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路越走越宽

在这期间，凤婕的父亲借着送留学生的机会，也来欧洲旅游观光了。跟着送子求学的家长们玩上一大圈，临别时，就跟随行的朋友说，我家女儿和女婿就在巴黎呢，我也在这里待一段日子再回去吧。说话时无意间就流露出让人艳羡的神情来。随后，他的长女和女婿也想来欧洲玩玩，二女儿还没说话呢，他爸就提前允诺了，好像这里就是他的有一个新家般，由他说了算似的那份自得其所的裕如感，让老爷子深感滋润了。他俩也懒得多说，他们来了，不就多开一间房的事儿嘛，来呗。再后来，罗天星的老同学不知怎么的，也晓得了他家在法国的电话，通话后，也想带着新夫人赴欧一游，他也答应了，还说，你吧，不只是新夫人，再领个小的，我也接受，给你最好的安排，行了吧。卞大夫听了就笑成了一朵盛开的鲜花了。

到了她大姐一家将要来的时候，她就跟他姐说，大姐，你先得去燕京一趟，把我家留在国内的老大一起带过来，我想死他了，都四年没见了，也不知长了多高了。对了，我给你地址和电话，去了就说，身在巴黎的王凤婕和罗天星夫妇要我领孩子去见父母的。他们夫妇一见到你就清楚了。她姐就没好气地说，我才不去呢，那是我的一块心病，我怕见到孩子我忍不住，说不定真会打他一顿呢。你还是跟你姐夫说吧。给，你小姨子要你替她办件事了。

姐夫好啊，听说您对我大姐挺好的，是吧，谢谢姐夫啦。有件事，得让您帮我办一下，，，，，，

听了这个还没见过面的小姨子银玲般率真又悦耳的声音，这个新姐夫干脆利索地就答应了。记好地址和电话，第二天就去了燕京，顺利地接回来她的儿子。随后办好出国手续，就带来了他俩的儿子。

对于凤竹跟小罗的关系，这位新主人并不知晓，因此，他们一家子只好闭口不谈。坐在一起时，岳父就给他俩互相做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大女婿，在咱城里的城建部门上班，是个高材生，叫薛仁青。这位，叫罗天星，我二女婿，那是我二女儿，叫王凤婕。大女婿估摸着罗比他大，也不好说啥，就看看岳父，他就说，你们弟兄相称就行了，都别拘束，就跟回了家里一样就好了。看见岳父跟挑担都没啥忌讳，他就掏出一包软中华，放到茶几上，每人递上一支，边抽边喝起茶来。

小薛问了小罗在国外的生活情况，他自己有谈了一些在燕京求学时的经历，连个连襟就逐渐熟悉了，也不再见外地聊开了。岳丈也不时地插几句话，三个男人越聊越热闹。

里屋里，王凤婕照应着刚过了百日的女儿，大姐跟她说的悄悄话。厨房里岳母做着在国内的饭菜。吃过午饭，大姐他们就坐着罗天星的车到近处玩儿去了。同时，小罗也带上了他四年没见的儿子。为了尽快增进父子感情，他就让他坐到副驾位置上，紧挨着他。到了宽敞的路上，他就开始跟小家伙套近乎了，儿子，燕京好，还是巴黎好啊。小家伙就说，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不好。坐在后面的夫妇俩就都笑了。接着，他又问，那你是继续回到燕京呢，还是跟爸爸和妈妈在这里生活。小家伙想了半天，就说，我也说不好，要不上学在燕京，假期里来这里吧。你说行吗。他就乐了，好吧，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哟。小家伙就解释说，因为那里有我的好多同学呢，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有一个认识的小伙伴，估计来了我也不习惯，念不好书，也没有好朋友，不好玩啊。

后面的俩人笑了，他却听得十分心酸了，差一点没落下泪来。

由于代办出国留学以及办汉语培训班，他俩也赚了不少钱。于是，他俩就在

大学不远处租了一套旧宅院，但是面积很大，住人的屋子就有五、六间。经过小罗简单的装修，如今已是焕然一新的一座小院落了。院子也不小，足足能停放三、四辆小轿车的样子。

对一件曾经刻骨铭心的人和事，若想完全释怀是很难的，但他和她都有想说的话，想要弄明白的事。王凤婕也痛快，给，这个机会如果能让她大姐想开了，不再纠结了，也是一桩好事。父母也晓得长女此次出国中也有了解与了结这嘛事在里面，也就默认了，并且设法让他丈夫出去游玩，只留下凤竹陪伴她妹妹和母亲。就在大姐和他丈夫出去玩的这天下午，他们的父母跟二女儿商量好了，从第二天的出行，就由岳父老王陪同出去，大女儿留在家里，其理由之一是大姐又怀孕了（这是临出国前的几天里，老王从女儿跟他丈夫的交谈中无意中听到的），第二个理由就是，他们想让老大多住些日子再跟父亲一块回国。这样想好之后，就根据需要，提前跟凤竹发了个短信，提前告知了。这时，她爸又问老二说，要不要也给小罗发个消息？老二就说，不用了，他是个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呀，这些事他太能处理好了，机灵着呢。

当天晚上，岳父就把随后的行程跟出行人员跟他家说了，也把老大先不出去游玩的事说好了。随后就问了大女婿，你不会不乐意吧？薛仁青笑笑回答道，她不去了才好呢，咱爷俩就更自有随便了，带上她烟也不让抽，多难受呀。大姐凤竹就瞅了他丈夫一眼，但也没更大的说道或动作。

第二天，旅游的旅游去了，留在家里的就剩下这王家姐妹俩，她们的母亲，还有小罗了。

大姐，问吧，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告诉你。要不然，让你憋了这么多年，憋出病来可怎么好。

还贫，你连一个大活人都敢拽走了，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嘛，啊。不是我说你，太不像话了。也多亏了你俩逃出了国门了，要不然，真有你们好受的啦。我就不信了，在自个儿家里，我都活不出来，还怎么在这人世间活呢。

快别拉扯了，把你心里最想晓得的事和话说出来，就得了，又不是外人嘛，都过去好几年了，说开了就对了。

也是。要不是咱把咱妈这样安排，我也要抽时间跟你们要个说法的。对吧，那就不是正常人干的事嘛，情理上说不过去吧。偷外人也就行了，竟然不出门就开偷了。哎哟，我还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呢。

凤竹，你气也气过了，对象也找着了，孩子也有了，既然老人给咱安排了这么个机会，你就把你想了解的，想问的事和话都一股脑说出来吧。我俩听着呢，随时讲给你，好吧？

好，就这样，我也懒得跟你们再生一回气了。第一，我要问的是，你是从多会儿开始喜欢上他的？我怎么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更何况你俩也不熟吧？

大姐，你说得对，我对他真的不是很熟，见的也很少。但是，我先是在看了他的作品，才逐步了解他，也慢慢跟他接近的。特别是我研究生毕业后，上班了，闲事跟他走的比较近，聊得多，也就爱上他了。而且是我主动的，他很多次都不理我，还说怕以后难处。但是，自从我俩谈了几次心，就互相爱上对方了。你也是过来人，男女之间一旦生出了那种难分难舍的心，就难以割舍了。我跟你相同的一点，也是不嫌弃他没更高的文凭，而且还是在我考中留德博士的时候，才正式跟他摊了牌，定了心的。之前只是我单方面的追他。

不说了，接着说第二个问题。你俩出国的钱从何而来？老妈你也不能再遮掩了，知道的，或者参与过的，都一

并告我吧。她妈摇摇头说，我真的是一概不知。跟你晓得这回事是一天，那那个带婴儿的老妈子那回，我才头一回听到他俩出国的事，钱，更是没给过一分。不信问你爸去。况且，提前也并不知道他俩的事呀。

是这样的，我在南渡读研时，赚了一些，小罗提前卖了他的收藏品，也有一大笔收入。我俩就带着全部的资金出国了。

第三件事。你俩也太过于狠心了，怎么能三年里连一点消息也不给家里呀？我真的不认识你俩了，也没法相信这是你们俩做出的事。我就算了，单说咱的父母，你的岳父岳母吧，都是活了半辈子的老人了，你们就没一点良心呀，怎么忍心这么久不跟他们说一声呢。单弄一个不知根底的老婆子跟串门似的说一下就算完事了？世上没有你们这么做事的人。怪不得能过到一起呢。都是外星人呀。这也是我很快就找了新的对象，又立马结婚成家的一个根本原因。小罗，你就不是我能想象的人了，变化也太快了。我妹妹到底有啥好的，是长得赛过天仙了，还是脑筋好的世上独一无二了？我现在也想不明白。

算了，说开了就行了。你们爱咋活，就咋活去吧。我既不反对，也不赞成，随你们的便吧。

她妈听了一会儿，觉得老大说的也在理，就接着数落了他俩一通，算是给老大解气。随后就聊起了老二家的那个四岁男孩了。她说，你们是如何考虑的，准备怎么安置他。老二凤婕就说，我也跟他商量过了，高中之前仍在国内念书吧。考上高中，再把他接过来。她姐就说，要不接到咱妈家里吧，在燕京的朋友家，时间长了，也不是个办法，还得给人家不少钱吧。妹妹就回答道，那倒酸不了什么大事，小罗每年都给人家白送几个留学指标呢，那就是好几十万了。不碍事的。

她妈听了很是惊讶，啊哟，那比雇个专人照应贵的没边了。他俩就笑了。她姐姐也乐了。

大姐，我也不是外人吧，抢都抢了，看你现在的样子，过得也挺顺心如意的，饶过我俩吧么。说着就作跪姿告饶相，弄得老妈都有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真有你的。算了，我替老大做主了。以后可不许再跟你姐胡来。我们都觉得你小，本来就从心里老是让着你了，你也别得了风的摇碾子，没完没了的可不行。

凤婕由作告饶状，谢谢老妈，我给您叩首作揖了。弄得一家子又笑了。

到了下午三点多，她弟弟就来了电话，问他二姐能否多弄几个留德的指标，他们学校里又多出来四、五个想去德国留学的大学生。完了还说，主要是这几个孩子家里有的是钱，所以我就特想跟他办成了。如果真成了的话，不是也有你的份嘛。对吧。二姐。对于弟弟的亲与爱，她俩都没办法。老弟，姐姐尽量想辙吧。但你也别太贪了，多走几个本科生也不错，成功率高，才有更大的声誉。你得明白。

听了这姐弟俩的谈话，老大也说，对了，凤婕，我们单位的领导听说咱家有赴欧留学的门路，也想让他们的孙子跟外甥出国留学了，你也给瞅着，能给办的也给姐不帮了这个忙。老二就问了对方孩子的情况，老大就说，如今，我们领导家的孩子也在咱弟弟的学校学着呢。我不是怕耽搁了，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嘛。老二就答复说，谁家的办不了，我大姐的怎么敢误了呢，没事的，你走前把那俩孩子的姓名与专业告我就行了，剩下的我跟咱弟弟具体说吧。大姐这时又说了一句，但是，钱，你可别给他们省，人家钱可多了。咱们呢，只要给他们弄个不错的大学，较好的专业就行了，其他的该咋办就咋办。得了，都听你的。妹妹也利索地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