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你亲自来回答我吧

不动声色的观望着眼前男子的表情，姜允在对于郑室长来意并不是很能理解，甚至无法办法猜测出郑室长来这里的目的，如果自己的印象没有错，听裴珠泫提过郑室长好像是负责新女团，那…他今天来这里的有什么目的吗?自己似乎不应该与Sm有什么交集。

“对于我来这里很意外吗?”

“最近你…可是我们Sm办公室里的话题…”郑室长脸上表情有些嘲讽的轻蔑着姜允在，他并没有看出眼前的少年有什么特别，能够同时吸引郑秀晶与裴珠泫，和成为办公室职员谈论的话题，如果一定要找个理由，大概就是…长得还不错吧!

“最近?”被这样一提醒，姜允在想起了最近发生的那件意外，他以为…安然的度过几周后应该就是没有事发生的象征，没想到Sm比想象中来的晚了些。

“那件事，最后也不是没有造成什么骚动吗?”姜允在的语调这时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冷漠又平淡了些，眼神刻意的避开郑室长，一心只想尽快的结束这一点都不重要的话题。

虽然眼前的郑室长不管是年纪或是辈分上都是姜允在的长辈，但他那有些刻意无理的态度实在很难让人静下心的好好回话，因为自己并无求于Sm所以他自然也有了些反抗的反应。

而对于姜允在这些许叛逆的反应，郑室长还是老经验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脾气的纠正他，脸上依然是那商业式专业的笑容，老谋深算的他对于姜允在这不痛不痒的作为一点也不在乎。

“有兴趣来Sm当练习生吗?”郑室长的这一番话完全的出乎姜允在的意外之外，以为郑室长第一句话开口会提及关于Krystal的事情，姜允在的脑袋里已经想好该怎么应对，当时那上传事件发生后，Krystal就来告诉他已经处理完毕，要他不用太担心，因为本来就只是一件十分担单纯的事情。

姜允在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在接下来对话扭转颓势，顺式的主导话题，结果…接下来的话却…完全跟Krystal一点关系也没有。

“会选择转学到艺术高中，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Sm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郑室长脸上那自然而然显现出自信与高傲的神情，完全显现了Sm在演艺圈里的地位与重要，应该没有人会随便拒绝Sm的邀约，这比天下掉下来的礼物还珍贵。

或许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特别珍贵的机会，但是…对姜允在来说却只是摸不着头绪的邀约，眼神疑惑的看着眼前那不容易被猜透的郑室长，以为他会用着大公司的态度来找自己麻烦。

结果却意外的对于Krystal与裴珠泫的事情只字不提，反而…却表现友善的竟然先提出了邀请。

“我?”语调内完全是不敢置信。

虽然姜允在转学的确带有这样的目的性，但是…Sm说真的还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他的选项之内，他…也不是真的想作为偶像出道，光是这阵子听着裴珠泫和姜涩琪有意无意的描述着，他…真心的觉得他并不适合，那一类的团体生活。

迎合别人按照着他人的预期生活着，似乎并不是他的强项，而且…比起自己的感受，要更加在意同侪的目光和公司的命令，然而偶尔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态面对着身旁一起生活一起练习得朋友，明明互相竞争却要表现的互相照顾的样子。

“他可不想受这种罪!”

所以别人所视为最珍贵的机会在他看来不过都是一种可怕的束缚。

然而郑室长趁着姜允在要开口之前，先是出声打断了他，因为他…已经知道姜允在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因为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要这么着急地就要拒绝我”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随便就有的”

“给自己一点时间考虑”

如果不是因为姜允在完全心无旁鹜，对于他的那些话一点都不为所动，不然正常人当下会真心的以为郑室长就是个十分爱惜年轻人才能的前辈，说什么也要再考虑一下。

这时候发现没有继续对话的理由，只见郑室长准备起身离开，既然自己最一开始想要一箭双鵰的计划已经失败，那也就没有多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因为多余的举动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然而本来都已经准备要离开的郑室长，却在双脚完全要踏出晚安咖啡的最后一刻，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开口。

“对了，有听说我们公司的新女团在筹备了吗?”

有时候突然的举动可以让自己想试探的人措手不及，进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按照公司的计划，女团出道后，自然就是计划男团”

“时间来说，对你刚刚好”

关注着姜允在的反应，发现他并没有过于惊讶或是不知所以然的表情，所以郑室长轻易的推测出裴珠泫应该已经跟他提起过这件事，所以他顺势又在强调了一次自己想邀请姜允在的决心。

对于姜允在所表现出来的表情十分满意，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完全按照着自己所沙盘推演的方向发展，自然…最后也只会出现自己想要的结果。

“答案…你亲自来Sm回答我吧!”留下一句让姜允在完全没有办法商量的话后，郑室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而郑室长转身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已经预见了自己身后男孩之后会做出的选择，一定是会让自己满意的选项。

今天他最主要的目的，自然不是真心的想邀请姜允在当练习生，那只是他计划里的一个选项而已。

他多少也有听说并评估过姜允在未来可能在演艺市场所创造的价值跟效益，心里打着一个算盘，如果能顺势的让他来Sm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如果真的不行那就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

『既然不能控制在自己眼皮底下，那…最终就只能选择摧毁』

这是他在Sm里爬到现在这个位子一路来所学习到不变的道理。

这一次的对话一结束，光是两个人当下的神情就可以轻易地知道，谁是这一场的胜利者，郑室长带着自信与得意的笑容离开，而姜允在就像挨了一记闷棍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接受而已。

郑室长从刚刚对谈里知道姜允在是一个聪明人，所以自己只要抛出诱饵，他自然的会自己去思考，然而如果他是真的在乎裴珠泫，他就会知道什么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意外地被郑室长耽误了一点时间，但…姜允在整理心情后赶紧赶到工作室。

“今天迟到了阿!” Tablo有些意外平时总是很准时的姜允在，今天竟然看着与平时有些不同甚至有些匆忙的感觉。

“有事耽误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因为时间上的限制让Tablo并没有注意到姜允在那有些失常的部分，只是忙着不在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今天的主题。

“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准备我跟我一起表演的歌手”

这时的姜允在才发现录音室里有个平时没有见过的身影，从外表看起来年纪…似乎与自己差不多，不过…或许是因为已经出道成为歌手的原因，整体看起来有非常自信有着自己的风格。

李夏怡对于这次的作曲家年纪跟自己相近有些意外，因为从曲子和歌词里感受起来至少也得有些年纪，怎么会这么年轻。

“你好，我是李夏怡”果然有着前辈的风范，主动的伸出手与姜允在拉近距离，因为今天如果录音要顺利，还得靠这位…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作曲家帮忙了。

今天Tablo让姜允在来工作室的原因很简单，想让他更进步的感受到一首歌的完成，让他亲自感受自己的歌曲在Demo时和选定最后的歌手里有哪些不同。

在Tablo主导之下开始进行姜允在创作的第一首歌也是自己在Yg开始的第一张专辑，双主打之一的『寒冷』的录音。

“开始吧!”

就像是个讯号一般，开始忙碌工作的姜允在，在听见Tablo个吩咐后赶紧把脑子里那些复杂的想法给抛开，专心的着手与眼前的工作。

而回到Sm的郑室长，则是在那份属于新女团预备组的文件上，按照人数依序填上了名字，然而直到最后一个名额他却有些犹豫，然而他则在思考过后像下定决心般，填上了一个名字。

『裴珠泫』…

或许这会是Sm有史以来最大胆的尝试，如果她顺利没有意外，这会是偶像有史以来最年长的出道，但…他相信这会是他最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