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凶手是你

(88106 .)    “什么遗憾？”黎青不解，难不成，此案还有问题？

“五娘的肚子里，没有孩子，只是得了腹水而已。”平地一声雷，岩然的话如一声雷鸣，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什么，不是吧！居然不是怀上了么？”

“不是吧，这还能弄错？”

“怎么会这样？腹水，那是什么？”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安静，公堂之上不准喧哗！”黎青见公堂外的民众议论纷纷、吵闹喧哗，眉头纠成了一块。

“自古以来，女子肚子大了，自然是怀上了，什么腹水，闻所未闻！”黎青见众人安静下来，便向岩然提出了疑问。

“黎师爷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只是，解释起来很麻烦，不如先请一个大夫来看看，是不是喜脉不就清楚了！”岩然在心里暗自发笑，这群榆木脑袋，连大夫都不看就兀自下结论，真是可笑。

“你们当中有大夫么？”黎青想想觉得有道理，便询问围观的众人。

“大人，小的是大夫。”一个留着胡子的年迈老头举起右手向黎青示意。

“快快将大夫请进来。”黎青忙吩咐衙役将老人请进来。

老大夫认真地为五娘把脉，随后收回手，抱拳俯身，恭敬地说道，“回大人，五娘的脉象平和，并无喜脉的特征，至于她的肚子为何会如此，请恕刘某学艺不精，看不出究竟。”

“多谢刘大夫！”黎青震惊，居然真的不是喜脉，那也就是说，阿三在说谎，“阿三，你可有话说！”

“大人，小人句句属实，只是，小的也以为，五娘的肚子里有了小的的骨肉，只是不知道，原来不是啊！”阿三脸色微变，连称自己不知情。

“嗯，即便不是有孕，但人证物证俱在，仍然不能改变五娘杀人的事实。”黎青一想，其他证据都在，五娘还是脱不了干系。

“黎师爷真是英明！只是梦然还有一个问题。孙富在世之时曾说过要将所有财务平均分给孙大娘、五娘和孙全，又表示不介意五娘另寻良缘，五娘又有何动机杀了孙富？”岩然拍了拍手，两个人突然飞身出现在公堂。

这两人其中之一便是岩乐，岩乐手里带着的，便是孙府中的一个下人。

此人正是孙富的贴身小厮—阿甲。

“阿甲，你说说，孙富是不是说过要将他多年积蓄的财务平均分给孙大娘、五娘和孙全，是不是说过，不介意五娘另寻良缘。”岩然不紧不慢地问，脸上没什么表情，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是，老爷在很久以前就常常表示，少夫人可以得到一笔财物，另嫁他人。尤其是见少夫人肚子微鼓，老爷表示少夫人可以按自己的心意决定去留。”阿甲老老实实地回答。

“公公~”五娘的泪水不断地溢出，低低地哭着。

“或许，五娘贪得无厌，想要更多也说不定！”黎青的语气里不自觉地有了不肯定。

“呵呵，如此明显地作案，能让别人一口咬定就是她做的，她又有什么可以得到？她的脑子难道被虫啃了么？”岩然轻笑，案子都如此简单的话，清官可真好当！

“这？”黎青一时间竟被问得说不出来。

“再来就是孙富中的砒霜在五娘房里被搜出来，试问，这能代表什么？什么都代表不了！或许是真正的凶手偷偷放进去的也说不定。”岩然厉声问道，须臾，又自己回答。令看客们深受震撼。

“照你如此说，五娘并非凶手，试问，谁又是凶手？”黎青反问。

“我只是证明，五娘非凶手，凶手是谁，黎师爷如此能干，相信很快就会查到！”岩然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悠哉的样子。

“你！”黎青满脸黑线，搞了半天，居然把烂摊子丢给他！

“梦然~”染城主扶额，这个姑奶奶，真是吊人胃口。

“梦小姐，五娘求您了，告诉我们吧！五娘也想知道，是谁杀害了那么善良的公公！”五娘楚楚可怜地眨巴着双眼，祈求地看着岩然。

众人都嫣切的看着岩然，一时间，灼热的视线汇聚在岩然身上。

“其实，那个凶手嘛，就在这里。”岩然的视线与染城主的视线相交，焦灼着谁也没有移开。

“究竟凶手是谁？”黎青见岩然迟迟不说，忍不住开口询问。

“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然就是我身旁的这位，孙大娘！”岩然自然的收回视线，凛然的目光直袭坐在身旁的孙大娘。

“你，你胡说！老身哪里招你惹你了，竟要如此陷害老身！”孙大娘气得拍打椅面，手指颤抖着指向岩然。

“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何必冤枉你！只是，事实如此，梦然只是道出事实而已。”岩然神色自若，让人看不出这是开玩笑还是别的什么。

“这不可能，孙大娘没有这个必要杀害孙富，有谁会愿意自己成寡妇？”黎青一口否决，这个老妇人看上去面善，且维护五娘，哪像是凶手！

“撇开动机先不谈，孙大娘，你可否伸出你的右手给黎师爷看看。”岩然并不与黎青争辩，反而要求孙大娘将右手伸出来。

孙大娘顿时愣住，手缩在袖子里。

“孙大娘，您的右手怎么了？”黎青走至孙大娘身边，好心地询问，难不成，她的手上有字不成？

“怎么不拿出来么？难道，不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么？”岩然并不动手，只是轻声说了两句，便让孙大娘不得不拿出来。

孙大娘慢慢抬起胳膊，露出自己的右手。

“孙大娘，您受伤了？”黎青看到孙大娘的右手有一道口子，关心地询问。

“这个，是不小心弄的。”孙大娘略微尴尬地收回手。

“可否仔细解释一下？如果不能的话，我倒是可以为您解释一下。您的这个伤口，是因为孙富毒发身亡的时候您正好在场，并被孙富头上的簪子所伤！”岩然一把抓住孙大娘的右手，厉声说道。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只是，我只是不小心被东西划伤而已！”孙大娘想收回手，却是用尽了全力也撼动不了一丝一毫，一时间，惊惧万分。

“被什么划伤？伤口会在手背上？”岩然反问。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老是走神，一不留神手上就多了一道口子。你不能因为这样就随便诬陷老身！”孙大娘拒不承认。

“老身？你真是老身么？你以为，你可以瞒天过海么？”岩然凛冽的眼神似箭般直袭孙大娘的脸。

“什么？梦小姐，你的意思是？”黎青完全搞不清楚状况，难不成，孙大娘不是老妇么？

“啊甲，你说说，孙富在世之时曾说过什么？”岩然又将阿甲抬出来，让阿甲陈述事实。

“是，老爷曾在三年前说，夫人好像变样了！但是究竟哪里不一样，老爷又说不太出来。”阿甲一五一十地说着。

“你们胡说，没有证据的事，请不要随意捏造！”孙大娘气得站起来大吼，让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呵呵，恼羞成怒了？放心，证据不会少你的！”岩然不急不气，依然淡定自若，这让孙大娘十分气愤。

“要么就拿出证据，要么就闭嘴！”孙大娘甩袖坐下，语气里满是阴沉。

“当晚，你知道五娘在熬参汤给孙富喝，便装作到厨房找五娘，说是孙奕好像心情不好，让五娘去陪陪，趁机在里面下毒，等五娘回来，你便将有毒的参汤交给她，让她端去给孙富。”岩然顿了顿，便继续说道。

“哪知孙富嫌参汤太烫，没有喝，五娘仅只呆了一会儿便出去了。你便进去看个究竟，便让孙富不要辜负五娘的美意，喝了参汤。孙富不疑有他，便喝了下去。没过多久，便疼痛难当，让你请大夫，熟料你本就是要他死，无动于衷。孙富知道你不怀好意便要出去叫人，却被你拦住，情急之下，便取下头上的簪子划伤了你，正要出去，却被阿三一棍打倒在地，毒发生亡！”

“真是笑话！阿三凭什么帮我？我又为何要害死他！”孙大娘咬牙切齿地说道。

“就凭你，是阿三的姘头！”岩然的手在孙大娘脸上虚晃一下，一张人皮面具便出现在岩然手里。

“啊！她是？”见到孙大娘真面目的人纷纷惊愕。

“你是谁？”黎青没想到，原来老妇孙大娘竟是一个三十岁左右风韵犹存的女人！

孙大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笑笑，“没想到，我苦苦经营三年，竟被你一个外人搅了局！老天竟是如此不公！”，声音里是说不出的苍老。

“你，你把娘藏哪里去了？”五娘实在不敢相信，朝夕相处那么多年的婆婆居然变成了和自己差不多年岁的女人。

“她早就下去了？你要下去和她作伴么？啊？哈哈！”孙大娘的脸变得扭曲，眉目间尽是戾气。

“你，娘，媳妇不孝，连您的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媳妇对不起阿贵，对不起爹啊！”五娘悲伤地哭泣。

“来人，把她抓起来！说，你到底是谁，如何混进孙府，杀害孙富及其夫人？”黎青一声令下，两个衙役将座位上的孙大娘抓住，让她跪在公堂之上。881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