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俗人不可语至道 季布一诺重千斤

眨眼之间，四人眼前景象一变，仿佛自己经历了沧海桑田一般，感觉自己穿越了万古的时空，虽然是那瞬间的事情，可是却好像经历了好长好长的过程，从此铭刻在心。很长一会儿，四人才回过神来，心中慢慢体会的同时，一起打量其眼前的景象。

“莫大哥，不介绍一下？”吴量能理解他们的心境，等到四人稍微镇定下来的时候，才出言提醒。

四人闻言，犹如平静的心海激起了涟漪，顿时彻底清醒过来，朝着吴量这边看了过来，却见吴量和虚无道长，还有龙神三人均是盘膝坐在木制的沙发之上，正微笑着看着他们。莫问天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到：“老弟，你耍的什么手段？搞得我连路都找不到。”见吴量只是微笑，连忙介绍道：“老弟，是这样的，事先也没有和你打招呼，希望你能够见谅，这两位是我们国家的主席和总理，因为听闻你的传奇经历，所以特地来拜访你。”

主席和总理听到莫问天的话，又见到吴量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转眼看了自己一眼，两人连忙学着武者的习惯，朝吴量拱了拱手，算是行礼了。

吴量本不想和国家打交道，今日之事让吴量感到有点烦心，但眼前两人均是老者，而且又先敬自己，也不好驳斥，当下，闭上眼睛，简短的说道：“坐——”，也没有做什么动作。

莫问天和陈天华也知道自己今晚确实有点自作主张了，本来是决定明晚过来，可是主席和总理觉得应该趁热打铁，趁吴量心情好的时候去拜访为好，所以两人头脑发热之下，就带主席和总理过来了，见吴量没什么表示，只好讪讪的让主席和总理坐下后，两人也坐在了旁边。

不过刚坐下来，莫问天这个武痴的毛病又犯了，神情兴奋的问道：“老弟，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在门口走了那么长时间，眼前看到门口，却偏偏感觉像是越走越远的样子？还有，刚才我们怎么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大厅里的，感觉好像被什么给转移到这里似的？”

“刚才你们闯入了我在门前布下的大阵，还好我在这里，倘若我不在，到时候恐怕没有人能救你们。”吴量故意说的有点严重，话中有警告之意，莫问天和陈天华不知，还以为确实如此，毕竟刚才连通讯系统都没有用了，所以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而虚无子和龙神见吴量不太感兴趣眼前之事，也没有什么要求，自然落得清净，各自冥想去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那——”莫问天等了片刻，见无人说话，便抑制不住问了出来

“空间挪移。”吴量打断了莫问天的话，没有解释太多。

问一句才有一句，莫问天连忙使了个眼色给主席和总理，主席和总理会意，点了点头。

“真君，请原谅我们两个老家伙不请自来，打扰了真君的清净，我们也是听闻真君是得道真人，实在是敬仰万分，今日有幸一见仙颜，真是远超传闻，虽死无憾尔。”主席和总理刚才已经暗暗的打量了吴量，只见吴量琼姿炜烁，风神超迈，当真是天人，早已有了拜服之心，而主席显然得到了莫问天的嘱咐，也知道吴量的尊号，说话也没有一国之长的架势，很是谦卑。

堂堂国家主席，虽然不是一代帝王，也非真龙天子，但是毕竟是统管全国十数亿人名，能够亲临，又如此谦卑，对自己甚为敬重，吴量也只能感叹缘分如此，便睁开眼睛来，微微一笑，使得却是无上神通，令主席和总理顿感春风拂面，先前的一身疲劳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大为惊喜，知道吴量已经不再计较，更为自己解除心身疲惫之感，当下两人连忙谢道：“多谢真君——”

“今日相见，也是缘分，有什么问题且管问来——”吴量平静的说道。

一旁的莫问天和陈天华见吴量不再计较，脸色也好了许多，连忙示意主席和总理，暗示两人抓住时机，主席和总理自是领悟，先是总理问道：“请问真君，自古以来，关于修真成神成仙的传说，数不胜数，可是却未有正史记载，我也从不相信，如今有幸见得真君，当知神仙一事并非虚无，只是到底什么是道？”

吴量知道他想问治国之道，但却先问了这个问题，实属不智，当下不客气的回答：“白云在天，道里悠远，你们治理天下，禽不待候而飞，草木不待黄而落，何足以语道？”

“这——”总理不料吴量会这么说，正想争他几句，主席却凑过来在耳边细语了几句，顿时明白过来，才想起眼前之人乃道家修真者，最提倡体万物之德，无为而无不为，而且对得道之人，治国如反掌。于是又问：“真君说得对，我们的确不足以语道，只是还有疑问，如今国家政策昌明，各种学术蓬勃兴荣，武学极盛，似有古之遗风，为何修真者依旧难见一面？要知道古时如逢盛世，必有圣人，难道今日国家之景象，还称不上是盛世太平吗？”

“古时人们敬神，连皇帝也是，或有求道，或有供佛，所以圣人会出来引导；今天呢？呵呵——既然现代的人已经自命为万物至尊，那么圣人来了又有何用？况且如今科技发达，人民生活蒸蒸日上，前途是那么的光明，有没有圣人这个还很重要吗？”吴量嗤笑一声，明白总理的话中弦音。

“其实我们也知道，方外之人都是不服国家管理的，只是有点担心——”主席怕吴量不明白，说得更为浅显。

“不妨事，修真者乃循天道之人，不会乱来的，这个你们不必忧心。”见两人面有难色，吴量转念一想，看了莫问天一眼，说道：“我在地球一日，当保国家无事。”

主席和总理听后大喜，连忙起身拱手答谢：“有真君一言，国家幸甚，民族幸甚，在此，我二人谨代表人民感谢您。”

吴量不语。

见差不多了，莫问天连忙插话道：“老弟，后天在当年轩辕黄帝祭天之地——王屋山举行武林大会，你看你什么时间到场？我们先做个安排。”

“王屋山？！你们可真会选地方！有多少人参加?”吴量问道。

“因为先前曾经举行过一次盛会，当年武林同道都认为没有门派占领，又是旅游繁盛，交通方便之所的王屋山比较合适，于是便大兴土木在那里建了修炼场地，当年国家也是大力支持这项工程，所有的建筑材料都是最上乘的高强度复合材料，配备了当年最先进的硬件系统，今天又重新扩建了一番，足以容纳十万人同时入住，其中最好的是修炼场，可以让五十万人同时观看，一万人同时演练，最重要的是，演武台重新铺盖了最新的顶级强化材料，其强度足以抵挡得住先天武者的全力一击，所以这次的武林大会还是在那里举行。另外，这次武林大会邀请了国内的所有门派，一共有两百多个，如果他们的弟子都到的话，估计有近十万人；还有，我们同时也邀请了其他国家比较著名的门派和帮会的掌门和帮主。”莫问天认真回答道。

“国家这边呢？”吴量看了主席和总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国家这边当然大力支持，其他国际赞助商也很多，资金充足。呵呵——要知道，如今世界上最盛行的就是学武，而我们又是武术的源地，如今每天都有无数人从世界各地赶来，争着观看武林大会。当然，后天主席也要出席，还有木青老道他们几个，也要来主持大会。”莫问天笑呵呵的说道。

“你们这次武林大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又是一统江湖的把戏？”吴量一直不清楚，现在记起来，连忙问了出来。

莫问天有点挂不住脸了，没想到一统江湖的事情在吴量严重居然只是小把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莫问天解释到：“老弟，如今虽然武道兴盛，但是改造人也非常强大，像那些基因战士，生化战士，强化人，在没有武术的国家，也是很受欢迎的。其实这本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武者和改造人的分歧越来越大，互相攻击的事情在世界尚也是时有发生，而改造人基本上都是很强大，我们武者只有先天武者才能打败他们，所以，为了保护未入先天的武者，我们希望通过这次武林大会，组建起一个机构，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同时，我们也希望拥有一个足够强大的武者来担当我们武者的精神领袖。”说完，莫问天紧紧的盯住吴量的眼睛，非常认真。

“吴极跟我说过改造人，其实改造人也是人类进化的方向，只是以目前的科技能力，还不足以对人进行改造，所以未免落了下乘。当然，你们考虑的不无道理，只是，我们共同生活在地球文明圈内，同为人类，四海之内皆兄弟，本应以和为贵，不必要互相争斗，能够和解最好和解。至于你所说的精神领袖，暂且不说，等后天看看势态吧。”吴量早年刚刚学武有成的时候，也是有心为武林做点贡献，所以传下了浩气，今日虽然真武兼修，也达到了极高境界，再非凡人，可武者之心更甚，也没有拒绝莫问天的提议。

莫问天本来还担心吴量会拒绝，现在见仍有商量余地，也是很高兴，便让陈天华介绍了一些具体事项，同时征求了吴量的意见，对其中的漏洞和不足做了一些填补和修改，几人足足聊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今晚的会面。而至始至终，阿妮塔和苏菲亚都没有露面，为什么呢？因为吴量早就通知了二人，让她俩自个出去游玩了。

“真君，我还有点问题，想问一问。”主席一直走在最后，在出门之前，停了几次，最后还下决心问一问。

“说吧——”吴量也很宽达，没有回绝。

“不知我今生还能不能修武，或者说，能不能修道？”主席话语有些颤抖，看来非常的紧张。

吴量神目一闪，顿时，主席像是被看透了一般，只听吴量缓缓说道：“你形漫神秽，脑血淫漏，五脏不淳，关胃彭孛，骨无津液，脉浮反升，肉多精少，瞳子不夷，三尸绞乱，玄白失时，故而即使修道，也难有所成，最多能延年；如果修武，却是筋骨已老，气脉拥塞，除非有人愿意为你洗髓换骨，否则，疑难以有所成。”

“多谢真君，老朽感激不尽！”主席像吴量鞠了个躬，慢慢的走了出去，神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脚步的不稳，显示出内心的脆弱。

时光匆匆，举行武林大会的这天终于到了。

王屋山，位于河南省济源市，是中国九大古代名山，也是道教十大洞天之首，更是愚公的故乡，而愚公挖山的故事则因《列子》的记载和毛泽东在《愚公移山》中的引用而家喻户晓，此次武林大会将在王屋山的主峰上举行。王屋山主峰海拔1715．7米，主峰之巅有石坛，据说为轩辕黄帝祭天之所，“黄帝于此告天，遂感九天玄女、西王母降授《九鼎神丹经》《阴符策》，遂乃克伏蚩尤之党，自此天坛之始也”。故又称天坛山。千百年来，王屋山不仅是道家人物采药炼丹，修身养性以求得道成仙之地，它还以其集雄、奇、险、秀、幽于一体的自然景观，吸引了众多的帝王将相，文人墨客来此寻幽探胜、陶冶情操，李白、杜甫、白居易等皆游览于此，留下许多摩崖石刻和脍炙人口的名篇佳作。诗仙李白有“愿随夫子天坛上，闲与仙人扫落花。”大诗人白居易也盛赞“济源山水好”。

然而话虽如此，吴量并不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屋山，记各类史书记载，魏华存《清虚真人王君传》称其师王褒（字子登）得道后，被封为“太素清虚真人，领小有天王、三元四司、右保上公，治王屋山洞天之中”。故王屋山又称小有清虚之天，被列为十大洞天之首。杜光庭《天坛王屋山圣迹记》云：“元始天王曰：夫小有洞天者，是十大洞天之首，三十六小洞天之总首也。”司马承祯《天地宫府图•十大洞天》曰：“第一王屋山洞，周回万里，号曰小有清虚之天，在洛阳河阳两界，去王屋县六十里，属西城王君（王褒）治之。”所以，继吴量绕王屋山飞行查探一周后，发现怎么看都不符合传说中的王屋山。

但是现今的王屋山主峰依旧让吴量大为赞叹，不是说风景好，而是上面的那个无与伦比的建筑物——武林大会的修炼场——流云环——就是这个名字，当年修建这座修炼场的时候，动用了航天部的科技力量，使用自治重力系统，以精湛的建筑工艺在主峰之上建成了直径五百米的超级环形建筑物，主体呈白色，犹如巨大天阶一般，共有十层，上面五层是各门派的住宿之地，下五层是观众席。建筑物整体全部是高强度轻型复合材料，外层覆盖了一层新型膜态透明物质，有极强的渗透性，让坐在里面的人可以很自然的享受到习习云风。

环形天阶的底层中央就是大型修炼场，修炼场并不是和环形天阶相连，而是靠引力平衡技术固定在中间，为正八边形，距离流云环底层水平面有十米的垂直距离，三十米的水平距离，只有武学修为达到一定修为，可以凌虚飞度十丈以上的武者才能飞到上面，故而，这也成为判断一个武者是否具有进入修炼场的标准。也正因为如此，许多武者都来王屋山附近修炼，感觉自己有进步的时候，就来修炼场试一试，故而平时这里很是热闹的。

在修炼场的中央，有一高约十米的高台，直径五十米，呈太极图案，主色青灰，正是闻名中外的“演武台”——当年十大门派排位，各派选手正是在此台上进行较量的。

流云环另有八条空中电梯，连接山下的通道，以供其他观众方便进入观众席。

由于要举行武林大会，所以往日喧嚣不已的流云环在近一周来变得清净不已，十大门派都派出了弟子，驻守在几个入口，不准闲人进入，同时里面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临时搭建的主席台距离演武台有五十米左右，悬在空中，差不多比演武台高一点点，围绕着整个演武台。可能是考虑到了能坐在这上面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也没做什么防护，就赤裸裸的摆在那里，甚至连个梯子也没有，看来也是尊重这些高手的缘故。

整个修炼场是露天的，在这近两千米高的空中，当真是狂风大作；这里没有装饰什么，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庄严，宏大，朴实，果然是一个好地方，也难怪第一次见到这座建筑物的世界顶级建筑设计师会感叹“流云环，当之无愧为世界第一建筑”了。

武林大会定于上午九点开始，连续三天。所有的观众都已经在八点半之前全部入场，都兴奋不已的在等待着令人敬仰的先天武者们出现。

时间定格在八点四十五分，随着一声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快看啊，他们飞过来了！”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各自将自备的望远镜掏了出来，向那白云之处寻去。

本来是计划八点半就座的，而且众掌门和所邀请的嘉宾也都来了，但是由于计划不如变化，因为吴极和云娜他们的迟到，所以，只好推迟了一刻钟。原因和吴量有关，因为按照吴量的要求，云娜在新京城找人为吴量订做了几套衣服，样式按照吴量的意思，既要有武者的风范，也要有道家的出尘，所以忙了几天，而刚才八点半的时候，云娜还说再等十分钟才拿到衣服，因而吴量也一直在魔法庄园里等着，同时传话给莫问天和木青道人，让他们先入场，才得以让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众位掌门稍微解气了点。

这次武林大会，由十大门派提出，五位江湖名宿鼎立支持，所以今日无一缺席，先是掌门就座，座位当然是主席台的座位了。

只见以莫问天，青木道人，散望生，洪有道，穆云飞一行五人，依旧是自己原来的装饰，脚踏虚空，引领着背后两百多位的各派掌门，都是踏云而来，风飘飘的飞进流云环，尽显王者风范，而后井然有序的就座，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似的，每个掌门都知道自己的位置。这其实是因为座位上有感应装置，各派掌门都是按照手腕上的定位系统来定位的。

众人刚刚坐定，却见一架小型的飞摩艇悄无声息的降落在修炼场上，而后国家主席便出现在众人眼中，所有人都想知道主席是怎么就座的，因为这里好像都是先天武者，不知这悬空的座位会不会难倒国家主席。

只见主席慢慢的向前踱步走去，面带微笑，丝毫看不出有什么名堂。等到主席走到距离那座位还有十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只见主席脚下突然生出一圆盘状银色物体，稳稳的托住了主席的双脚，在外人看来，似乎主席停了一下，而后那银色圆盘便缓缓升起，而站在上面的主席依旧面带微笑，信心十足，不一会，便稳稳的飞到座位面前，只见那圆盘缓缓转动，直到主席刚好很方便的坐下，才停了下来。不过，主席并没有坐下，而是像观众挥了挥手，赢来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随后，主席才安然的坐了下来。在坐的各派掌门在主席坐下的一瞬间，看到了那圆盘一闪即没的光芒，都惊讶无比。暗自寻思，觉得个飞行器可能又有了进一步突破，将来这要是人人都能随意飞行，先天武者也就没有多少优势了，顿时，众掌门严重都露出了忧虑之色。

等了两分钟，便是各门各派的门人和弟子们进入修炼场，这些都是能够飞入修炼场的高手，所以速度也很快，几分钟左右，就基本上全部入场了，并且按照事先划分的区域，盘膝坐定，围成了一个大圈，内层距离演武台有一百米距离。众人盘膝坐定之后，都没有喧哗，因为还不到发声的时候。

随后还有几分钟，整个修炼场一片安静，观众们似乎也知道了点什么，都很配合的不大声说话。

当露天天幕上空的巨型全息时间屏幕显示到八点五十九分的时候，首先发出声音的是主席台上的人——一些掌门开始嘀咕起来；随后下面的武者也开始悄悄的讨论，场面开始有点嘈杂。莫问天和木青道人，穆云飞，散望生，洪有道传音商量了几句，眼看这时间就剩下十多秒了，五人也开始紧张起来，生怕吴量会迟到。

其实吴量也是没办法，自己的道袍没了，官服也不适合在这个场面穿，而只有吴极买的衣服，好像也不太适合这种大场面，所以早就让云娜买新衣服，今天一直等到上午八点五十分，云娜说衣服拿到了，吴量才挪移到新京城，将吴极和云娜，还有尼古拉和哈罗德一起挪移到了魔法庄园。本来按吴量的意思，自己穿上这集道服，功夫装，旗袍，中山装于一身的被云娜取名为中华云袍的衣服就够了，谁知阿妮塔和苏菲亚偏偏还要修饰一下，最后吴量只好放开发法力，显示出真仙的真容，一下子震到所有人。之后在吴量保证在现场会以真容同众人见面之后，才让两女死了为吴量修饰的心思。这一闹，时间就差不多到了九点钟，不过幸好其他人都已经穿戴好了，所以，吴量赶忙施展神通，包括虚无子，龙神，吴极，云娜，阿妮塔，苏菲亚，尼古拉，哈罗德，数人一下子便全部挪移到了流云环的上空。

当时间正好达到了九点钟的时候，所有人发现了一片模糊的身影突然盖住了那浅绿色全息时间屏幕，而后，一群人出现在了那里，接着就是风云涌动，一股庞大的气势自云中出现，让所有人都心声敬畏之意。眼睛好的观众们一眼就看出了那里有九个人，其中还有两位绝色佳人。顿时，惊呼声频频响起，连那些坐在修炼场上的有些武者也经不住惊讶的站了起来。

看到吴量他们准时出现，莫问天和木青道人他们五位连忙飞身离开座位，上去迎接。这下，又让所有人惊讶无比，而主席台上的众位掌门们都已经知道天下第一高手会来，只是突然出现九个人，还真不知道哪一位是正主。

一时间，整个流云环充满了窃窃私语，都在讨论着这突然出现的九个人，消息有点灵通的，平常比较八卦的，现在都成了众人的中心，在那里有眉有眼的讲述着各种版本的江湖传说，且也各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