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出殡

而小娟却只觉得吃过那果子后，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就像是一直套在脑门上的重石被突然打碎一般，眼前的世界变得陌生而鲜活起来。

“梁善哥哥，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我怎么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啊？”

小娟满脸惊诧地问道。若是说与刚才有什么不同，除了说话不需要想半天外，那就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同于往日的呆傻，变得灵动而有神。

梁善虽然兴但并不觉得惊讶，这启灵丹号称可以开启万物灵智，连鸟兽虫鱼的智慧都可以开启，更别说只是智力有些残缺的人了。小娟现在的智商虽然不能说是鹤立鸡群，但碾压一批同龄人却是绰绰有余了。

“呵呵，这是启灵丹，可以增强人的智慧。对了小娟，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是怎么跌到山间的石缝上的？”

梁善抱着小娟，问起了正事。

“我记得，是吴德把我推下去的，而且哥哥也是被吴德害和王彪害死的。我曾听王彪不小心提到，说是那根绳子是王彪磨细的。哥哥被害死后，吴德当晚就把我毒打了一顿并威胁我，让我对警察说是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否则就打死我。我当时很害怕，就照他说的做了。”

小娟回想起往事，一本正经地叙述道。不过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一张小脸却是羞愧地泛起了红晕。

“没关系的，我们家小娟那时候不是神智不清楚吗？小娟，哥哥来见你是有要事要交待你的。明天你抽个时间去市公安局一趟做个司法鉴定，哥哥已经安排人等着你了

。大后天中午给我出殡的时候，哥哥的朋友也会到场，其中有市里的警察，到时候他们问起你这件事，你就如实告诉他们。不要害怕梁善，哥哥会在旁边保护你的知道吗？”

治好了小娟的病，梁善终于将正事说了出来。

“嗯，哥哥你放心，小娟记住了。”

小娟仰着额头，郑重其事地道。

“那好，哥哥这里还有一颗果子，可以治疗你身上的伤疤，不过要等到明天过后才可以吃，知道吗？好了，哥哥真的要走了。”

梁善说着将玄果塞到丫头的手中，依依不舍地道别道。

“梁善哥哥，你还会回来看小娟吗？”

小丫头手中捧着那枚晶莹剔透的果子，看着梁善逐渐变得暗淡的身影大叫道。

“会的，哥哥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一阵沉默过后

，梁善的声音像空谷回音般从远处慢慢传来。

二天后的周末，黄静带着小娟向孤儿院回到孤儿院，因为梁善是促死的，所以直到今天才准备停当一世出殡事宜。这两天来，黄静只觉得小丫头变得怪怪的，可是具体怎样，她却也说不上来。

孤儿院的员工和孤儿们集合后两人一排，排成一列纵队向山腰处的坟墓走去。最前面是两个六岁的孩童捧着梁善的照片和骨灰坛。一路上哀乐声吹吹打打催人落泪。

众人神色悲戚，想起与梁善的点点滴滴，黄静和黄嫂都在不住地抽泣。除了一些懵懂不通世事的孩童外，而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脸悲色。

看着这些给自己送葬的人，梁善心中纠结不已。暗道这就是自已在阳世最后的足迹了。自己这一世虽然短暂但也算没白活，死了后有这么多人为自己流泪也算值了。

一片愁云的队伍中，吴德王彪二人却是极为扎眼。只见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根本不顾众人悲哀的眼光，哪有丝毫悲伤的情绪。吴德本来是不愿来的，不过梁善刚死不久，而他又卷到了梁善坠崖事件中，为了避嫌只好来了。不过他却声称院里经费紧张，没用请乐队，这些吹打的师傅还是黄静等人凑钱请的。

众人到了水泉山下时，都有些累了。吴德离开队伍，带着王彪向黄静身边荡来。黄静扭头瞪了眼吴德，却是没有搭理他。

吴德虽然气恼却不以为意。在他心中早已认定黄静早晚是他的人。之所以现在对他不理不睬，不过是初出校园，还对爱情抱着幻想。等到她在社会中碰了壁后，就会想到财富的好处了，到时候恐怕会求着他搞了。他吴德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孤儿院的地产是这样，黄静的身子同样是这样。

跟了一会，黄静还是没有搭理他。看着黄静娇小细嫩的俏脸，粉嫩的樱唇，还有因为阳光暴晒而染上一层红晕的粉颊，吴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终于忍不住插话道：“妹子，你看这梁善也够可怜的。生前没本事就算了，死后也这么寒酸，只有一口薄棺。要不是我们这几个发小跟他熟，估计连个哭丧的都没有，惨啊！”

“可不是，要说我们这些人中谁最有本事，那肯定是吴哥了，依我看，那梁善给吴哥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