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她本该是个死人

“唐正，不可以，你这是强暴，你这是犯法。”

“警察就在这，你告吧！”

“不要，我不要，你起开，走开。”苏念软硬兼施求着，然而身上的男人并未理会她反抗，反倒表现得愈来愈兴奋。

一整晚，唐正让苏念换着各种姿势，予取予求，一开始她拼命挣扎，到最后眼神空洞看着天花板，在她身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狼。

第二天醒来人已经再床上，旁边没有人，好似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可是身体地疼告诉她不是。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苏念整个人像婴儿一样蜷缩在一起，紧紧抱住自己，想给自己一些安慰，一些勇气。

太疼了，连灵魂都带着疼。

她本该是死人，应该死在那场大火，可是却被唐正救了，可是她一点都不感激她，甚至还有些憎恶他。

因为他她失去了家，失去了父母，还失去了眼睛，甚至连晚上睡觉都不得安生，会身处那场噩梦。

会梦到父母被那场火吞噬，会梦到那个叫宋昊的男人，会梦见他举起刀，会梦见他说：“苏念，苏家的人都该死，包括你。我根本不爱你，我接近你只是为了毁掉你，让你死。”

那过往的一幕幕，让苏念恨不得死在那场大火，死去并不可怕，活着才是最痛苦。

每当她深陷噩梦，那个男人就会总这样粗暴的方式将她弄醒，狠狠占有她，然后一遍又一遍警告她，不准去想那个男人。

每当这个时候，苏念都很想杀人，朝他吼：“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以陌生人还是警察？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如果可以我宁可你没救我，宁可死在那场大火，也不会像现在成为你发泄的工具。”

是的，在苏念二十岁的时光里，根本没有唐正这个人，醒来后他告诉她，他叫唐正，是个警察，并以她男朋友身份自居。

在苏念出院以后，被他带到这栋房子的第一个晚上，他占有了她，不顾她哀求哭闹，狠狠要了一晚上。此后的每一天晚上他都会出现，以各种理由，最常见的理由是不准提那个男人。

所以一度导致苏念晚上不敢睡了，经常整夜整夜睁眼到天亮，唐正看她这样冷笑说：“不睡觉？那做点其他好了……”

此后每天晚上都会发生点什么，唐正要，她苏念就要给，父母死亡，眼睛也没了，就连身体也被人玷污，苏念一度想要自杀，唐正看出她的想法，讥讽道：“那么想死？明天就让你和死人在一起。”

他说的话从来不是说说，第二天就被他带到停尸房一整天，从哪以后，苏念再也不敢说死。

……

不知过了多久，陆沁敲门在外面问：“少夫人，醒了吗？”

苏念这才从那场可怕的回忆中清醒，她茫然坐起来，看着漆黑的一切，眨了一下酸涩眼睛，没有应，摸索下床。

刚下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就在脚边蹭，苏念弯腰摸了摸可乐毛说：“可乐，别闹，姐姐要去洗涑。”

可乐是条狗，唐正说给苏念的导盲犬，一开始时候苏念非常讨厌它，像是无时无刻提醒她，她是个瞎子。刚开始接受不了看不见的事实，把气撒它身上，甚至还踢过它，可它总会跑到苏念脚边蹭。

或是感受到苏念的心情，可乐围着苏念高兴地打转，跟着进了浴室。

洗涑完，苏念摸索回到卧室，可乐叫了一声，苏念知道是陆沁：“少夫人，少爷在楼下等你，让我伺候你穿衣。”

苏念的脸立瞬间冷下来，两道寒光直直看向陆沁：“我算哪门子少夫人，请叫我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