老头被气得不行，说他们果然是兄妹俩, 连手法都一模一样。

看着李妍扬长而去的身影，李绅本来也想要走了。这个时候工作人员都走得差不多了, 他准备去附近的便利店里买瓶水喝，没想到今天买一瓶送一瓶, 他拿着两瓶水准备上车, 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青灵。

那个神经病。

此时赵青灵正靠在他的车前面, 墨镜一戴, 前面还有一个小助理。

“给我拍两张，今天发微博的东西有了。”赵青灵对着小助理说道。

“你在搞什么？”李绅上前问。

“看不出来吗？”赵青灵白了李绅一眼，念叨起来，“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这么锲而不舍啊？做粉丝有你这么贪心的吗, 不都有签名了吗？怎么？还想要合照啊？”

“姐，你靠的是我的车。”

“噗。”赵青灵一口气喷了出来，震惊地将李绅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李绅本以为这位姐终于搞清楚了情况。

“你这么抠啊？把车借你偶像摆拍一下不行吗？”

“……？”这下是把李绅搞懵了。这位大姐的想象能力也实在是太丰富了吧？原本能说会道的李大少爷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称赞面前这女人的智商。

“好了好了，跟你合照一张，赶紧走吧。”赵青灵一把抢过李绅的手机打开相机，趁李绅还没回过神来一张照片就按了下去，然后把手机还给李绅。

李绅看着里面的照片，他一副五官挤在一起的倒霉催样儿，而旁边的赵青灵嘟嘴瞪眼完美角度……

“以后不要再跟节目了，这天气紫外线也挺强的何必呢。”赵青灵拍了拍李绅的肩膀，“最近发自拍是频率低了我检讨，今晚肯定发，以后别蹲了。”

“行行行……”李绅实在是懒得解释了，从怀里抽出一瓶水递给赵青灵，“喏，送你瓶水。”

“谢谢……”

“——洗洗脑子。”

“你——？！”

还没等赵青灵反应过来，李绅已经上车踩下油门扬长而去了。

-

晚上的时候谢沽和李绅两个人被邀请去品茶沙龙做客。

这种品茶会说是一群人共享天下好茶，享受都市闲趣，提高生活品质。但说白了就是上流圈层的交际手段，来的都是这些年有头有脸的年轻商场精英。谢沽最近搞出的动静几乎震动了整个津市，自然被邀请在列，而李绅则是沾了李家的光。

古色古香的中式会所里，焚着清雅的檀香。

“小谢总来了啊！”看到谢沽来，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开了身边的位置，等谢沽落座。

而谢沽只是微微一笑，坐在李绅的旁边。

其他人也只能相视一笑。

这位新上任的谢总，手段之狠辣让无数人想要将他拉入伙，可他却不为所动，什么交情都不讲，只谈利益。

有人在商场消遣，有人在商场下棋。

而谢沽，则是狩猎。

李绅看着谢沽除了最开始那点客套的笑容外，一直都板着脸，一副面色沉沉的样子，他凑过去低声问道：“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

“没。”谢沽低声道，“不喜欢茶。”

李绅笑了。

某位总裁正在受绿茶之苦啊。

“给我杯清水。”谢沽跟旁边的侍者说道。

这个时候，谢沽看到李绅的手机上正在看一个女人的微博，看的时候还时不时发出冷笑的声音……

“新女友？”谢沽随意地问了句。

“新见识的神经病。”李绅快速退出了赵青灵的微博，“一副做作样儿。”

“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谢沽淡淡地说道。

谢沽随口的一句话就像是触到了李绅的哪根神经，李绅对着赵青灵的照片一通评价，然后还把以前李妍跟他说的，一些关于赵青灵的奇闻轶事讲了好几遍。

谢沽更加认为他乐在其中了。

“别光说我。”李绅凑到谢沽旁边问道，“你有看过沈舒梨的微博吗？”

“微博？”

谢沽自从回国以后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再加上他实在无心去关心那些浮华世界的东西，根本没想过要创建微博之类的。

包括以前在国外，他都一直没建自己的社交账号。作为赛车手也理应经营一个自己的社交媒体，但正是谢沽的那份神秘，让谢沽的追随者越来越多。

其实不是他不想建。

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建。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他要去美国的时候，在谢家的私人机场上，谢老爷子亲自过来送他，跟他说到美国那边散散心，不要再管以前国内的人和事。

当时的谢沽多么满不在乎，他两只手揣在兜里，漫不经心地回道：“我从来没想过要管什么，不过就是要我忘记这儿呗，随便。”

“谢沽，你永远是我的好儿子。”

“我没认你这个爹。”

这是他留在这片土地上最后的话。

没有身份，没有过去，没有联系，只身前往异国。

……

李绅见谢沽一脸茫然的样子，他转头直接点开了《急速向前》的官方微博，搜索出了官宣沈舒梨时艾特的账号。沈舒梨的账号名字就是她的全名，头像是一朵小梨花，就连简单的认证也没有。

“太冷漠了吧这个号。”李绅滑动着手机，“就关注了十五个人，还都是她沈氏底下的一些企业号……粉丝倒还挺多的，快十万了。”

原本沈舒梨账号底下的粉丝顶多一千，但自从节目官宣了沈舒梨的照片后，立刻有很多粉丝涌入了她的账号，经过几天的积累，才涨到五位数。

“等下——突然变成十六了。”李绅说道，点开关注列表……

瞬间气氛安静了下来。

谢沽本来听得兴致阑珊，可李绅这突然诡异的停顿又勾起了他的兴趣，他转过头去看李绅手机的界面。

一列蓝色的V号里，突然多了一个红色镶金边的。

而名字是——黄子瑜。

谢沽：“……”

他真的后悔看这么一眼。

“哎呀，可能就是工作的关系对不对？等下沈舒梨肯定就会把所有参加节目的人的微博都关注了的，别想太多，放宽心……”李绅退出沈舒梨的关注列表，突然惊呼了一声，“怎么突然沈舒梨的粉丝就破三十万了？我没看错吧？！”

原本沈舒梨最新一条微博底下的评论只有几百的，现在突然一下就升高到了一万。

【让我来看看我老公新关注了谁！】

【天啊，我家小黄一年没新关注人了！一关注就是美女总裁，我要心肌梗塞了！】

【姐妹们稳住，百分之百是工作！】

“给我注册一个。”谢沽把手机扔到李绅怀里。

“行。”李绅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忤逆这位大佬，造成不堪想象的后果，“我帮你想一个名字吗……谢沽和Roy都被别人注册了。”

“随便。”谢沽的手撑在桌子上，指节按出清脆的响声。

“那我就随便加点后缀了啊……”李绅搞好了，把手机还给谢沽，“已经帮你关注了沈舒梨。”

“行。”

-

这个时候沈舒梨正在沙发上躺着看最近的时装秀，吴伯突然敲门进来。

“舒梨晚上好。”吴伯先是微微欠身，才开口，“前段时间看小姐忙，不好意思来打扰您。”

“有什么事情吗吴伯。”

“我年级也大了，家里的兄弟姐妹也都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见一面少一面……我想请假回老家一段时间，不知道小姐能否应允。”

“没事的，吴伯您安心回去吧。”沈舒梨从沙发上坐起来，说道，“我也长大了，会照顾自己的。”

“那就谢谢舒梨了。”

吴伯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沈舒梨刚想继续看电视，却看到手机上来了消息。

谢沽……

他不像是经常给她发消息的人。

沈舒梨打开手机。

谢沽【微博关注你了。】

沈舒梨【你还玩这东西？】

谢沽【回关一下。】

沈舒梨【我看看。】

沈舒梨被谢沽突如其来的微信搞得莫名其妙，她平时也不怎么爱玩这些，微博长期都是空白的状态。

等她登录微信，才发现自己的粉丝竟然涨了这么多。她也懒得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直接打开了粉丝列表。

到底哪个是谢沽的号……

最后，她的眼神定格在一个空白头像的账号上。

最近新增加一位粉丝：谢沽沽(*▽*)

沈舒梨控制住颤抖的手，顽强地点回了微信，发过去一条信息——

沈舒梨【谢沽你恶心不恶心？】

——

这边的茶局已经进行到了尾声，一整晚的聊天使大家更加熟络，话题也逐渐从一些宏图大志转到了身边日常的事情，甚至是各位大少爷的情感问题。

“李绅你怎么还没谈个女朋友啊，都老大不小了！看你天天寡来寡去的大家都心疼你了。”

“你们懂个屁！你们是不知道谈个女朋友会有多少麻烦。”李绅说道，“光是想一想，如果我谈了个女朋友被我家老头知道，他就要催促我带回家看看，然后就以此要挟我多干正事继承家业，然后就是催结婚催孩子……我还是不要蹚浑水了。”

“——李绅。”

旁边谢沽的声音沉沉地响起。

“你看，谢哥也觉得我说得对。”李绅拦住谢沽的肩膀。

不过他手还没有放稳，就被谢沽直接给打了下来。正当他一脸震惊想要理论的时候，谢沽已经把手机屏幕贴到了他的脸上。

“这就是你给我起的名？”

一个空白的微博账号，黑色的印刷字体彰显着这个号的独特——谢沽沽(*▽*)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朋友。

更可怜的是，这个号上空无一物，只有唯一的一个关注，而旁边的粉丝数那里，全是一个光秃秃的零……

“是你说我可以随便起的啊！我就加了点后缀……你不觉得不可爱吗？”李绅一脸无辜地看向谢沽，还眨巴眨巴眼睛，“谢哥啊，不是兄弟我玩你，我是真的很认真地最后想出来这个名字。”

李绅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黄子瑜的微信号——

“毕竟作为明星肯定不能瞎起微博名，于是我还特地去看了人家年轻弟弟的微信名。”

黄子瑜的微信头像是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抱着一只金毛，狗和男孩都笑得灿烂，而头像旁边的微信名字是——黄子鱼鱼owo

反观谢沽的微信。

黑色头像，直接写的大名。

“我建议你把微信也改了，死气沉沉的，还以为号主英年早逝了。”李绅拍着胸脯说，“我敢保证沈舒梨再心狠也会被你融化。”

谢沽冷笑一声，把手机直接拍在桌面上，冷声道：“你自己看她说了什么。”

李绅凑过去一看——

沈舒梨【谢沽你恶心不恶心？】

沈舒梨【你是不是心底有点变态(*▽*)】

李绅：“……”

李绅再一次感受到了女人的心难捉摸。

“谢总今晚怎么没说话？”有人终于把话题引到了谢沽身上。今晚谢沽仿佛不在状态一般，一直低着头看手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脸色还不断变换。

谢沽捏了捏鼻梁，一句话也没说，直接站了起来，把手机往口袋里面一揣，然后大步流星地从茶室里走了出去，脸上满是阴云。

“这是怎么了……”有人议论道。

“被骂了，心情不好。”李绅打圆场。

“被骂什么了？”

“这……可能……被骂得不太雅观。”

-

那天沈舒梨看到谢沽的那个微博账号，什么内容都没有，资料也完全没填，唯独关注了她一个人，还起一个这么莫名其妙的名字，令她哭笑不得。

沈舒梨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李妍，李妍本来还在睡觉，迷迷糊糊看到谢沽那个微博名的时候，直接就喷了出来。

“救命啊，这是什么天才名字。”李妍评价道。

不过当沈舒梨的嘲讽发过去以后，她看到谢沽那头几次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最后却一条消息也没发过来，估计这人已经气得不会组织语言了。

想到这里，沈舒梨就感觉浑身舒畅，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临近中午。

因为吴伯回家了的原因，沈舒梨只能自己解决午饭的事情。可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吴伯跟在她身后料理这些事情，她并不懂得该如何开火做饭，最后沈舒梨还是选择点外卖。

但作为养尊处优的沈大小姐，她对于外卖软件自然也是一窍不通，她去问李妍，可李妍正在飞机上没法及时回复她，最后没办法，只能求助于朋友圈。

沈舒梨：名曜公馆附近外卖推荐有吗？

这条朋友圈很快就被谢沽看见了，此时谢沽正在附近办事，原本看到这条朋友圈他也没想太多，可李绅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李绅【注意敌情！！】

紧接着是一张截图——

黄子瑜在沈舒梨的朋友圈底下评论：

黄子鱼鱼owo：原来姐姐你也住在名曜！等弟弟来送温暖啦！

弟弟都送温暖了。

外卖都不推荐了，准备直接上门送菜？到底是送人还是送菜？

李绅【兄弟来将功补过了，我住名曜这么久吃遍附近所有饭店，下面这三家最好吃：】

随即他发来三个链接。

谢沽看完，直接开车买了就往名曜赶，他假装一副不经意地经过沈舒梨的别墅门口，却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卫衣的身影已经跑在他前面了。

谁还不会送温暖了？

-

刚刚沈舒梨接到了黄子瑜的电话，黄子瑜在电话那头叫她出门来迎接他。沈舒梨穿了件针织外套，就打开别墅的门准备看这弟弟有什么幺蛾子。

今天的阳光很好。

撞入眼帘的是一件靛蓝色的卫衣，阳光下，少年的短发飘动着，仿佛发着光。他一只手牵着一条金毛狗，另一只手抱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还挂着露水的蔬菜。

“中午好呀。”黄子瑜眼睛里带着光，“我刚刚买完菜就看到朋友圈啦。”

他面前的金毛摇着尾巴，伸着粉嫩的舌头，温柔可爱的样子几乎可以融化一切。

“我今天郑重地邀请你，和我一起吃饭。”黄子瑜撅了撅嘴巴，突然降低音量，像说秘密一样，“跟你说哦，没人能拒绝我的厨艺。”

沈舒梨被黄子瑜逗笑。

就在笑的时候，她看到了黄子瑜背后的谢沽。

黄子瑜看到沈舒梨的表情一变，也转过头去。比起沈舒梨看谢沽，黄子瑜则看得更加细致，一眼就看到了谢沽手上拎着的打包盒——

“好巧啊！”黄子瑜跟谢沽打了个招呼，“叔叔，少吃点外卖，对身体不好哦。”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我下厨哦。”黄子瑜以退为进。

谢沽冷笑一声，这小兔崽子哪里是想请他吃。

“不了。”谢沽转头就准备走。

“姐姐，谢总是不是误会了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黄子瑜又转过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沈舒梨，那可谓是我见犹怜。

“他就是年纪大了，更年期。”沈舒梨拍了拍黄子瑜的肩膀，看都不看谢沽一眼，“走，吃饭去。”

谢沽拎着外卖回到车上，看着黄子瑜和沈舒梨离开的背影，黄子瑜两只手抱着菜，将金毛的牵绳递到沈舒梨手上。沈舒梨迈着轻快的步伐，时不时还低头和面前的金毛互动，握握爪子摸摸头。

两人一狗。

谢沽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用力，指节泛白。

李绅的消息发了过来——

李绅【怎么样？我推荐的菜肯定把沈大小姐的胃给迷住了吧。】

谢沽【你现在最好别跟我说话】

-

《急速向前》很快就定档了，于是导演组必须紧锣密鼓地开始下一期的录制。这段时间艺人选手们都有经过专业的联系，即将迎来的是第二次考核。

按照宁导说的，要在录制前请各位评委老师吃一顿饭。

吃饭的地方就定在了市中心一家著名的大酒店里面。

谢沽因为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所以来得比较晚，正巧就碰上了出来透透风的沈舒梨。

沈舒梨看到谢沽就想到了那个微博名字，在谢沽经过的时候不小心笑了一声。

“笑什么？”谢沽捕捉到了沈舒梨那声若有若无的笑，问道。

“谢总听错了吧。”沈舒梨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转过身绕过谢沽走到他前面，“宁导等着在，快进来吧。”

等到谢沽落座，这场饭局的人才全部到齐。

宁导亲自为谢沽倒了杯茶，激动地说道：“R神愿意来我们节目，真的是我宁某的荣幸。想当年我在美国有幸看过您的比赛，真是惊心动魄，激动人心啊。”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谢沽回道，眼神时不时瞟向沈舒梨。

“也对。”宁导感慨道，“当时您突然退役的时候，我身边所有的赛车迷都痛心疾首啊。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R神能稍微透露一下为什么会选择在那个时间点退役吗？”

“继承家产。”谢沽回的言简意赅。

“咳咳……”

在座的几个人都被呛到了。

“啊……这样啊……”宁导一时间也没承受住，也跟着咳了几声，立刻转换话题，“是这样的，马上第一期要播出了，不知道R神你有没有微博账号之类的，到时候我们好直接艾特您。”

“没……”

“他有。”沈舒梨直接替谢沽回答了。

此时宁导左边是谢沽，右边是沈舒梨。

“叫谢沽沽。”沈舒梨扬起嘴角，说道。

宁导：？？？

这是什么名？

宁导强装淡定，估计是R神的中文名，虽然有点童趣……宁导拿出手机，将这三个字打进去，界面上却是查无此用户，于是再次小心确认道：“确定是这个？”

“还差点。”沈舒梨淡淡道，用手指抽出一张餐巾纸，平铺在桌面，拿出自己包里的口红，在餐巾纸上涂画。

谢沽那头的表情已经不能看了。

可沈舒梨当然不会管谢沽是什么表情，将纸递到宁导面前：“后面加这个。”

白色的餐巾纸上，俨然画着一个粉色的图案，定睛一看——

(*▽*)

谢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