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

可能龙冥和歌洛凡永远都不愿意回忆两个人和睦相处的日子，对他们来说，他们天生就是敌人。

“啊.......，”凤晓的声音刺穿了整个客栈。

龙冥和歌洛凡第一时间动身。

凤晓住在二楼最角落的地方，她刚洗好手，刚走到内室，就发现地上爬着好多好多的蛇，性子淡漠的她对这种光溜溜的动物最是惧怕了。

看到这么多蛇，她下意识地就尖叫出声，不管自己怎么想，身子就是纹丝不动。

没有任何能力的她，此时也不就是一个弱女子。

“晓，怎么了？”龙冥看到凤晓僵硬地站在那里，马上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歌洛凡晚来一步，看到龙冥抱着凤晓的画面，眼睛刺痛，手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夺回来。但是被自己成功地压制了下来。

“好多蛇。”凤晓的脸色发白。身子都有些许的抖动。

龙冥眼睛一痛，每次见到凤晓这样，他都觉得心如刀割。

“别怕，”龙冥安慰道，然后看了眼地上的蛇。

原来是因为这里的地理特别适合蛇居住，这里的客栈白天根本没人来，只有晚上有人来。这些蛇不知什么原因就在大白天爬了出来。就像是聚集在一个房间开会一样。这才吓到了凤晓。

龙冥抱着凤晓出了客栈，把她轻轻地放到了马车上。

“我们继续往下一个城镇走吧，你在这等等我，我去带些吃食。”龙冥温柔地看着凤晓。

凤晓点了点头，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那么多蛇缠绕在一起，真可怕。

“没想到你居然怕蛇，我还以为你这个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呢。” 歌洛凡不知什么时候悠闲地坐在了马车边。

受到惊吓的凤晓慢慢地抬起头。

此时的歌洛凡悠闲的调调跟记忆力的他一模一样。单纯潇洒。

“是啊，为师很久没有这么被吓到过了。”就连做出那个最重要的决定的时候，她都没有害怕。

“为师？”歌洛凡对这个称呼感觉很敏感。

“晓，你休息一下吧。”龙冥听到凤晓的话，立马拿着吃的东西从客栈赶了出来。一脸温柔体贴的样子。

歌洛凡对龙冥这幅样子很是嗤之以鼻。自己扔掉的女人居然被龙冥这么对待，他很是不屑。

一直以来他都把龙冥当成是一个很好的对手。看到自己的对手把自己讨厌的女人当成宝，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把龙冥当成对手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了。

“恩。”凤晓点了点头。

“七王爷，我们要赶路了，你请便。”龙冥笑着说，但是语气明显的在下逐客令。

“既然顺路，就一块吧。”歌洛凡说着就钻进了马车里。“辛苦龙翔国的皇帝了。”进去坐下之后还不忘刺激一番龙冥。

堂堂龙翔国的皇帝，现在居然来充当车夫的角色。

看到马车里的凤晓安静睡觉的样子。龙冥的怒火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罢了，只要不吵到她，怎样都好。

“我这马车也不是白做的，一里路一万两银子吧。”龙冥说完就伸手向歌洛凡要钱。

淡定如歌洛凡，马上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百万银票。

“七王爷可真大方，据我说知，你所有产业半年的收入才一百万吧。”龙冥说完之后乖乖地赶起了马车。

车里的歌洛凡似乎不为所动。对他没说，心里那块隔着纱的秘密更重要。

因为歌洛凡在自己身边，凤晓这一觉睡的格外踏实。

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他真的是一个很可靠的徒弟。

安静睡觉的凤晓看起来很是无害，尤其是她那一副绝美的脸蛋，让她像是睡美人一样，赏心悦目。

歌洛凡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渐渐的他开始把她的模样跟晴蕊重叠在了一起。

似乎，那样的相貌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歌洛凡只知道自己不喜欢凤晓现在的样子，甚至可以说他一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就生气。

可是她身上有着吸引自己的地方。

那种致命的吸引。

“你到底是谁？”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官道上静静地行驶着。

嗒嗒嗒，咕噜咕噜咕噜。像是音乐一样动听。

像现在这样安静的时光，又能持续多久呢？

“现在到哪了？”

睁开眼，就看到马车里黑漆漆的。凤晓感觉应该很晚了。掀开帘子一看。外面也是黑漆漆的。

龙冥停下马车，脸上带着笑容。

“我好像走错路了。”他无害地笑着。

马车里的歌洛凡冷哼了一声。

“哦，那这里是哪里啊？我们要不要原路返回？”

凤晓跳下马车，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有遍地的野草。

天上的星星倒是很多，月亮也够亮。看着这里的环境，至少不会出现大型的猛兽。

歌洛凡还是安静地坐在马车里，不动如山。

龙冥站在凤晓旁边，瞧着自己心爱的人。没有说话。

不管怎样，只要在她身边就好，最好一直迷路下去。

“白芒，显。”

一道白光之后，体型巨大的白芒就出现在了草地上，在晚上，白芒的身体仿佛发着光一样。

白芒能开口说话之后，凤晓就发现他能继续隐藏在自己皮肤上了，于是就一直把他印在自己手腕处。

像白芒体型这么庞大的动物，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凤晓不想这样。

对凤晓来说，白芒更像是一个朋友。

“晓，什么事？”白芒锐利的眼睛看着凤晓，浑身上下透露着忠诚与可靠。

凤晓微微一笑。“你去四周看看，哪边的路能快些到龙翔国，别让人发现你了。”

白芒点了点自己的头。

这时候歌洛凡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白芒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瞬间消失在眼前。

“白芒他.....，”歌洛凡不解地看着凤晓。

他跟白芒相处了这么多年，可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白芒说话，更别说藏他在自己身体上了。

虽然刚才没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歌洛凡很确定刚才白芒就是从凤晓身上显出来的。

“他一直就是这样啊。”凤晓漫不经心地说道。

“晓，我们坐在这里歇会吧。车上还有些吃的，我去拿下来。”龙冥在草地上铺了一块布，邀请凤晓坐在那里。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白芒什么关系？”

看到凤晓不想搭理自己，歌洛凡忍不住拽住了她的衣服，随后又嫌弃似得放开了。

凤晓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歌洛凡的手，顿时无奈地笑了笑。

“还有，白芒怎么叫你晓，你不是叫朗巧诗吗？”

晓，这个名字好熟悉。

“歌洛凡，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要来招惹我，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凤晓垂下头，把表情都隐藏在眼底。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没有，我在说真的。”

马车上正在拿东西的龙冥停了下来，当他听到凤晓的话时，心里忍不住雀跃起来。

他懂她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谁？”歌洛凡的脑袋一片混乱，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傻瓜一样，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很有把握。

可是此时，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笨蛋，因为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他不清楚的。

他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是龙翔国的圣女。”龙冥拿着吃的东西走下车。

歌洛凡抱着自己的头，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啊......，”一声咆哮响彻云霄。

“晓，小心。”龙冥看到歌洛凡发狂的样子，一边提醒着凤晓，一边想要去阻止歌洛凡。

歌洛凡像是失去理智一样，从腰间抽出自己的剑，不停地攻击着什么。

凤晓看到他发狂的样子，脑海里的记忆出现了重叠。

似乎在不久的不久他就这么失控过，一向多变的却从来不会真的发怒的他失控了。那时候凤晓笑的特别的灿烂。

这么想着，那个灿烂的笑容再次浮现在凤晓的脸上。

绝望，痛苦，委屈，难过。却又强忍着笑了出来。

“你，还有你，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啊.......。我要杀了你们。”歌洛凡杀气漫天。

龙冥拼尽全力抵挡着歌洛凡。

两个人都拿着自己的武器，不停地打斗着。

“晓，你快走，他现在发狂了，我快抵挡不住了。”

要是平时龙冥可能不会比歌洛凡弱，现在发狂的歌洛凡就像是激发出了自己体内一倍的潜质一样，实力大增。

“我走不动。”凤晓摇了摇头。

她没办法去害怕歌洛凡，怎么也害怕不了。而且她现在连逃离的力气都没有。或者说自己心里根本找不到离开的理由。

“歌洛凡，你清醒一点，她是凤晓啊。”

把自己的潜能发挥到极致，龙冥还是阻止不了歌洛凡。

此时的歌洛凡像是入魔了一样。

“晓，你快点走啊。”龙冥的语气略显急躁，就算在这个时候，他身上的王者之气还是不减分毫。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住自己的风度，这是龙冥的本能。

凤晓努力尝试着，可是自己的身体完全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麻木地看着歌洛凡跟龙冥交战在一起。心底一片平静。

在这种危机的时候，她却一点都不担心。

“歌洛凡，她是你师父啊，你冷静点，你这样会伤到她的。”

歌洛凡冷酷的脸变得妖孽万分，他勾唇一笑，剑锋微变，剑气直接射向了凤晓。

只见一道白光飞速射向凤晓，她的胸口出现了一朵盛开的血花。从小到大，瞬间就霸占了小半个身体。

“歌洛凡，你这个动物。”龙冥气急了。

纠缠了这么久，此时想脱身都是难事，龙冥很想去看看凤晓的伤势，可是歌洛凡像是在逗弄他一样，偏偏就是不让他离开他两米之内。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牢笼里的猛兽。

‘冷静，你要冷静。’龙冥提醒着自己，脑中突然出现了凤晓之前拿剑试出来的招式。

他下意识地用那个招式舞出了几个剑花。

飞速抽身。

歌洛凡看到龙冥用的招式很是奇怪，稍微有些愣神，龙冥利用这个时间来到了凤晓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她就走。

“歌洛凡，你这个混蛋，如果她有什么万一，我绝对会要了你的命。”不管她怎么阻止，如果她真的有了什么万一，他绝对不会手软。

龙冥不顾一切地用着力气飞速逃跑。

“呵，有趣。”歌洛凡勾唇一笑，像是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那个混蛋。”龙冥用自己残余的神识观察了一下自己身后，发现歌洛凡正在慢慢靠近，他现在真是恨不得杀了他。

可是现在自己的实力完全就发挥不出来。而且还抱着凤晓，就连逃跑都格外的吃力。

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凤晓，龙冥像是得到了一些鼓励。

不管怎样，她不能这么轻易死掉。绝对不能。

正在视察环境的白芒动了动自己的鼻子，他闻到了凤晓身上的血气。

在龙冥几乎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白芒出现在他面前，把凤晓跟龙冥都放到了他背上，然后快速奔跑起来。、

白芒的速度可以说是这个大陆上最快的，只是片刻就把歌洛凡给甩开了。

“谢谢你。”抱着凤晓坐在白芒背上的龙冥感激地说道。

以前白芒是歌洛凡的坐骑，白芒跟歌洛凡一样不喜欢龙冥，更别说让龙冥坐在自己背上了。但是在刚才那个危机的时刻，白芒也就不顾及那么多了。

龙冥对白芒的心情很了解，虽然自己是天帝，但是对于白芒他还是很尊敬的。

毕竟，白芒也算是跟凤晓有关的事物。

看着自己怀中脸色苍白的凤晓，龙冥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原谅他。绝对不会。

“白芒，去龙翔国。”紧了紧自己怀中的人儿，龙冥低声说。

有些事，既然提前面对了，那就提前让他来结束这一切吧。

看着白芒从自己眼前带着自己想要杀的人离开，歌洛凡的脸色一冷，随即笑了起来。

“好，真是太好了。白芒，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坐骑吗？”他笑着用衣袖擦着剑。

微风下，他的笑容带着致命的诱诱。

一身蓝衣，竟然这般妖冶，天上地下，也只有他能如此。

昏迷中的凤晓觉得自己的灵魂回到了自己刚出生的时候。

白云仙鹤，绿水粉树，天之边的望地洞里，她凝聚了三十三万年的天地精华，浴火新生。刚诞生的她就幻化成了婴儿样。白胖胖的小身子，月牙弯的眼睛，整天笑眯眯的。她就是凤凰的化身，雌雄同体。

像她这种天生的神物，拥有不死不灭之身，只要好好的守护天地就好了。

那一年她误入魔界，对当时的魔王一见倾心。

魔王长得一点都不像魔鬼，他玉树临风，冷酷坚韧，像是一幅画，眼波一动就像是在诉说无数的情愫一般。

虽然她比他早出生几百万年，但是这也无法阻挡她对他的喜爱，她小心翼翼地喜欢着他。可是他却以为她是个小妖，对她视而不见。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天地间除了自己还有其他的神物，直到她见到魔王的敌人玄武，见到了爱慕自己的青龙，还有可爱的白虎，她才发现原来天地初期她还有三个小伙伴。

一觉醒来，她不知道为什么魔王居然要跟她结婚，所有的人都说她杀死了玄武，还活抓了白虎给魔王当坐骑，就连青龙都不敢来魔界放肆了。魔界俨然成为了天地间最厉害的存在。

她穿着嫁衣逃到了自己出生的望地洞，那里有一面镜子，她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原来自己昏睡了一年，镜子里的她就利用这一年让魔王答应娶她。

她一点都不开心，她逃到了天外天，在那里创建了一个美丽的世界。龙冥偶尔会来看她，并且让天上的人都尊称她为上神。、

其实她也只是比龙冥早出生一百万年而已。

可是魔王并没有放过她。他利用很多计谋让她重新回到了他身边，只是后来她才知道他只是为了侵略天界。

天魔界最震撼的战争的引火点就是因为她。魔王毁了天外天，她却死不了，因为她是不死不灭的神物。就连玄武也只是被分成了两段，分别困在不同的地方。神物不会死。

那一战，魔王被青龙穿体而亡，魔界也被打的再也没有反击之力。

她带着他魂魄的碎片用自己的精元修补了不知多少年月，她们附身在雪莲上，沉睡了很久很久。

她醒来后几千年他从莲花瓣里诞生了。

凤晓还记得那一日，池塘里的雪莲花都在摇着可爱的小脑袋，她被吸引了过去。刚走过去就看到他的那朵慢慢伸展开了花瓣。花中有个晶莹剔透的小孩，他睁着明亮的眼睛，感觉像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小孩。

待他会说话的时候，凤晓让他拜她为师，教他仙术。天外天上只有他们俩个人。

墓儿......。

“白芒，晓的伤势怎么样？”龙冥紧张地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凤晓，整个心都安定不下来。

白芒已经附身在凤晓身上了，再怎么说白芒也是神物，龙冥现在已经把希望都寄托在了白芒身上。

流了那么多血，如果是别人肯定早死了。但是那个人是凤晓。龙冥绝对不会让她这么简单就消失。

“现在她是凡人，我只能保证她的灵魂不散，你还是让凡间的医者来看看她吧。”白芒的声音略显削弱。附身在凤晓身上，他完全就不能动，一动凤晓的灵魂就要从她的身体里跑出去。白虎觉得再这么困着他就走不了了。

两个神物的神识绝对不会合二为一。

“好......，”龙冥答应道，但是迟迟没有动，他不想让别的男人碰到凤晓，更别说那些七老八十的御医了。

“传御医来。”

皇上一声令下，那些守在门口的御医全都涌了进来。

“放下纱帘来。所有的御医全都用线把脉。”

最后也只能想出这个法子了。

“把荣将军等人传进宫来，朕有要事相商。”

内室里一群御医压低着声音商量着床上圣女的伤势。外厅里，龙冥跟当朝大将军荣玉商量着军事。

荣玉人如其名，高贵如玉，虽然已经有荣素珠一个女儿了，但是看起来还跟二十五六岁的男人一样。温文尔雅。一点都不像是一国的大将军。

龙冥坐在上位，听着下面的人分析现在的局势，还有出兵的可行性。他的心里还在担心着凤晓，如果是平时他可能还会跟这些人说笑一会，但是现在，他一点心情都没有。

“朕找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商量能不能打仗，而是已经决定明日就进兵天歌。”

“皇上，此举欠妥吧。”荣玉好看的脸不解地看着龙冥。

他跟龙冥共事了这么久，多少也能了解龙冥的做法了。但是像现在这样冲动的举动还是第一次。

“如果朕跟你们说这次朕去天歌过遭遇了什么，你们肯定不会不会这么想。”龙冥冷笑道。“天歌国的老皇帝早就窥伺龙翔很久了，这次竟然用圣女要写朕，想让朕分割城池给他。你们难道觉得朕应该忍气吞声吗？”

龙冥这么一说，底下年轻的小将军们都开始坐不住了，全都摩拳擦掌想要跟天歌国决一死战。

“皇上，就算如此，咱们这么草率出兵，真的可以吗？”荣玉还是有些担心。

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可是之前打仗的时候天歌国跟龙翔国的实力差不多，几乎就分不出胜负，现在贸然出兵，很可能会自取灭亡。

看着沉稳的荣玉，龙冥难得挤出了一丝笑容。

“爱卿大可放心，天歌国七王爷的爱骑白芒已经归圣女所有了。一个人再有能耐，难道还挡得住千军万马吗？”

荣玉一听白芒归圣女所有了，心里很是疑惑不解，那个白芒可不是一般的动物，而且跟歌洛凡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怎么会被圣女收服呢？

抬头看到龙冥自信的笑容，荣玉相信了龙冥的话，看来白芒真的已经是龙翔国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

底下的人也知道白芒是什么，一听到龙冥的话，全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臣愿带兵出征。”

“微臣也愿意。”

“末将也愿意。”

“好，后日出征，朕要御驾亲征。”龙冥的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逃跑的那么狼狈。

床上的凤晓被御医们用了最好的灵丹妙药，折腾到了半夜次真正的止住了血。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赶走了御医之后，龙冥呆呆地守在她床前，只是看着她的容颜，感受到她的气息。他就满足了。

“晓，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安静了？我都有些不习惯。可是还好，我知道。你还是你。”龙冥温柔地拉起她白白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默默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晓，你知道不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有多美？我想再看一次你的笑容。真的好想。”

烛光闪烁，龙冥在床前呆到了天亮。第二日他又召来荣玉跟他商量进攻的方案，准备军饷。

在记忆没有复苏的时候，他只觉得歌洛凡是个很好的对手，但是现在，他跟他已经是敌对的了。

狼狈逃跑那段经历在他人生中从来没有过。以后也绝对不会有。

天歌国七王爷府，歌洛凡左拥右抱坐在大厅中欣赏着歌舞。一向不仅女色的七王爷竟然找了一千个美女进府。整天沉迷在酒色之中，这件事很快在天歌国的都城传播开来。

“七王爷，有个女人在偷看王爷你呢。”歌洛凡怀中的女人娇笑着。

一身红衣的歌洛凡看起来像是个妖孽。躲在角落里的晴蕊气的都要跺脚了。

歌洛凡一抬眼就看到了晴蕊，“过来。”他朝着晴蕊所在的位置勾了勾手指。

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晴蕊也没有心思来隐藏了，她默默地来到歌洛凡跟前。

“这不是晴蕊嘛，怎么？你这是在不满本王？”歌洛凡带着讥讽看着晴蕊。

他明亮幽深的眼睛像是一把剑，直接插进了晴蕊的心房，让她的心鲜血淋淋。

“你是谁？”

“你说本王是谁？”歌洛凡一边笑着，一边拿着酒壶往自己嘴里倒酒。动作潇洒迷人。“如果不是因为你往本王食物里下药，本王的记忆也不会复苏。哈哈哈．．．．．．。晴蕊，你现在竟然有脸问本王是谁。”歌洛凡笑的更灿烂了。

晴蕊忍着眼泪，定定地看着歌洛凡。

“不是，那个人说那个药可以让你忘记凤晓，所以我才．．．．．．，我没错。”晴蕊倔强地说道。

这不是歌洛凡第一次听到凤晓这个名字了。却是第一次从晴蕊嘴里听到。

“可是我没有忘记她，反倒把她全想起来了。”歌洛凡妖孽一笑。仔细地看着晴蕊脸上的表情。

听到歌洛凡的话，晴蕊的脸色一变，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

她不能让他想起来，绝对不能。如果他想起来了。那她在他心里肯定一点地位都没有。

“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有想起她来，不然你现在不会变成这样？”聪明的晴蕊自信地说，完全没有掉进歌洛凡所设的陷阱里。

“是吗？”歌洛凡嘲讽道。

“她可是你最心爱的师父，如果你都想起来了，怎么会不把她带回你身边呢。”晴蕊依然很自信。

师父？歌洛凡再次听到这个词。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是有师父的，一个人说她是他师父，他不会相信，可是现在连晴蕊都这么说了，他开始怀疑起来了。自己复苏的记忆里到底失去了什么。

“你是不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你在套我的话？”晴蕊看到了他脸上的思考。瞪大了眼睛问道。

歌洛凡快速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掐，那个脖子就会断掉。

晴蕊下意识地挣扎着。脸蛋都充血了。

看着挣扎着的那张脸，歌洛凡莫名地心疼起来。

他手一松，就把她抛到了柱子上。

晴蕊的身子直接撞在了柱子上，然后滑落在地上。

歌洛凡的心微微一动，很快就把自己紧张的神色掩盖了下来。

“你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本王，你应该清楚心慈手软不是本王的性格。”歌洛凡低声说。

晴蕊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鲜血，慢慢地靠在柱子上，垂着头。一点生气都没有了。

虽然她知道他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但是她也不是这么快就屈服了的人。

“歌洛凡，你不能杀我。”晴蕊像是想到了什么，自信地看着歌洛凡。

她确实该自信，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是唯一可以帮助歌洛凡的人。

但是如果她以为这么说歌洛凡就不杀她了，那她就想错了。

歌洛凡冷冷一笑。从依偎在身上的美女手中拿过精致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来人，把她的脸给本王扒下来，然后把她的肉一刀刀割下来喂狗。”

残忍如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不能杀的人。只要他想，所有的人都该被他踩在脚底下。

听到歌洛凡的话，晴蕊不敢置信低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就被人拉了下去。

歌洛凡没有再看那道消失的身影，脑海里一直在想着凤晓这个名字。

龙翔国的宫殿里，昏迷几日的凤晓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对她来说就是睡了一觉。

看着陌生的床，已经空气中陌生的香气。凤晓整个人一惊。

“这里是哪里？”凤晓召唤出白芒，问道。

休息了几日的白芒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活力，有智慧的才能成为自己的伙伴，没有智慧的只能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这一点白芒和凤晓深知。

不成为别人的负担，是存在的最低限。这就是神物从有意识一来就根深蒂固的思想。

“龙冥的寝室，”白芒懒洋洋地趴在贵重的地毯上，[www.kan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