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这才叫烧饼

长得懦弱的人才更应该勇敢。

凌零迈着蹒跚的步子走进了屋子，“哐”的一声门就关上了，扶着门板，凌零一阵眩晕，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布满了密集的汗滴，这时候的凌零才恢复理智，他无法想象自己刚才是个什么样子，在进了门的瞬间，神经的瞬间放松，一直靠着一股子劲支撑的凌零瞬间疲倦感涌向脑袋，顿时就变得昏昏沉沉，扶着桌椅，摇摇晃晃到了床边，然后就想床上倒去，随后就传出了“呼……呼……呼……”的呼吸声音，凌零睡着了。

这一场打斗吓到了许多人，尤其是王婆和潘金莲，本来就看到过凌零没被毒死而且瞬间变得完好无损的神迹，然后现在又看到凌零（武大郎）就像变了个人，疯子一样打走了西门庆和玳安主仆二人，最后凌零一句阴森的“戏好看么？”彻底摧毁了潘金莲最后一丝怀疑，她已经彻底的相信凌零就是神仙下凡了，而王婆呢，面色阴沉，活了一大把年纪，药死的人不知几何了，要不然哪来的那么熟练毒杀技巧，还能不会被发现是被毒死而是病死的，但是现在，砒霜没有毒死人，本来对自己很有信心的王婆也逐渐开始相信凌零（武大郎）或许真的是神仙了。

“干……干娘，他……他……他真的是神……神仙”

潘金莲靠在王婆身上，身体不断地发着抖，牙齿都在打颤。

王婆并没有回应潘金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况且那么多的街坊邻居看着，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些视线，逃回自己的茶馆。

“看什么看，都散了吧，也不怕西门大官人找你们麻烦”苍老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乌央乌央的围观群众也开始散了，只是不知道是被那个被打成猪头，下面说不定也坏了的西门大官人吓到了，还是站着站累了。

“唉唉，你刚才听没听到什么神仙啊”

“什么神仙啊？我咋没听到”

“有啊，刚才我隐约听到那小娘子说什么神仙下凡”

“真的假的啊，哎，还真说不定，那武大郎被那样子打还么死，有可能真是神仙”

“这神仙也是有些惨啊”

…………

类似的对话时不时就能听到，古代人还是对神仙这类词很是敏感的，尽管潘金莲说话的声音不是太大，但是总有耳朵好的。

围观群众散走之后就剩一片狼藉的院子，流着泪的潘金莲和鬓上红花有些歪的王婆，弄到了这种程度，潘金莲也不敢回去，只好和王婆互相搀扶，穿过已经破了的后门，再推开茶馆的那扇后门，只是对于潘金莲来说，以前穿过门就是西门大官人，现在穿过门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玳安架着西门庆，在无数的围观眼光和指指点点中终于回到了府上，玳安真是受够了这样的指指点点，暗自发誓一定要让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好受，还有武大郎那个矮子，一定要弄死。

“哎哟，官人你这是怎么了？”吴月娘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像猪头一样的是一向风流倜傥的西门大官人。

“玳安，快说这是怎么了，你俩怎么被打成这样了”虽然备受冷落，但是毕竟是西门庆正牌夫人，该有的面子上的问候还是要有的。

“夫人呐，我和主子……”玳安一把鼻涕一把泪添油加醋的把今天的遭遇给吴月娘说了一大堆，真的是要多惨就有多惨。

“好了，叫两个丫鬟照顾老爷，你到我房间来”吴月娘本来打算好今晚找点儿宠幸的，叫下人看到官人进府就叫自己，但是现在看来没戏了，但是慢慢长夜，寂寞无助，还是要找个人来陪的。

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的凌零终于醒了，被饿醒了，好几天没吃饭了，昨天运动量还那么大，要不是真的累急了，睡得跟死了一样，早就被饿醒了。起来之后，看看自己身上，衣衫破烂，找到了一块没那么亮的铜镜，凌零隐约看到自己现在活脱脱一个要饭的。

搜出来一套打了挺多补丁的相对来说比较新的衣服套在身上，然后打水，洗漱，收拾出来了个人样子，就出门找厨房了。

“呸，呸，呸，这什么玩意儿”凌零吐出嘴里面吃进去的饼子，真的是硬的掉牙，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凌零感觉自己的饥饿感都有些减缓了。

“大郎哥啊，这些年你是咋卖出去烧饼的，谁给你的自信啊！”

“看

看吧，哥教你咋的做”

说完便开始找面，生火，虽然凌零有面点技能在身，但是毕竟以前没做过面点，有理论技能也不够啊，还有宋朝现在的面毕竟没有那么好，和出来的也不咋的好，就这样磕磕绊绊，花了一个多钟头，终于搞定了第一个烧饼，只是肚子的饥饿感都已经快要平复了。

凌零做好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饼，还达不到面点技能上的最低水平，更别说做什么掉渣饼、糖麻酱烧饼、炉干烧饼、缸炉烧饼、罗丝转烧饼等在现实世界也比较有名的饼。

“嗯，还算可以，有点感觉”吃了一口自己做出来的饼，虽然味道没有香味四溢，至少烧饼最起码的香酥有了，吃了一个饼，也就有些饱了，之后的凌零就开始了不断地练习，说不定接下来就得靠这些饼了。

西门庆府上。

“老爷，您醒了啊，快喝点儿水”丫鬟端过茶碗。

“咕咚……咕咚……”西门庆喝下了一整碗茶，只是因为脸上的肿还没消下去，样子十分滑稽。

丫鬟想忍着但是忍不住了，噗的一声就笑出来了。

“砰”西门庆狠狠的把茶碗摔在地上，只是用力过大扯动了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老爷，奴婢错了，奴婢该死”丫鬟立马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着，不断地磕着头。

“你叫月香是吧？把头抬起来”西门庆并不认识这个丫鬟，只是记忆中有这么个丫鬟，似乎还发生过点什么，记得不太清了。

“老……老爷，我是月红”丫鬟止住了磕头，仰着头看着西门庆，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是刚来到这个府上的，在来之前就听过这个府上主人的恶名，结果昨晚就被玳安支过来照顾西门庆。虽然本身就有些害怕，但是刚才西门庆的样子真的太好笑，没忍住。

“哦，月红啊，站起来，到床边来”西门庆声音很是和气，一点儿发怒的样子都没有。

丫鬟月红颤巍巍的慢慢走到了床边，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她有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

“脱了衣服，爬上床来”声音依旧平静，但是平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