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摊牌

次日一早，带着为夭夭许下的重重一诺，我上班了。刚到办公室，我屁股还没坐稳，秦雨就杀了过来。她在门前停了一下，然后径直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冷冷看着我。我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眼圈略发黑，显然昨晚休息得不是很好。

我暗暗叹息，虽说已做出了摊牌的决定，但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面对面的摊牌毕竟是下策，继续保持距离，以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和平共处，才是我想要的。至于所谓的朋友关系，我根本没信心了。我想了想，决定跟她好好谈谈。

我起身把门关好，同时提醒方小雅，告诉她我暂时谁也不见。方小雅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眼里充满鄙视和愤怒，我知道她是为李小如。我摇了摇头，李小如也好，秦雨也罢，也不知吃的哪门子醋，我名正言顺的妻子的醋不吃，都冲夭夭来。

我拉过椅子，坐到秦雨身边。她转过椅子跟我面对面，仍气哼哼的盯着我，一言不发。

女人怎么都喜欢对眼呢？昨晚和夭夭对了一通，我差点儿没崩溃，大清早刚上班，秦雨又和我对上了！我咳了一声，决定先发制人：“昨晚你什么意思？”

秦雨：“……”

倒！我等了半天，她居然不说话，我无的放矢了！

我又道：“小雨，你知不知道昨晚你给我带来多大麻烦？知不知道你那样我很难做？”

秦雨：“……”

我气道：“你……你无耻！”

秦雨“噗哧”一声笑了，不屑地白了我一眼：“色厉内荏！”

“你……”我气坏了，指了她半天鼻子也没说出话，转身点了支烟不理她。

秦雨得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歪着身子，慢慢把头凑到我面前，一脸坏笑地看着我。我气得又把头转另一侧，秦雨故伎重施，又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我心头火起，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我随手扔掉手上的烟，一把捏住她下巴，把嘴巴凑了过去。小雨慌了，连忙直起身。哪能这么轻易地让她逃掉，我把椅子拉近，继续施加压力。她拚命地向后仰着身子，力图避开我的侵犯，可惜椅子有靠背，她躲无可躲了！

我的嘴巴不断接近，小雨睁大眼睛，俏脸胀得通红，又是惊恐，又是羞涩，还有一丝欢喜。迫近了！又迫近了！我们的双唇只距一寸不到了。我已经清楚地感到她急促的喘吸。由于我的压制，我们的身体也贴到一起，处于无间地亲密状态。她左躲右闪，不停地规避，胸前的两团饱满隔着衣服在我胸口不断挤压，蠕动。

哇！好舒服！

小雨终于受不了这种身体接触，惊恐地道：“程东，你要干嘛？”

“吻你！”

“你敢！”

“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你……你要是敢，我就喊！”

“你喊吧，反正大家以为我们什么做过了，吻一下算什么？”

“你……”

“喊哪！你不是要喊吗？怎么不喊了？”

小雨说不动我，又不敢真喊，索性两眼一闭，不抵不抗了。

我只想恶作剧吓吓她，可看到与我近在贴身的小雨，那长长的睫毛，薄薄的小嘴，红得能拧出水的脸蛋，那付任君采摘的模样，简直是太美了！太撩人了！相信任何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我竟不由主地，情不自禁地，鬼使神差地，真真正正地吻了上去！

两唇相接的一刹，小雨娇躯猛然一颤，随即马上僵直，小嘴由于羞恐，第一时间就张开了，我的舌头不失时机地钻了进去，疯狂地寻找她那条又香又滑的小东西。起初，那小家伙还四处躲藏，象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可随着主人身体的变软，小东西终于不知不觉地送上门来，两个小家伙凑到一起，贪婪地相互舐舔、吸吮、摩擦、撩拨……

渐渐地，小雨陷入迷乱了，口鼻中传出动人的呻吟声，两只手搂上我的脖子，开始主动投入。我们忘情地吻着，交换着口水，火花在此刻碰撞，激情在此刻交融，宇宙在此刻停顿，时间在此刻静止。我们拥得的，那叫紧，仿佛身处云端，飘、飘、飘的，我们都痴了、醉了、飞了、碎了！

刹那、永恒！永恒、刹那！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嘴，都累了！

如此激情浪漫的一吻，我彻底昏了头，不合时宜地将手伸向小雨的胸部。当指尖和酥胸触碰，小雨象被电到一样，突然睁开眼睛，收回双手，抵在我胸前，奋力将我推开，并迅速转过身子，连耳朵都红透了。可惜，她觉悟的太迟了。

我尴尬起身，脸上发烧，口中还留着初尝美人舌的余香。我做错了事，不知该怎么办，点了支烟在旁边默默抽；小雨紧缩着身，红脸背对着我，表情惊悸而羞怯。室内陷入沉默，只有暧mei的空气萦来绕去。

“秦总，办公室有你电话，是正茂集团的李总？”门外传来方小雅的声音。我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闷葫芦总算打破了。

小雨一惊，大眼睛骨骨乱转，惶恐无比地望向我。我小声提醒道：“小雨，你电话，接不接？”小雨涨红着脸，羞得无地自容，都快哭了：“人家这个样子……还怎么出得去？你……都是你害得啦！”说完慌慌张张地逃到沙发上去了。

这么个大红脸出去确实不太方便，我对着门道：“秦总和我有要事商量，暂时不接任何电话，你随便回了吧。”

方小雅的脚步声远去，小雨仍在沙发上扭捏不堪，看也不敢看我。我叹了口气，过去坐到她身边：“小雨，你……没事吧？”

小雨两眼一瞪，怒道：“你还说！都怪你！”

“怎么能怪到我一个人头上？要不是你变化无常，老是撩我，能这样吗！”我据理力争：

“你胡说，谁……谁撩你了？”小雨气急败坏。

“那还得怎么算撩？就说刚才吧……”见我要历数她的劣迹，小雨一双眼立时瞪得比灯泡还大。我只得憋回，苦笑道：“小雨，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还真当我是圣人哪！”

小雨低着头，斜了我一眼道：“那还不是怪你！人家以前的样子，什么事都没有，你非让人家改，改完了，又说人家撩你！”我不禁失笑：“我只是让你别整天冷冰冰的，又没有让你撩我，你不要偷换概念好不好？”

“你……”被我道破了意图，小雨又羞得不知说什么好了。我不想她太为难，换个话题道：“算了，小雨，别想太多了，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当什么都没发生？！”小雨急了，斗鸡似的跳了起来，“你占完了人家便宜，想跟没事儿似的，你想得美！”

我啼笑皆非，那还能怎么样！不过就亲一下，又是相互的，难不成我还要负什么责任？我知道小雨现在又羞又恼，也不想与她纠缠：“对了，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儿？”

我这一说，小雨恍然大悟，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我差点忘了！你还没告诉我呢，昨晚那个女孩子怎么回事儿？你和她什么关系？”

这个小雨，我真无语了，刚把话题岔开，她又转回来了。我抬起头，直直地凝视她的眼睛，不答反问：“你爱我吗？”小雨慌了，把眼光避到一旁：“谁、谁爱你了，你可别动歪脑筋！”我一气，脱口便道：“那正好，反正我也……”

小雨不顾羞涩，两眼又鼓了起来，好象我“不爱你”三个字说出口，就准备和我拼命。我硬生生吞回：“你不爱我，干嘛和我这个？”我呶了呶嘴，做了个接吻的表示。

小雨羞愧难当：“那还不是……你强迫的吗？”

“我强迫？一个巴掌拍不响，你看你后来……”

“你还说！”小雨真急了，扑到我怀里一通乱打。看着恼羞成怒的小雨，我不禁感慨，现在这个小女人样可爱的小雨，和夭夭何其相似！

想到夭夭，我心里忽悠一沉，汗都冒出来了：“糟糕！我不是要和秦雨摊牌吗？怎么摊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