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怀保几服毒自尽 黄老妈送孙到庙

继珀与唐世勇话别，继续担粪往坝头方向而去。一路挨岭而上，沿着田埂，一步一个阶梯。到新屋里时，迎面碰到黄老妈的养女怀保几而来。怀保几见得是继珀，便笑脸相迎，叫道：“继珀大叔，何故这么勤劳，这么晚了还担粪往田里来。”继珀听得声音，抬起头来看时，见得是怀保几，便也露出微微笑脸，开玩笑说道：“怀保几，眼见得你长大成人，不曾料想也是大姑娘了，该是找对象出嫁的时候，只可惜我不会做媒，看到你帮父母亲做事也勤劳发奋，定要帮你找个好男人，而且人也长得标致。”怀保几见得继珀如此夸奖，一时高兴，说道：“何不转身来时，到我家歇息一下，喝杯酒，吃碗才走呢！继珀大叔…

…”这时继珀听得怀保几的声音，已经走远了，这时怀保几只顾回家料理家事。

此时暂且不提继珀如何勤劳制家。只说怀保几回到家里，黄老妈见得女儿回来，正准备吃饭，便对怀保几说道：“你近日得空去终南小学看望一下你的舅舅一下，帮他带点菜去吃。这黄老妈靠着勤劳的双手，又因带了一个养女怀保几做事，生活富足有余。平日里对他的弟弟黄本朝倒是照顾有余，怀保几听得母亲要他去终南小学看望舅舅，要走亲戚了，心里自然高兴。

再说这黄本朝终南小学教师，享受国家教师资格和津贴。位于尚难岭与夏兰溪中枢，相交于终南荡平岙之内，选一山间平坦之地，当阳向风之要塞而建。相当年，黄本朝在尚难岭之上，自幼寒窗苦读，其姐黄老妈寒风中而送，雪地上相接，十年寒窗不易，终朝一日苦尽甘来，中榜高校而归。当时喜从心来，人又长得标致，仪表不凡。当时因人才稀少，文化人更是吃香喝辣之时，学校一毕业就分配到本县城政府机要部门工作，文化才能是有，笔杆书写能做会算，又因人才了得，步入官场一时风生水起，春风得意，抢手惹眼，闪亮的明星一颗，放在哪里，哪里放光。黄本朝因一时抢手，心花怒放，一时胆大气粗，自鸣得意不可，名噪一时。因而四处留情，无处不花心，又持上头撑腰，撑政府政要之权。自因本事了得，一时收敛不住情操，做了败坏德行之事来。又因一事不成，又生事端，一事又起。纵有三头六臂，里外撑权之势。怎耐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只因年轻气盛，德性又差，自持本事了得，早在部门之内得罪不少人物。只是当时没有注意，又没经营权职之内官场规则，有阿谀奉承之气。因而倒王本朝之风立时响起，然耐王本朝还是个有本事人物，立时转向风势，又因闯祸上身，自知礼亏，因事风声之大，一时胆小，不敢大意，直奔上头领导靠背山间，盘问主意，出策问谋之事，领导一直看中王本朝的才干了得，备加器用，耐何王本朝不争气，惹怒风声太大，无意下场，如不处理得当，强压风头，必加重内部纷争，无意于事，只得忍痛割爱，下了一颗舍車保帅之棋，一方面调理事情，解决纷争。一方面解除王本朝职务，下放本地，以教书育人为已任。

回贫寒农村，一位享有国家固定工资的人，在乡里格外耀眼。在农村送几个孩子上学，本是不多余的家资，更显得拙衣见肘，日渐贫困。相比之下，国家工作人员更是腰緾万贯，身份显赫的人物。一身灰卡机中山装，手拿公文包，带着上海手表，提个收音机，伴着歌声一路走来，村里乡邻老远就听是黄本朝老师上课或回家的声音。肩挑大粪的老伯，正在锄菜的阿嫂，立足仰望半响，待得声音远去。才有心思开步下锄。

黄本朝有个姐姐叫黄老妈，嫁到新屋里，无儿无女，只有一个养女，唤名怀保几，长成十八岁，也是一个人见人爱大姑娘。因附近邻里有一年青后生来追求她，此年青后生名叫毛猴子，无父无母，家贫如洗。怀保几当时也没看上他，后来毛猴子几次三番来看怀保几，怀保几没法，又因父母不做主，到了成婚年龄还不与怀保几选夫胥，留在身旁托一天算一天，没有打算给怀保几的婚姻做主，任意怀保几择夫，无奈之余，怀保几生在气头上，只好同意与毛猴子的婚事了。怀保几要出嫁了，黄老妈当即不同意女儿嫁给毛猴子，但是怀保几已经同意，也是无法。出嫁那天，黄老妈没有给怀保几做几样家俱之类的嫁装。这黄老妈当时也有些钱财，但又不是亲生女儿，当时又不愿意嫁给毛猴子，所以一气之下没给一分钱的嫁装给怀抱几。怀抱几当时年少无知，也是当时之气，而毁了自已的一生。没想到毛猴子的家贫困得到了如此境界，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靠着野菜充饥，婚后二年，毛猴子跟着怀抱几上山下水，种地锄禾二人过着相濡以沫的生活，日子还算过得平坦。二人累了喝口茶，困了就地休息一下，怀保几总是带着微笑对毛猴子说：“毛哥哥，你累了吧，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怀保几说完深情的望着毛猴子。毛猴子握着怀保几的小手说：“怀妹妹，有你在我身旁，我一点不累，有用不完的力，使不完的劲。”毛猴子紧紧的把怀保几搂在怀里，这时是三四月的天气，风中飘着缕缕花香。毛猴子和怀保几沉醉在清馨空气里。鸟儿成双，蝶儿成对。怀保几依偎在毛猴子怀里，风轻轻的吹，草软绵绵的。毛猴子耕地，怀保几抛种。夫妻双双把禾锄。虽然生活还能勉强度日，但怀保几感觉生活已经很美满，一日比一日强，上半年吃野菜，下半年就有红茹吃了，有吃不完的四季豆，豆角，土豆。怀保几对生活充满希望，人也争气，土地也不懒。怀保几欢喜的对毛猴子说：“毛哥哥，如果今年红茹丰收，明年我们从母亲家借钱买个猪养着，养猪就有肥料，炒菜就有油放，你看如何啊？”毛猴子看着怀保几对生活充满希望，微笑的点了点头，心想自己没有给怀保几幸福，心里内疚不已，终有一天能让妻子怀保几过上好日子。不再受苦受累。怀保几

可没有象毛猴子那样，只想扎扎实实过着踏实的日子。有红茹吃就好了。累一点又有何妨呢？哪家不是这么走过来的。

这年春上，毛猴子与怀保几带上子女去帮黄老妈拜年，黄老妈当然高兴，端酒煮菜，十分热情。酒过三巡，其酒劲上头。毛猴子打开了话头，说起想做点生意，苦于没有本钱，无从下手。怀保几见得毛猴有此想法，心头当时一惊，没想到与毛猴子这么多年，也从没有想到他有如此想法，只是当时并没有留意太多，总以为是说说而已，也没有打消他的念头，只是当时家庭条件不允许，俗话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哪有放做家里的农业生产不顾而去做一些与自已本无相干的事来，更何况现在家里拿不出一分钱出来，万一生意亏了，本来一贫如洗的家，更是雪上加霜。怀保几并不同意做生意，只是看到毛猴子一脸执着份上，一时没有打消他的念头。心里一时拿不定什么主意，竟毕是农村家长大的闺女，没经过什么世面，也只得任之为之。而黄老妈说起：“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钱来，只够一年的开销支用，哪里有钱借。如果万一想做点生意，可以找你舅舅黄本朝借点，他可是个国家工作人员，不同于普通百姓。到时做生意赚了，再还上也不迟。”毛猴子听了，非常高兴说：“舅舅肯定有钱，只是愿不愿意借，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黄老妈说：“那要看舅舅看不看得上你了，看你诚不诚实，能不能干，有没有做生意的头脑。”毛猴子接过了黄老妈的话头说：“你看我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头脑灵活，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做生意的料。比一般生意人是不会差的。”怀保几接过毛猴子的话头说：“你就一张光嘴吧，没有实际行动怎能行呢？你一年到头住在边远山村，哪懂生意行业之事，如今却掺与生意上的事来，我看还是规规矩矩的在山里做些农业活来要可靠些。”黄老妈接过话说：“俗话说：生意难做。这生意场上可不比农村做苦力活那么好赚，还是听我丫头一言，方为上策。守在农村，待日后子女长大，有个帮手再说吧！”毛猴子一本正经的说：“事情不出做，哪里知道难不难啊！什么事情不去试一下，哪能知道自已的能力。”怀保几叹了气说道：“毛哥哥啊！你也知道我们的家庭条件不允许啊！”毛猴子说：“怀妹妹，凡事都要去试试，去闯闯，才知道事情的难易程度。”怀保几见毛猴子心意已决，再难他，也无济无事。只得凭其作为，再做打算。只是做了最后的努力，对着毛猴子说道：“毛哥哥，你看我们家庭，尚在这几年内我俩夫唱妻和，才把这个家庭搞得有些样子，今日里你强硬要做生意，你看我们这个家庭这个样子，又拿不出一分生意本钱，上一代又没有留下什么生意头脑予我们，凭什么要去与天作对，而自不量力呢？”听得怀保几的劝阻，毛猴子只是表面上终于同意下来，但是这是新春之际，出走一趟舅舅家也未尝不可吧！怀保几听得毛猴子同意下来，只是想在家呆得久了，想走一趟亲戚，心里也开阔起来。

新春时季，是走亲戚时候，第二天，怀保几和毛猴子带着子女出他舅舅家拜年，一路上，怀保几叮嘱毛猴子千万不可找舅舅借钱的事，说：“现在我们家穷，无力偿还。钱是长了眼睛的，不会无缘无故借的。”但毛猴子心意已决，非得借点钱来，做生意。好发家致富。可是在怀保几的眼里，这不是异想天开的事吗！走近黄本朝家时，已近中午时分。毛猴子放了炮，舅舅黄本朝从厅堂出来，迎接了，见得仅有的一个外甥郎给自已来拜年，当然也得欢喜接住，而且非常高兴，进屋就摆酒。毛猴子见到舅舅非常高兴，心里有了底，于是喝酒时候，向舅舅导近乎，说：“舅舅，象您一个国家工作人员，薪酬应当很高吧！”黄本朝喝了一口酒说：“这点薪酬还不够养活我一家老少呢！谈何薪酬高啊！还得靠在农村的一亩三分田地来养活，过个日子过得实在是不易。”毛猴子听了舅舅黄本朝的话，脸有惭色，听得此话，还没开口借钱，就被拒之门外，看来找舅舅借钱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当下心灰意冷了。毛猴子心想，今日借不到钱，生意是做不成了，耕田种地又不想下苦工夫，一年到头耕种的生活，希望实在是渺茫的。什么时候才是出头之日啊！毛猴子在苦苦思考。寻找一条新的人生捷径来，带着妻儿子女过上幸福的日子。

今晚无事，本来想开口借钱的事在毛猴子心中涌起，但又念着舅舅的口气有些不对劲，想开口的事情终于埋在心头，还是另想出路，再做打算。聊天无事，黄本朝起了个牌局，想让大家娱乐一下，趁着新年之际，一盘牌一分钱一次，也见不得有多少输赢。毛猴子整个家产都在口袋里，一二块钱的家当。这时舅舅黄本朝命人打牌，也事出无因，此时也不得不从，怀保几本想劝住毛猴子静心在旁看看，但一时的努力毛猴子并没有看在眼里，怀保几也只得静下心来在旁观战，开始时，怀保几几时高兴几时愁。没有抓到一手好牌，当下气晕了，幸亏毛猴子沉着应战，保住了本钱，没输，心下欢喜。毛猴子是个打牌高手，已沉稳见长。没想到后来了几手牌，连赢几回。打牌打到晚上十一点钟。此时黄本朝有些困倦，又因手气实在是不好，打了一晚上的工夫，还没打出一副好牌，便随手喊停，早点休息。毛猴子赢了七八块钱，心下高兴不得了。心想：俗话说，三六行行行出状元。这打牌也是三十六行之一，来钱容易。比起耕田种地的生活强啊！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还弄不到钱，今晚轻轻松松的就赢了七八块钱。就在这个晚上，毛猴子想了许多，也做了许多的梦。也开始了这个家庭的悲剧。

第二日，毛猴子与怀保几带着子女从黄本朝家回来。路上，毛猴子有意向怀保几透露去打牌的事。怀保几坚决不同意，说：“你看每

朝每代哪家靠打牌赌博致富的。只有败家的典故。哪有兴家的可能。”毛猴子知道妻子怀保几不会同意自已的想法，于是表面同意怀保几的想法，一时蒙被她。可背地里，开始了他疯狂的发财梦。怀保几心里非常气愤，一到家，气也不透一口，就拉着毛猴子去土里做事。怀保几是个争气的人，不愿意大家看到这个本就贫穷的家庭就此颓废堕落下去。呼唤自己的丈夫回心转意，可是毛猴子并没有返醒过来。把一个家庭搞好并非一朝一夕之力。需要的一代人或几代坚持不懈的努力的结果。毛猴子心情急燥，总嫌路途前进缓慢，不思一朝一夕之功，而图一时之快。

由于怀保几对毛猴子的吸引力越来越小，这样的事终有一天会发生。有一天，毛猴子趁怀保几没留神，偷偷的跑了出去，去寻找他外面的世界去了。一路上毛猴子心惊胆颤，要该发生的事终会发生。毛猴子开始的时候小心谨慎，口袋仅有的几块钱，得省着点赌，一旦陪了老本，连赌资都没有了，还怎么实现他的想法。毛猴子小心翼翼，总是一赌一赢。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牌桌上，赌徒们张红了眼睛。紧紧的盯着牌桌子上的几张牌，一刻也不放松。看对家出的是什么牌，手里还留下什么牌，一张牌一张牌的算得那么清楚，才好打自己手中的牌。兵家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牌场就是战场，一刻也不得放松手中的牌。一眨眼的工夫，几块的钱的输赢就落空了。开始的时候，毛猴子没有这么大的本钱，不敢打这么大的牌，只得在旁观战。看看高手对阵，毛猴子从中领略到了打牌的技巧，心里一下开朗起来。几天来，毛猴子赢了几十块钱。他没有立即下赌场，只是在旁小心观看。然而赌场上的赌徒，再小心，再观看他们的诡计，也一时难已识破。赌徒下场也是天注定要输的。也没有永远赢到底的牌，也没有永远运气好到底的赌徒，也没有见势好就收的赌棍。

没结婚之前，毛猴子懒，不想做事，只是每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义。如今木已成舟，无法改变现实。怀保几悲痛欲绝，已经生下一男一女。怀抱几苦心经营田地，看到一子一女的份上，没有记效毛猴子的过错，希望毛猴子能回心转意，把家庭搞好。可毛猴子一度让怀保几失望，这天毛猴子回来，欠了人家几百块钱的赌债，本来一贫如洗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怀抱几无法理喻，于当天晚上服毒自尽，留下二个幼小的子女给毛猴子。毛猴子不但没有反醒，反而变本加厉，把二个子女放在黄老妈那里带着，自己日夜守在牌桌上，不思一点进取。黄老妈一把年纪，哪能够养活二个孙子。但盼无法，只得送到庙里养着，靠菩萨保佑他们，盼他们俩能长大成人。

继珀担粪去新屋里做事，忽然听到怀保几服毒自尽的事情，一阵叹息不已。想不到怀保几年纪轻轻就寻了短见，看着她长大成人的，没想她就这么快就去了。这个毛猴子也真是不争气，好好的农业生产不做，偏偏要去赌博。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可惜的是怀保几如花的年纪，为什么非要去寻短见，去见阎王，崽女都有了，好好的守着二个崽女过日不成吗。

继珀是个心思善良之辈，容不得他人悲伤感动之事。在掏粪之际，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正在这时唐世勇路过，见得老珀叹气，且意味深远。忙问道：“老珀什么事让你怨声叹气。”继珀听得是唐世勇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看唐世勇，说道：“刚听得新屋里黄老妈的养女服毒自尽，想来有些伤感，顾而叹了口气。”唐世勇听了，只是“喔”了一声，说道：“老珀不应当有妇人之仁啊！这个社会哪天不死人，比她悲伤的事多到哪里去了。”继珀说道：“怀保几是我亲眼所见的，所以想来有些伤感。一个人的生死是由天所注定的。”唐世勇见得继说出此等话来，便笑了笑说：“老珀还相信天注定，那此言差矣。”继珀听得唐世勇的话来，似乎话中有话。便问道：“老唐，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唐世勇说道：“老珀啊！一个人的生老病死与他的祖上血脉有密切的关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去做一件什么样的事，根种基因如此，便注定了一个人的一生的命运。素不知：“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道理。”继珀听得唐世勇的话来，似有所悟。便说道：“老唐对人生命运的看法如此深透，我真是比不上。”唐世勇见得继珀如此谦卑，便说道：“老珀乃是周瑜后代，忠良之后，天性本事了得，只是一时没有发挥出来罢了。”继珀笑了笑说道：“老唐，你笑话我了，虽是周瑜之后，却无周瑜之能。一生一世担柴割草，挑粪捡肥之事还行。”唐世勇正色道：“老珀只是生不逢时，一生未遇伯乐。你看你生得一副好相，天庭饱满，地阔方圆，目光有神，就算周瑜在世也未必如此。”继珀听后脸带微笑，一时喜笑颜开。笑后而说道：“一个山野村夫，何敢如此放荡，辱没先祖，实是不应当。”唐世勇见得继珀并不相信自已的话来，于是说道：“老珀若是不信日后必定见分晓，到时想起我的话来，必定有所相信。”继珀听得唐世勇如此夸耀自已，一时想来，悟性过来，说道：“老唐如此夸赞我，可知自己本事了得，你文武双全，在这个大队首屈一指。”唐世勇见得老珀如此说来，便说道：“老珀有所不知，你未经雕琢，是天性的本事。我是后天才学会的，形情两种不同，天壤之别。你若操练，也能达到我这个能力有余。”继珀听后，摇了摇头说道：“话出自你口，任由你说罢了，我只做回我的农夫，走吧！上山岗去啦！”唐世勇见得继珀并不相信，于是也担着一担粪而去。赶上继珀并追问道：“老珀，我说的可是这个理。”继珀看了看唐世勇，一时无言以对，只是微笑着对他说道：“总是你有道理，有办法，是个知书达理之人。”