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改变路线

伊藤直树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迎面而来的秋元康。

“你这么快就下手了？”秋元康刚刚在路上看到了衣衫有些不整还面带哭腔的少女，一脸伤心的拉着行李箱，坐着电梯下了楼，甚至没有和自己打招呼。

那个少女，他还有些印象，是乃木坂46的正式成员，具体叫什么就不清楚了。

“别提了。”伊藤直树连忙摆了摆手，“她前男友把大头贴送周刊文春去了，我刚刚找她核实情况来着。”

“我还以为你对这些人都提前调查过呢。”秋元康对于这些人有黑历史一点都不意外，只是面前这个连吉本彩华都调查过的男人，竟然放了一个有前男友的人进入终审，还保她过，这就有些令他感到意外了。

“进来谈吧。”

伊藤直树说着去重新打印了一份彩色照片，而秋元康则是很自然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秋元康看着伊藤直树扔过来那张彩印的A4纸上的内容，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若是一般的黑历史也就算了，这种未成年和大叔之间的黑历史，已经不是单纯的恋爱问题了，还会伴随着非正常的心理问题。

“暂停三个月的所有通告，冷处理吧。”伊藤直树说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有点不像你啊。”秋元康脸上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之前你可是建议我开除柏木由纪来着，怎么到你这里就处理的就这么轻了。”

“柏木由纪怎么说也是AKB的神七成员，而你这个小偶像可不在我们之前讨论的乃木坂46重点培养名单里面。”

所谓的重点培养名单，是伊藤直树和秋元康在终审后关于乃木坂46未来重点培养对象的一段私下交流后的产物。

伊藤直树建议重点培养白石麻衣、桥本奈奈未、西野七濑和斋藤飞鸟，而秋元康则是觉得生驹里奈、生田绘梨花和星野南潜力最大，最终这两组名单合并，成为了类似于AKB神七的乃木坂46重点培养名单。

“若月佑美这是入团前发生的事情，而柏木由纪是入团后，性质上完全不一样，他若是入团后再有黑料让文春知道，我会让她当场毕业的。”伊藤直树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已经让文春的人盯着她们了，她若是想要当偶像，我还会给她这个机会。”

“不说这些了，还是谈谈之前综艺的事情吧。”秋元康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有这么一个手握文春监控偶像的总监在，乃木坂46根本用不着他操心这种事情。

“没有mc的综艺节目，电视台那边不答应放送。”伊藤直树一脸无奈的说道，他也很好奇面前这个男人之前说去找人开会讨论综艺，现在有什么成果了。

“外景拍摄自然是不能单独上电视的。”秋元康看到对方吃瘪的样子，心情舒服了不少，“不过我们可以在后期剪辑的时候加入mc部分。”

“对了，还有这种操作。”伊藤直树感觉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前世他确实看过这种霓虹综艺，很多时候外景早就拍摄好了，在剪辑的时候，只要加上mc小窗口反应和吐槽就可以了。

“这是我们讨论了几个小时的新企划方案，若是那些小偶像发挥还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找mc进行后期录制。”秋元康说着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综艺企划方案从包里拿了出来。

“我看看。”伊藤直树还是第一次接触正式的综艺企划方案。

在看完全部企划内容之后，说实话，他很失望。

“这不就是以酒店为背景的个人介绍视频录制吗？”伊藤直树对于秋元康的能力产生了深深地怀疑，不说搞出一个大型真人秀综艺，你弄个酒店闯关综艺也行啊。

虽然在个人介绍的过程中伴随着一些和酒店有关的惩罚环节，还算有趣，但是本质上来说这并不是他期待的游戏企划。

“这不就是未来乃木板46三期生在NOGIBINGO里的介绍方式吗？”伊藤直树回忆着乃团历史上的综艺，找到了一个类似的企划方案。

“说好的游戏企划呢？这就是你们讨论的几个小时的结果？”伊藤直树忍不住抱怨道。

“乃木坂46还没正式出道呢，现在她们最需要做的就是，在有趣的过程中，展示自己的才艺并让那些关注乃木坂46的人记住她们的名字，这个企划是最适合她们的了。”秋元康一脸淡定的表情，自我展示加整蛊环节，算是一个比较有趣的综艺搭配了，就是不知道那些偶像们靠自己录制能做到什么程度，“至于之前答应你的游戏企划，我和今野义雄他们仔细讨论了一下，早期开展这种对抗性的企划，不利于内部团结，所以暂时取消了。”

“乃木坂46酒店企划继续进行，但是我不打算在电视台播放了。”伊藤直树沉思片刻，缓缓地说道。

“你打算放弃了？”秋元康一脸意外的看着面前的伊藤直树，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家伙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我打算在网络上进行首次乃木坂46的成员的综艺披露。”伊藤直树回想起了乃木坂46早期线下传统偶像发展路线的辛苦和未来的互联网粉丝经济热潮，决定这一次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你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秋元康被眼前少年跳跃式的思维震惊了。

“乃木坂46将会成为一个吃螃蟹的女子偶像组合。”伊藤直树明白对方的意思，秋元康这个人并不重视网络营销，这一点从AKB的剧场就可以看出来，暂时对方并没有直播公演的打算。

秋元康系女团，十分重视线下体验，而乃团没有剧场，注定需要走出一条新的路线，才有火的可能。

“你这是想要和传统电视媒体对着干吗？”秋元康忍不住劝说道，“乃木坂46一旦首次在网络上进行综艺披露，电视台那边的很多综艺番组就不好上了，除非……”

“除非我本人去和那些人协商对吗？”伊藤直树知道秋元康的意思，“不需要！我会让乃木坂46在第一张唱片出道前，通过网络披露的乃木坂综艺，让那些宅男们产生足够的期待感，现在已经21世纪了，电视媒体的影响力已经逐渐衰弱了。”

“那你打算在哪个平台披露。”秋元康知道面前这个少年不是那么好劝的，对方也有失败的资本，这个同时拥有霓虹五大民营电视台股份的家伙竟然唱衰电视媒体，若是传出去，恐怕没人会信吧。

“YouTube和Niconico吧，前者已经快要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视频上传分享平台了，后者则聚集了大量乃木坂46潜在的目标粉丝宅男宅女群体。”伊藤直树说着扶了扶黑框眼镜，虽然自己没有YouTube的股份，但是那个霓虹本土的Niconino弹幕网站，他还是有不少话语权的。

强推乃木坂46相关视频的手段，他都想好了，首页推荐，刷点击和好评，再花钱找一些水军，在评论里炒点热度，虚红女团指日可待。

“这件事，你打算和今野义雄说吗？”秋元康问道。

“当然要说，这件事需要他的配合。”伊藤直树点了点头，让今野义雄这个名义上的乃木坂46合同会社的社长去申请官方账号也算名正言顺，自己去申请算个什么事情。

“那我们下去和他们说一下这个事情吧。”伊藤直树说着站起身，把那张A4纸再次丢进了一旁的碎纸机里面，他发誓再也不打印这些图片了，太tm恶心了。

“我就不去了，我等下还有其它事情。”秋元康连忙摆了摆手，对方关于网络推广平台的说法，给他带来了些许灵感，他最近一直有一个把48G文化传播出霓虹的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传播途径，YouTube若是真如伊藤直树所说将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视频上传分享平台，那将会是一个不错的传播48G偶像文化的渠道。

……

分会场里，所有人都按照之前的位置坐了下来。

周围工作人员也开始了摄影工作，按照今野义雄的指示，坐在中间的那些人得到了更多镜头的关注，秋元康在刚刚开会开会的时候，特意提到过这件事，之前伊藤直树的排位很有趣，把很多有潜力的人都集中在了中间的位置。

今野义雄站在镜头之外拿到了人员刚刚统计的签到情况。

“秋元真夏不在，那是之前协商过了的，这个若月佑美不在是怎么回事。”

“有人知道若月佑美哪里去吗？”今野义雄朝那些正在写调查问卷喊道，结果只有几个人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并没有人回答他。

虽然见过很多次面，现场能马上根据名字就联想到若月佑美那张脸的人并不多，很多人还是停留在脸熟的状态。

几分钟后，一个少女，拉着一个箱子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分会场。

“对不起，我来晚了。”眼角微红的若月佑美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就是若月佑美吧。”今野义雄脸色有些难看，对于这种不遵守规矩的属下，他打算教训她一下，“接下来的问卷调查，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去一旁站着吧。”

“是！”

冰冷的话语让若月佑美默默地退到了分会场角落的阴影里，她内心有一种想离开这里的冲动，但是想到那个看不起自己却选择原谅自己的伊藤董事，她又觉得很不甘心。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向他证明自己的价值。

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但是并没有人出声。

今野义雄这个老者在表明身份后，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她们造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要知道他可是直接掌握人事管理权的社长，在很多人眼中地位比伊藤总监还要高。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些人已经完成了调查问卷的填写，但是她们并没有直接把它交上去，而是继续坐在那里等待今野社长的指示。

“哗啦！”虚掩着的大门，被人猛地一下子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抱歉来晚了。”伊藤直树看向一脸严肃的今野义雄和一旁在角落里的若月佑美，低声说道，“她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什么事情？”今野义雄连忙问道，难不成这个少女迟到是因为不可抗力，那样的话自己之前的行为就有些过分了。

“这里说不方便，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和文春有关。”伊藤直树低声说道。

虽然声音很低，但是这句话还是有一些人听到了。

“怎么处理的？”今野义雄说着瞪了一下若月佑美，“打算辞退她吗？”

“我记得你可是对这个零容忍的。”

“只要入团后不再犯错，我就不会建议辞退她。”伊藤直树说着看向其它疑似有黑历史的人，声音虽然不高，但还是有些人有些许反应。

“你说的不错，入团前我们管不到，但是入团后，再次犯错只能让她们提前毕业了！”今野义雄对于伊藤直树的处理方式还能接受，他作为一个霓虹的长者很清楚，霓虹的小姑娘有早恋经历是很普遍的事情，甚至还有一些援交的现象存在，若是因为入团前的些许黑历史就辞退她们，这个团除了第一排的小萝莉们，还能剩下几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