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杀、杀、杀

张狗剩最近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无他，只因在上次的屠村行动中表现的够抢眼，竟被自家大王看中，做了一个巡山小队长，还被寨主赐名叫做张结实。“哼哼……我张狗剩今后也有自己体面的名字了，张结实，哈哈……”哼着小调，他领着四个小弟来到山脚，准备巡视一番。

“二狗子，你去东面，二子，你去西面，狗蛋，你去南面，三子，你去北面。”吩咐了小弟去巡山，张狗剩，不，张结实就近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上去。

二郎腿刚翘起，张结实就发现山脚下来了两个人，一个身着白衣，是个半大的少年，另一个则全身乌黑，看不出模样。

想了一下，发觉自家山寨中没有这两号人物，张结实连忙站起身来。

“嘿！那两个！说你们呢！来这儿干嘛，找死吗？”张结实大声喊道。

二人中的白衣少年抬起了头，双眼血红，不带一丝生气的说道：“我来这，只为杀人。”随后，张结实只见那血红的双眸一闪，就看到自家的胸口出现了半截手臂，另外半截，已然穿胸而过。

“咕咕……”张结实想说些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只瞪着双眼，直直的向后仰了下去。“带着体面的名字死去，也是值得的吧！”倒下去的时候，张结实心中只有这个想法。

抽出带血的手臂，寒烈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我去主厅，你就负责把残余的土匪杀掉。”顿了顿，少年又补充道：“这一次，我允许你……吃人！”随后，就独自向山顶走去。

愣了一下，金蛤咂了咂嘴，“记不得，上次吃人是什么时候了。自从跟了上一个主人，就好像再也没有开过荤了吧！还真是，有些怀念啊！真没想到，这小子，竟如此凶猛。老祖我跟他，倒也辱没不了。”

大吼一声，浑身的黑衣斗笠撕裂而起：“美味的人肉，老祖我，来了！”

金蛤猛的冲了出去，目标，正是那些散兵游勇。

演武场上，教头铁战刚教完手下一套拳法，正看他们演练。突然，他发现，演武场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袭白衣。

他喊了一声：“那个谁，没事一边呆着去，别打扰老子教徒弟。”

白衣人回过头来，血红的双眸一闪：“你是在说我吗？”接着，铁战就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待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眼前竟出现了一具无头尸体，那尸体，好眼熟。

正演练拳法的喽啰们向这看来，看到了一幅终生难忘的场景。他们一直奉为天神，勇猛无敌的铁教头，竟然尸首两分。旁边，一个白衣少年持刀而立，他的右臂，早已被鲜血染红。

“你们，也要死。”少年转过身来，冷漠的说了一句。众人只发觉，那血红的眼眸，竟是如此的恐怖……

片刻后，寒烈从演武场走了出来，全身，已为鲜血染尽。长啸一声，少年朝着前方走去。如果张结实还在这，一定会发现，寒烈去的方向，正是自家寨主等人的住所。

“哈哈……果然，最美味的还是人肉，老祖我痛快啊！”金蛤大叫一声，却将旁边的哨兵吓得浑身战栗，接着，一股异味从哨兵身上传了出来。

厌恶的看了一眼哨兵，金蛤一拳将他砸死，这时，一阵啸声传了过来，金蛤明白，自家主子要大开杀戒了。“只是不知这小子会不会把那些老弱妇孺全杀光，可惜，还不如留给老祖我当今晚的夜宵。”低语了一声，金蛤继续投身到自己的吃人大业中。

一盏茶的功夫，寒烈走到了一间大厅模样的地方，里面人来人往，甚是热闹。原来，今天是寨主老母的寿辰，一干人等，都在忙着准备。这寨主名叫王天放，本是个禁军教头，谁知后来竟落草为寇，占了这黑虎山，创立了黑虎寨。多年下来，倒也打拼了一番家业。

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可有一天，一个仙师找到他，承诺给他一枚延寿百年的仙丹，让他出手将寒家村屠尽。这王天放虽是个土匪，但却极有孝心。他念及自己的老母命不久矣，就接下了这单生意。虽然有些不忍，但，能让老母多活百年，别人如何凄惨，就由他吧！

后来，仙师果然信守承诺，将仙丹赐给了他，这次，却是双重喜事。王天放看着自家老母开心的笑容，心中涌起了无限满足的感觉。

突然，不知为何，一丝不好的感觉涌现出来。他连忙换来自己的军师，命其查看一下是否有官兵或其他山寨的人来进攻。军师得令，正要出门，却听“砰”的一声，几具无头尸体飞了进来。随后，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少年提刀走了进来：“今天，我来收债！”少年冷漠的道了一声，血红的双眸更加闪亮。

“妖…妖怪？”大厅中的人们骚乱起来。

镇定的站了起来，王天放双手抱拳：“这位兄弟，今日是家母大寿。倘若王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请说，王某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说话时，他注意到，少年听到“家母”二字的时候，眼中寒光一闪，顿觉不好，连忙向左一步，护在自家老母身前。

“寒家村屠村一事，是不是你干的？”寒烈凝声问道。

果然，虽然早就想过那寒家村连仙师都可以得罪，肯定有些特殊的地方。但，王天放却不曾想过，竟会惹来如此的煞星。“此人，不可力敌！”王天放心中想到。

“到底，是也不是？”少年冰冷的声音刺了过来。

苦涩的说了一声：“不错，正是某家干的，阁下，想要如何？”王天放心里还存有一丝幻想，只希望这少年只是路见不平，并不是有亲人在那。

“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交代吗？我要的交代，就是这山寨数百号人的身家性命！”惨然一笑，少年举起了沾满鲜血的朴刀。“忘了告诉你，再过两天，就是我那死去的娘亲四十岁生日。”

王天放大吼一声：“快带老夫人离开！”抄起身边的刀，向寒烈扑了过去。他，竟要以自家的生命，来为老母拖延一些时间。

“不自量力！”少年随手一拳，王天放手中的刀已然破碎。又是一拳，王天放吐血而飞。

朴刀挥洒，寒烈开始了杀戮，王天放眼睁睁的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一个个死在少年的刀下，听着他们惨叫的声音，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竟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